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玲綺麵無表情地看著在地上翻滾的公子哥,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周圍的那些護衛們見狀,先是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一窩蜂地衝上去檢視公子哥的傷勢。
其中一個膽子稍大的護衛強撐的身體站了起來,戰戰兢兢地抬起頭,怒視著呂玲綺道:“汝……汝竟敢傷了吾家公子,汝等死定了!”
呂玲綺冷笑一聲,雙手抱臂,露出豐滿的胸部線條道:“來啊!儘管放馬過來,本姑奶奶倒要看看汝等能把吾怎麼樣。”
那護衛已經被她的氣勢震懾住,一時間竟無人敢上前。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隻見一群身著官服的人策馬而來。
為首的官員勒住韁繩,跳下馬,快步走到公子哥身邊檢視傷勢。
他眉頭緊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憤怒道:“是誰如此大膽,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傷人?”
那些護衛紛紛指著呂玲綺,“就是她,大人,您一定要為吾家公子做主啊!
她們當街行凶,把吾家公子斷了一臂。”
官員將目光轉向呂玲綺,上下打量了一番,正要開口,卻聽公子哥悠悠轉醒,此時他眼裡充滿了恐懼,並有氣無力道:“大人,是吾……是本公子自己不小心,才搞成這樣的,快讓本公子回去處理傷勢吧!。”
官員一怔,疑惑地看向公子哥。
此時那個華服公子才帶著家丁走進來,那個華服公子看著被呂玲琦斷了一臂的弟弟,心疼的說:“汝等如此膽大妄為,就不怕官府懲治汝等嗎?”
呂玲綺一聽一臉不屑的說:“剛才汝不是還說要帶人把吾等全部收拾了嗎?”
華服公子被噎了一下,惱羞成怒道:“不管怎樣,汝傷了人就是事實,今日定要汝等付出代價。”
那官員也在一旁嚴肅道:“姑娘,傷人之事不可輕饒,還請隨吾回官府走一趟。”
呂玲綺柳眉倒豎,正要發作。
躺在地上的公子哥卻突然喊道:“兄長,莫要追究了,確實是吾不小心,與這位姑娘無關。
快請醫者回府看看能不能把吾手臂接回去。”
那公子哥說完了,就又疼昏了過去。
華服公子一臉震驚道:“弟弟,汝這是為何?快醒醒啊!”
受傷公子過了一會才又悠悠醒轉,他知道這幫人不好惹,今天他踢在了鐵板上,眼神慌亂道:“兄長,吾不想再節外生枝,快帶吾回去療傷。”
官員狐疑地看著這一幕,心中隱隱覺得事有蹊蹺。
呂玲綺也有些意外,但她也不想多生事端。
就在今天,她終於成功地為甘梅姐姐出了一口惡氣!
原本,甘梅對這個公子哥出言調戲於她可謂是恨之入骨,呂玲綺一心想要將他置於死地。
畢竟,她早就看穿了這位公子哥的真麵目,知道他絕非善類,恐怕平日裡沒少乾這些壞事。
然而,就在呂玲綺準備對公子哥痛下殺手之際,事情卻突然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轉折。
隻見那公子哥在呂玲綺的威壓之下,竟然毫無骨氣地服軟了。
他此時滿臉驚恐,渾身因疼痛顫抖不止,完全失去了先前的囂張氣焰。
麵對如此戲劇性的變化,呂玲綺不禁心生憐憫。
儘管她對公子哥的所作所為深惡痛絕,但看著他此刻如此狼狽不堪的模樣,她心中的殺意竟也漸漸消散了。
華服公子雖心有不甘,但弟弟都這麼說了,也隻能作罷。
於是就馬上讓家丁把又昏迷過去的公子哥抬出去了,就這般狼狽的回府去了。
官員擺了擺手道:“既然如此,此事便暫且作罷,不過,日後切不可再如此衝動行事。”
呂玲綺冷哼一聲,就回到了飯桌旁邊坐了下來,同時有點得意的看了一眼陸雲。
陸雲一看就小聲說道:“玲綺,吾的意思是讓汝給他一個教訓,不讓他以後做男人了,沒有讓你斬他一臂啊!”
呂玲綺白了他一眼,小聲嘀咕道:“汝那法子比吾的還殘忍好幾倍,斷他一臂,就可以了。
要是讓他斷子絕孫那不是更加殘忍啊!
夫君再說了人家可是一個姑娘,怎麼能乾這種事情,傳了出去多不好啊!”
正當兩人小聲交談時,突然一個家丁又折返回來,恭敬地朝著呂玲綺和陸雲作揖道:“二位,吾家公子醒來後,深感姑娘手下留情之恩,特命小的送來謝禮,以表感激。
另外吾家公子保證從今以後改過自新,好好讀書做一個好人。”
說罷,家丁身後的人便抬上了一箱金銀珠寶和一些名貴藥材。
呂玲綺有些詫異,沒想到這公子哥竟還有此舉動。
她看了看那些東西,又看了看陸雲,陸雲微微點頭。
並且笑著說道:“沒有想到,呂姑孃的雷霆手段,也能讓那個家夥改過自新,看來這人就是需要好好收拾一下,纔能夠好好做人。”
呂玲綺便說道:“既然他有這份心意,那本姑娘就收下了。
回去告訴汝家公子,往後行事莫要再如此囂張跋扈。
要是以後再落在吾手裡的話,本姑奶奶就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家丁領命而去。
呂玲綺看著那箱東西笑道:“沒想到這公子哥經此一遭,倒是懂事了些。”
陸雲笑著搖頭道:“這也算因禍得福,咱們也得了這些好處。”
兩人相視一笑,繼續享用桌上的飯菜,彷彿剛才的風波從未發生過一般。
這時,那官員走到呂玲綺麵前,上下打量她一番後,拱手道:“姑娘武藝高強,性情剛烈,倒是難得。
不知姑娘可否願為朝廷效力?
如今戰亂四起,正需姑娘這般人才。
吾徐州水軍剛剛建立,就需要姑娘這般的英雄豪傑。”
呂玲綺一怔,沒想到這官員會突然提出這樣的邀請。
她看了看陸雲,又思索片刻道:“讓吾考慮考慮。”
官員點頭道:“也好,姑娘若有意,可隨時到官府找吾。”
說罷,便帶著人離開了。
呂玲綺重新坐回桌前,端起酒杯一飲而儘,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猶豫。
陸雲在一旁勸道:“玲綺,不必憂慮,汝還要和吾一起回臨淄呢!
怎麼可以就在徐州水軍當將軍呢?”
呂玲綺一聽陸雲的話,不禁心花怒放,滿心歡喜的說:“既然夫君讓吾回臨淄,那吾就聽侯爺的,和您回臨淄去。”
就在這時,甘梅嘴角含笑,輕聲說道:“玲綺呀!
汝要知道,按照咱們的規矩,汝必須回到臨淄去,與夫君完婚才行呢!
又怎麼可能一直留在這兒呢!”
呂玲綺聞聽此言,不由得麵色一紅,如晚霞般嬌羞可愛。
她嬌嗔地對甘梅說道:“姐姐,您怎能如此取笑妹妹呢?”
言語之中,雖有幾分羞澀,但更多的還是對甘梅的親昵與依賴。
還有對未來要嫁給陸雲滿心歡喜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