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一聽就笑著說:“麴義明日汝指揮兩萬連弩兵把軻比能的軍營圍個水泄不通,不要讓一個鮮卑騎兵跑了,不論敵人如何,隻要想跑的就直接給吾射殺。”
麴義單膝跪地,雙手抱拳,朗聲道:“末將遵命!定當將那軻比能的軍營圍得嚴嚴實實,一隻蒼蠅也彆想飛出去。”
陸雲點了點頭,又看向一旁的許褚說道:“仲康,汝率黃巾力士在營外埋伏,待連弩兵發動攻勢後,便伺機衝入敵營,敢不投降的全部給吾斬殺乾淨,借機一舉殲滅鮮卑騎兵。”
許褚一聽眼冒凶光,同樣跪地領命道:“末將必不辱使命!”
這時,戲誌才上前一步,麵色凝重地對陸雲說道:“主公,軻比能此人狡詐多端,猶如狐狸一般,讓人難以捉摸。
他此番被逼前來,恐怕並非真心投降,而是另有圖謀。”
戲誌才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吾等雖然在戰場上取得了一些勝利,但絕不能因此而掉以輕心。
軻比能在草原上縱橫多年,其麾下的騎兵戰鬥力極強,若他心存異誌,以後在關鍵大戰突然發動反叛,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畢竟古人曾經說過:“非吾族類,其心必異”,這句話可不是空穴來風啊!
依吾之見,等吾等成功拿下鮮卑騎兵之後,絕對不能心慈手軟,直接將他們一個不留地全部坑殺!
隻有這樣做,才能讓鮮卑遭受重創,元氣大傷。
到那個時候,鮮卑就再也沒有能力反抗吾等了,他們才會真心實意地投奔吾等。
而且,經過這樣的打擊,鮮卑至少需要十幾年的時間來恢複元氣,在這段時間裡,他們根本無法對吾等再構成威脅,吾等這裡也就能高枕無憂啦!”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讓人不禁對他的話產生重視。
戲誌才繼續說道:“所以,主公,吾等必須要小心謹慎,一會不能被他們的表麵所迷惑。
在與軻比能接觸的過程中,要時刻保持警惕,以防他假意投降。”
最後,戲誌才總結道:“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隻有這樣,吾等才能確保萬無一失,避免未來不必要的損失。”
陸雲一聽戲誌才的話,才知道戲誌纔有大才,他的計謀可以說兇殘至極,一個計謀就宣判了十幾萬鮮卑騎兵的生死。
隻不過雖然此計兇殘了一些,可是卻如戲誌才說的,這纔是一舉解決鮮卑威脅的好辦法,雖然這一計過於殘忍。
但是陸雲也知道國內大戰那是內部的矛盾,可是和異族大戰就不能講究仁義道德了,隻要達到目的就可以不擇手段。
陸雲於是微微一笑,自通道:“無妨,等明日戰勝了軻比能的騎兵以後,再決定如何處置他們也不遲。”
眾人皆麵露敬佩之色,同時對戲誌纔不比李儒兇殘差多少的計謀,也是心有餘悸。
畢竟能夠一言就決定十幾萬人的生死啊!
次日,麴義依令率連弩兵將軻比能軍營團團圍住,箭如雨下,鮮卑騎兵死傷慘重。
許褚的黃巾力士也準備趁機衝入敵營,要殺得鮮卑人丟盔棄甲。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軻比能心中突然湧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他不禁眉頭微皺,開始審視起自己的身體狀況來。
早上的時候,他像往常一樣飽餐了一頓,本以為會精力充沛地開始新的一天對戰。
但奇怪的是,飯後不久,他就察覺到嘴唇有些發紫,而且全身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般,軟綿綿的,甚至連抬手都變得異常困難。
就在他以為自己生病的時候,突然有士兵連滾帶爬地衝進來,滿臉驚恐地向他稟報:“將軍,大事不好了!”
他心頭一緊,連忙問道:“發生何事?快說!”
那士兵喘著粗氣,結結巴巴地說道:“今……今早,全軍不知為何,突然都……都四肢乏力,連站都站不穩了!
還有不少士卒都口吐鮮血,不省人事了。”
軻比能心中一驚,暗叫不好,難道是中了敵軍的毒計?
他強撐著身體,努力思索對策。
此時,營外連弩聲不斷,己方士兵卻無力抵抗,死傷越來越多。
而在陸雲這邊,他定睛觀瞧著眼前的敵軍,隻見他們在自己軍隊的猛烈攻擊下,如土雞瓦狗一般不堪一擊。
陸雲嘴角微微上揚,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一旁的戲誌才見狀,趕忙上前一步,拱手說道:“主公,依吾之見,此番敵軍如此不堪一擊,想必是文優的計謀已然得手了。
接下來,便是吾等大顯身手之時了!”
陸雲一聽點頭,下令麴義與許褚謹慎行動。
軻比能見大勢已去,長歎一聲,決定拚死一搏。
他喚來親衛,讓他們護送自己突圍。
就在他準備衝出去時,突然營門大開,陸雲帶著人馬緩緩走來。
“軻比能,今日汝已無路可逃,降者不殺!”陸雲朗聲道。
此時軻比能已經知道了,自己居然中了陸雲的毒計,他凶狠地說:“汝等中原人,沒有實力和吾等決一死戰,隻會一味地用陰險毒辣的計謀,要是汝和吾等真刀真槍的大戰一場的話,吾還會高看汝等一眼。”
陸雲冷笑一聲:“兵者,詭道也。
戰場之上,何來公平之說?
若真與汝等硬拚,不知又要折損多少將士。
吾此舉,不過是為早日結束紛爭,還邊境百姓太平。”
軻比能怒目圓睜,卻也深知此時無力迴天。
他環視四周,看到自己的部下死傷慘重,心中滿是不甘。
突然,他猛地抽出腰間長刀,大喝一聲,向陸雲衝去。
許褚見狀,催馬上前,橫刀擋住軻比能。
兩人刀來劍往,軻比能雖中毒後氣力不濟,但勇猛不減。
然而,許褚武藝高強,一個回合下來,便將軻比能壓製。
最終,軻比能體力不支,被許褚一刀砍倒在地。
他躺在地上,鮮血染紅了衣衫,眼神卻依舊倔強。
此時,鮮卑騎兵見首領倒下,紛紛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陸雲看著這一幕,心中感慨,他知道,這場與鮮卑的紛爭,終於可以告一段落了。
軻比能看著眼前的局勢,知道無力迴天,隻好也選擇投降了。
陸雲站在高處,俯瞰著眼前那十多萬中毒的鮮卑騎兵,他們一個個麵色蒼白、身體虛弱,毫無反抗之力地跪在地上投降。
這壯觀的場景讓陸雲不禁想起了戲誌才之前對他說過的話,心中頓時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靜靜地凝視著這些降兵,思考著該如何處置他們。
這些鮮卑人曾經是敵人,給他們帶來了不少麻煩和損失,但現在他們卻成為了手無縛雞之力的俘虜。
陸雲深知,這個決定不僅關係到這些降兵的命運,也可能影響到未來與鮮卑部落的關係。
就在陸雲沉思的時候,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終於,他看見李儒率領著一隊兵馬從遠處歸來。
陸雲心中一動,連忙下令將鮮卑降兵和他們的馬匹全部帶回城內,並關押起來。
他決定先將這些降兵安置好,等待進一步研究和商討之後,再做出最終的處置決定。
畢竟,這是一個需要謹慎對待的問題,不能輕率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