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轉變不僅改變了鮮卑人的生活方式,更為他們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發展機遇。
鮮卑的經濟得到了快速發展,人口也不斷增加。
原本荒涼的草原,如今變得生機勃勃,充滿了活力與希望。
但是陸雲心裡很清楚,想要真正實現他所期望的那種效果,絕對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中間需要經曆漫長的時間,至少得好幾年的時間才行。
這幾年裡,他需要不斷地努力、嘗試和探索,克服一個又一個的困難和挑戰。
可是陸雲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他非常清楚,隻要自己能夠緊緊地握住這裡的兵權,那麼就完全不必擔心鮮卑人會突然造反。
不僅如此,隨著時間的推移,還會有越來越多的騎兵源源不斷地加入到他的軍隊中來。
如此一來,對於他接下來計劃中的進軍南方一事,無疑是如虎添翼啊!
此時陸雲在鮮卑王庭和一眾文武商議接下來的計劃,就聽陸雲看向下麵的單經,就問道:“單經,現在鮮卑各部落安排兵馬駐守的情況如何了?”
單經一聽就走了出來,抱拳說道:“主公放心,一切都按照主公的想法在進行,雖然有些部落的首領不甘心交出兵權,可是也被吾等大軍強行鎮壓,應該很快就會完成漢族百姓的入住。”
陸雲點了點頭,又問:“那在融合過程中,各族百姓可有衝突發生?”
單經回道:“偶有小摩擦,但都及時平息。
隻是部分鮮卑牧民對農耕之事多有怨言,覺得不如放牧自在。”
陸雲沉思片刻,說道:“此事需慢慢引導,可讓有經驗的漢民傳授耕種之法,再以豐收之利說服他們。”
這時,謀士郭嘉站了出來,拱手道:“主公,如今鮮卑局勢漸穩,南方局勢卻暗流湧動。
聽聞南方諸侯正厲兵秣馬,似有聯合抗北之意。”
陸雲目光一凜,說道:“等這裡穩定以後,吾想要統領大軍進軍遼東,一舉拿下公孫度,如此一來整個東麵就穩定下來了。
至於鮮卑草原兩麵的烏恒和匈奴,就讓辛毗協助單經將軍抵禦。”
話音剛落,將軍田豫站出,抱拳說道:“主公,公孫度經營遼東多年,根基深厚,且其麾下亦有不少精兵強將。
若貿然進軍,恐難速勝,還需從長計議。”
陸雲微微點頭,說道:“國讓所言極是,吾亦知公孫度非易與之輩。
然遼東一日不定,吾就無法真正和袁紹決一死戰,吾心難安。”
郭嘉又道:“主公,可先遣使者前往遼東,探其虛實,曉以利害。
若能不戰而屈人之兵,自是上策。
若公孫度頑固不化,再動兵戈也不遲。
到時候直接讓戲誌才軍師在遼西城直接出兵就可以了。”
陸雲眼睛一亮,讚道:“奉孝此計甚妙。
就派能言善辯之士出使遼東,吾倒要看看公孫度究竟作何打算。”
眾人紛紛稱是。
陸雲接著部署道:“在使者出使期間,大軍繼續整備,加強訓練。
同時,密切關注袁紹和趙雲對戰動向,以防袁紹趁虛而入冀州。”
眾人領命,各自去準備相關事宜,一場圍繞遼東的風雲變幻即將拉開帷幕。
可是就在這時候突然有公孫度的使者到來,要求拜見陸雲。
陸雲一聽有些意外,就讓大家留下並接見公孫度的使者。
不一會公孫度的使者就走了進來,就看見那使者大禮參拜完畢說:“大人,吾這次來是代表吾家主公談投降的事宜。”
陸雲一聽公孫度有投降之意大喜,就讓使者站起來說話。
那使者緩緩站起身來,他的動作顯得有些遲疑,似乎對接下來要說的話有些顧慮。
然而,在眾人的注視下,他還是鼓起勇氣開口說道:“大人,吾家主公有幾個條件,希望大人能夠應允。”
陸雲聞言,眉頭微微一皺,他的目光緊盯著使者,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條件感到有些意外。
沉默片刻後,陸雲緩聲道:“公孫度有什麼條件?說來聽聽。”
使者見陸雲如此反應,心中稍安,連忙說道:“一個是隻要大人答應吾家主公繼續鎮守遼東之地。
另外吾家主公每年上交供奉給大人,其他的都不受大人管理。”
此時陸雲一聽,眉頭緊緊皺起,沉聲道:“其他條件都好說,但有一點至關重要,那就是公孫度必須交出兵權!
隻有這樣,吾纔可以同意他,讓他繼續管理遼東之地。
然而,如果他執意不肯交出兵權,那麼吾的大軍很快就會揮師攻打遼東之地。”
陸雲頓了一頓,接著說道:“等到吾的軍隊攻破遼東城的時候,恐怕公孫度就再也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了。”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股決然和威嚴,似乎已經對這場戰爭的結果胸有成竹。
使者臉色一變,忙道:“大人,吾家主公視兵權如性命,怕是難以交出啊!
還望大人再斟酌斟酌。”
陸雲冷哼一聲道:“這是吾最後的底線,沒有商量的餘地。
汝回去告訴公孫度,若他識趣,就乖乖交出兵權,保他在遼東安穩度日;
若他執迷不悟,休怪吾心狠手辣。”
使者惶恐跪地道:“大人,能否寬限幾日,讓吾家主公好好考慮考慮?”
陸雲思索片刻道:“可,吾給公孫度五日時間。
五日後,若他仍不答應,吾即刻發兵進攻了。”
使者連聲道謝,匆匆離去。
待使者走後,陸雲對眾人道:“不可因公孫度有投降之意便放鬆警惕,命令戲誌才大軍依舊加緊訓練,隨時準備從遼西城出征。”
眾人領命,各自去安排。
陸雲此時卻悠閒地看著鮮卑美女的歌舞,喝著鮮卑當地的美酒實在是悠閒自得。
正當陸雲享受這片刻悠閒時,一名斥候匆忙來報:“大人,袁紹派使者前來求見。”
陸雲放下酒杯,神色一肅,揮手讓歌舞停下道:“宣他進來。”
不一會兒,袁紹使者入帳,行禮後道:“吾家主公聽聞大人慾征遼東,願與大人結盟,共討公孫度,事成之後,遼東之地兩家平分。”
陸雲心中暗忖,袁紹此舉怕是想坐收漁利,且自己本就有獨吞遼東之心。
另外遼東之地已經在陸雲的掌控之中了。
他微微一笑道:“貴使回去轉告袁公,結盟之事,等吾兩方停戰以後再說吧!
至於汝等待吾解決了遼東之事後,一定會給袁紹一個大禮的。
如今吾已給公孫度五日考慮,若他不降,吾自會發兵。”
使者無奈,隻得告辭。
隻不過臨走之時陰狠的說道:“汝等不知好歹,就等著吾家主公雷霆之怒,發大軍征討汝等,到時候鮮卑幽州之地還是吾家主公的。”
陸雲一聽就樂了,他看著那消失使者說道:“袁紹派的使者也這麼奇葩嗎?
和他一樣高傲無理,還盲目自大,真是死字都不知道怎麼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