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陸雲一看說話的不是彆人,而是此時一臉陰笑的李儒,陸雲馬上就反應過來,李儒可是三國和賈詡並稱毒士的人。
此時陸雲看著一臉壞笑的李儒,就知道李儒一定是想了一個十分惡毒的計謀。
陸雲強作鎮定,目光緊緊鎖住李儒道:“文優這般笑容,可是有什麼‘好主意’要與本侯分享?”
李儒撫了撫胡須,慢悠悠開口:“主公,如今局勢複雜,若想在這亂世中站穩腳跟,需有些非常手段。
吾倒是有一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到時候一定可以不費一兵一卒可助主公擊退袁紹大軍。”
陸雲心中一凜,麵上卻不動聲色道:“文優請講,本侯願聞其詳。”
李儒湊近,壓低聲音道:“如今袁紹想要坐收漁翁之利,吾等就算埋下伏兵,但是真要是打起來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另外,由於當前疫情的影響,吾軍的戰鬥力已經大不如前,實在難以與袁紹的軍隊相抗衡。
然而,正所謂“兵不厭詐”,既然正麵交鋒勝算渺茫,那吾等不妨來個將計就計。
吾等可以巧妙地利用疫情的傳播特性,製定一個出其不意的攻擊計劃。
具體而言,吾等可以派遣一些身手矯健、善於隱匿行蹤的士兵,悄悄地潛入袁紹軍的大營。
這些士兵身上攜帶的不僅是武器,還有經過特殊處理的疫情傳播媒介。
當這些士兵成功潛入袁紹軍大營後,他們便會在適當的時機釋放這些傳播媒介,讓疫情在袁紹軍中迅速蔓延開來。
這樣一來,袁紹軍必然會陷入一片混亂,士兵們會因為疫情而失去戰鬥力,甚至可能引發恐慌和內亂。
到那時,袁紹軍的防線必定會出現漏洞,吾等到時候再趁機發動全麵進攻,便可一舉攻破袁紹軍的大營,取得這場戰爭的勝利。”
陸雲眉頭微皺,這計謀確實歹毒,用此計雖能獲利,但定會惹來諸多罵名。
他思索片刻,回道:“此計雖妙,但恐為天下人所不齒,還需從長計議。”
李儒嘴角上揚,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主公,這亂世之中,仁義值幾何?
若想成就大事,就不能拘泥於小節。
另外利用疫情也是袁紹先出手的,到時候袁軍軍營發現疫情,誰會懷疑到吾軍的身上,天下百姓隻會說是袁紹自作孽,不可活。”
陸雲心中仍在猶豫,這時營帳外傳來一陣喧鬨。
一名士兵匆忙入內,單膝跪地:“大將軍,袁紹派使者前來下戰書。”
陸雲接過戰書,隻見上麵言辭傲慢,羞辱之意儘顯。
李儒在旁冷笑道:“主公,袁紹如此囂張,若不用此計,恐難消他的銳氣。
而且如今吾軍糧草也支撐不了太久。”
陸雲握緊拳頭,心中天人交戰。
突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說道:“文優之計雖可行,但太過傷天和。
吾等可在派潛入士兵時,準備兩種物資,一部分傳播疫情,一部分是治療之藥。
待疫情小範圍傳播,引起恐慌時,吾等再將治療之藥投放,既可打亂袁紹軍心,又能顯示吾軍仁義。”
李儒聽到陸雲的話後,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他立刻說道:“主公,您絕對不能有婦人之仁啊!
吾等現在所采取的策略,不過是利用他們的方法來對付他們罷了。
吾等的目標僅僅是袁紹的軍隊士兵,而袁紹卻是將矛頭直接指向了吾等冀州的無辜百姓。”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急切和擔憂,似乎對陸雲的想法有些不滿。
接著,李儒繼續解釋道:“袁紹如此殘忍地對待吾方的百姓,吾等怎麼能坐視不管呢?
如果吾等不采取果斷的行動,到時候袁紹大軍打進來的話,不僅會讓冀州百姓受苦,還會讓吾等處處被動。
所以,吾等必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袁紹也嘗嘗被攻擊的滋味。”
陸雲一聽李儒說得有理,就在陸雲要下定決心的時候,郭嘉和荀諶也都站了出來,表示讚同李儒的辦法。
就聽見郭嘉說道:“主公,文優的這一計謀可以說是對吾等最好的辦法了,主公不必再猶豫了。”
荀諶此時也說道:“主公,文優此計甚妙啊!
如此一來,既可解吾軍當前之困,又可削弱敵方實力,實乃一舉兩得之良策。”
他頓了一頓,接著說道,“況且,文優向來足智多謀,此計必是經過深思熟慮而成,主公大可放心採納。”
陸雲環視眾人,見眾人皆一臉期待地望著自己,心中雖仍有不忍,但大勢所趨,也隻能點頭。
“就依此計行事。文優,此事就交由汝去安排。”
李儒眼中閃過興奮之色,拱手道:“主公放心,定不辱使命。”
等天黑下來以後,夜幕籠罩,李儒安排陸雲派來的暗衛悄然潛入袁紹軍營。
他們如鬼魅般穿梭在營帳間,將攜帶的疫情之源傳播物悄悄放下。
沒過多久,軍營裡就有士兵開始出現了染病的症狀,這些士兵們有的咳嗽不止,有的則是渾身乏力,還有的直接發起了高燒。
這些症狀讓其他士兵們感到十分恐慌,他們開始害怕自己也會被傳染上這種疾病。
袁紹得知這個訊息後,臉色變得蒼白如紙,他萬萬沒有想到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的軍隊裡。
他立刻下令讓軍醫們去診治那些染病的士兵,但是軍醫們卻束手無策,因為他們根本沒有好的辦法治療疫病。
軍營裡的士兵們看到軍醫們都無能為力,心中的恐慌愈發嚴重,整個軍營頓時亂作一團。
士兵們開始互相猜疑,有人說是因為水源被汙染了,有人說是因為食物不乾淨,還有人說是因為有敵軍在暗中放毒。
各種謠言四起,讓袁紹更加心煩意亂。
然而,儘管袁紹發現得很早,但是由於他們沒有陸雲的特效藥,所以病情根本無法得到控製。
那些湯藥治療的效果也不佳,所以治療的沒有得病的人多。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士兵開始染病,而且病情越來越嚴重,甚至有一些士兵已經不幸身亡。
就在此刻,袁紹被困在舊關之中,心情異常焦慮,彷彿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他眉頭緊鎖,滿臉愁容地對許攸說道:“吾之前可是千叮嚀萬囑咐過啊!
一定要特彆小心,絕對不能被那可惡的疫病給傳染了啊!”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懊悔,似乎對自己的囑咐沒有起到作用感到十分失望。
此時許攸突然說道:“主公,現在這情形看來,吾等是難以控製了,更彆說要進攻元氏城了,不行吾等就快些退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