曹仁和荀攸往城上一看,隻見此時城頭上已經插上了陸字大旗,並且城牆上全部都是重甲步兵在守城。
還是荀攸最先反應過來說道:“將軍果然不出所料,他們趁吾等偷襲陸雲大營的時候,拿下了鄴城。
看這情形應該是以前呂布手下的陷陣營。”
此時高順站在城上一臉高傲的看著城下的曹軍喊道:“汝等再不撤兵的話,就彆怪吾不留情麵了。”
高順的話音未落,陷陣營就開始搭弓放箭了,一瞬間漫天箭雨就射向了城下的曹軍。
此時曹仁一麵抵擋箭雨的攻擊,一麵大怒道:“韓馥負吾啊!”
此時又有探馬來報說陸雲大軍也已經追上來了,曹仁此時就要奪回鄴城,就要下令攻城。
荀攸一看不好曹仁動怒了,就趕緊上前勸道:“將軍不可啊!
現在前麵有鄴城阻擋,後麵有陸雲大軍追趕,吾等要是再留在這裡攻城的話,一會估計就會被陸雲大軍前後夾擊,到時候吾等必死在這裡啊!
將軍不可以再猶豫了,快快下令全軍撤往濮陽而去吧!”
曹仁聽了荀攸的話,心中雖仍有不甘,但也明白此時攻城絕非明智之舉。
他咬了咬牙,狠狠瞪了一眼城牆上的高順,大聲喝道:“撤!”
曹軍開始有序地向後撤退,而城牆上的陷陣營依舊不斷放箭,曹軍士兵不時有人中箭倒地。
就在曹軍即將擺脫陷陣營的攻擊範圍時,後方突然傳來一陣喊殺聲。
原來是陸雲的大軍已經追了上來,先鋒部隊已經與曹軍的後衛部隊交上了手。
曹仁心中一緊,催促著大軍加快速度。
荀攸則在一旁冷靜地指揮著後麵部隊抵擋陸雲的進攻,為大軍的撤退爭取時間。
好在曹軍訓練有素,此等局麵之下也沒有大亂。
在荀攸的指揮下,後麵部隊暫時抵擋住了陸雲追兵的攻擊。
最終,曹仁帶著大軍成功撤往濮陽方向。
他望著身後漸漸遠去的鄴城,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找機會奪回這座城池。
此時陸雲看著遠去的曹軍,有些遺憾的的說:“沒有這一戰抓住曹仁,還是有些遺憾啊?”
這時,荀諶走上前來,拱手道:“主公不必太過遺憾,曹仁雖逃,但吾軍此役已拿下鄴城,重新奪回了鄴城重要的城池,如此一來冀州之地就安全了。
且曹軍經此一役,士氣受挫,短期內難有大動作。”
陸雲點了點頭,道:“友若所言極是。
派田豫帶領白馬義從繼續追擊曹軍,其他的跟隨本侯一起進城吧!
如今鄴城初定,當務之急是穩固城防,安撫百姓。”田豫此時領命帶領著白馬義從而去。
正說著,又有探馬來報:“主公,曹仁撤退時,在去往濮陽的道路周邊佈下了一些伏兵,陷阱。”
陸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曹仁倒是不甘心失敗。
估計這些都是荀攸設下的計策,估計是防備吾軍追擊他們的。
傳吾命令,派斥候密切監視濮陽方向的動靜,同時讓軍師製定應對之策。
吾要讓曹仁知道,鄴城既已被吾奪回,就休想再輕易奪回去了。”
隨後,陸雲轉身望向鄴城,心中謀劃著如何以鄴城為根基,未來對曹操動兵,也可以是一路,未來可以在鄴城佈下重兵隨時可以發兵進攻濮陽城。
陸雲想到這裡就下令全軍進城,就在陸雲大軍向城門走去的時候,高順已經讓人開啟城門迎接陸雲大軍進城了。
很快陸雲進城就下令軍隊不可以擾民,留下巡邏的兵士,其他的軍隊全部都去校場軍營休息。
陸雲安置好軍隊後,便來到刺史府。
剛坐下,高順就前來彙報:“主公,城中百姓大多惶恐不安,畢竟經曆了曹軍占據又被奪回的動蕩。”
陸雲微微皺眉,說道:“傳本侯令,開倉放糧,賑濟百姓,再張貼安民告示,告知百姓安心生活。”高順領命而去。
此時,荀諶前來,呈上應對曹軍的策略。
陸雲仔細檢視後,點頭認可,又與軍師商議了許久,完善細節。
此時,陸雲定睛一看,隻見陷陣營的士兵們正押著韓馥緩緩走上前來。
韓馥一臉驚恐,身體微微顫抖著,彷彿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命運。
陸雲見狀,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怒目圓睜,對著韓馥大聲嗬斥道:“韓馥啊韓馥,汝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想當初,汝戰敗被俘虜,投降到吾的麾下,本侯對汝可謂是信任有加,不僅沒有對汝進行打壓,反而委以重任,讓汝擔任冀州刺史一職。
可以說,本侯對汝已經是仁至義儘了!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汝竟然會如此背信棄義,在本侯全然不知的情況下,趁著吾等在元氏城與袁紹激戰正酣之際,並且剛剛經曆了瘟疫肆虐的打擊,毅然決然地選擇了投降曹軍!
這等行徑實乃令人發指,本侯對汝的信任與期望,此刻都如同那風中殘燭一般,搖搖欲墜。”
韓馥撲通一聲跪地,磕頭如搗蒜:“主公饒命,是曹軍以吾家人性命相逼,吾實在無奈才降。
吾已知錯,求主公網開一麵。”
陸雲冷哼一聲:“事到如今,汝之言誰能信?若真為家人,何不在降前告知本侯?”
韓馥額頭磕出血來,泣不成聲。
此時,荀諶上前道:“主公,韓馥雖罪不可恕,但殺之恐寒了其他降將之心。
不如暫且關押,待日後再做定奪。”
陸雲沉默片刻,心中思索,殺了韓馥易,但如何穩定人心卻是難題。
他看著韓馥,咬牙道:“今日且留汝一命,若再敢有二心,定斬不饒!”
說罷,便命人要將韓馥押入大牢。
而後,他繼續與眾人商議鄴城防務與下一步作戰計劃,決心以鄴城為新的起點,未來進兵濮陽城攻打曹操。
就在這時候就聽見外麵有百姓喊冤,陸雲一聽就命人讓那些百姓們進來。
很快一些百姓就走了進來,見到陸雲趕緊跪下磕頭。
陸雲趕緊讓大家起來說話,就聽見其中一個老者說道:“侯爺,吾等要告冀州刺史韓馥大人。
那韓馥大人,在曹軍如餓虎撲食般猛攻鄴城之際,竟然置忠臣們的苦苦勸諫於不顧,一意孤行地決定大開城門,向曹軍投降!
更令人發指的是,他不僅如此,還對那些敢於反對他這一決定的官員們痛下殺手,將他們的家小也一並殘忍殺害!
而對於吾等這些堅定支援侯爺的百姓們,韓馥大人更是毫不留情,強行鎮壓,絲毫不顧及吾等的死活!
陸雲聽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握緊拳頭,怒聲道:“好一個韓馥,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
百姓們見陸雲發怒,紛紛磕頭,希望侯爺為他們做主。
荀諶在一旁說道:“主公,百姓所言若屬實,韓馥罪大惡極,不可輕饒。
之前留他一命是為穩定降將之心,如今看來,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陸雲沉思片刻,望向百姓們堅定地說:“爾等放心,待本侯查明真相定會給汝等一個公道。”
說罷,他立刻命人將韓馥從大牢中提來。
韓馥被帶到後,見到這些百姓,臉色瞬間煞白如紙。
陸雲一拍桌子,怒喝道:“韓馥,這些百姓所言可是屬實?”
韓馥雙腿一軟,癱倒在地,連連求饒:“主公饒命,是吾鬼迷心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