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張合大軍就關閉城門采取死守的策略了,田豫此時率領著白馬義從也來到了樂城城門下。
田豫手持長槍,威風凜凜地站在樂城之下,他的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城牆上的張合,嘴角泛起一抹輕蔑的笑容。
「張合啊張合,汝這個手下敗將,今日在此見麵了!」
田豫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在空氣中回蕩道:「汝若是識時務的話,就快快開啟城門投降吧!
否則,等吾大軍殺到,你可就沒有活路了!」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強大的自信和威懾力,彷彿已經將勝利握在了手中。
城牆上的張合冷哼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高聲回應道:「田豫,休要在此大放厥詞!
想讓吾投降,簡直是白日做夢!
吾張合豈會怕了汝等這小小挑釁!」
說罷,張合大手一揮,城牆上的士兵們立刻嚴陣以待,箭在弦上。
田豫見張合如此頑固,心中不免有些惱怒,但臉上依舊鎮定自若。
他拍了拍胯下戰馬,向前踏出幾步,大聲說道:「張合,汝以為緊閉城門就能苟延殘喘?
吾今日定要破了汝等城池,讓汝等知道吾田豫的厲害!」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突然後方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田豫心中一驚,回頭望去,隻見一支軍隊正朝著這邊疾馳而來。
旗幟上赫然寫著「許」字,竟是陸雲的援軍到了。
張合見狀,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對著田豫喊道:「田豫,汝今日插翅也難逃了!」
田豫一看是一群五大三粗的步兵,他就毫不在意的嘲笑道:「陸雲真的沒人可用了嗎?
居然要用步兵來攻擊吾的白馬義從,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
許褚聽到這話後,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副極其輕蔑和不屑的表情。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似乎對對方的看法感到十分可笑。
他轉過頭,看著身邊的兄弟們,提高了聲音說道:「兄弟們,汝等聽聽,竟然有人如此有眼無珠,完全不把吾等黃巾力士放在眼裡!
這簡直就是對吾等的一種侮辱!
難道吾等就這樣忍氣吞聲嗎?」
他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不滿,周圍的兄弟們也紛紛響應起來。
有的人大聲附和道:「就是就是,不能讓他們這麼囂張!」
還有人喊道:「一定要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吾等要生撕了他們。」
許褚見狀,心中更加有底了。
他雙手握刀,用力一揮大刀,喊道:「好!既然大家都這麼說,那吾等就不能坐視不管!
讓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知道吾等黃巾力士的厲害!」
「殺!」隨著許褚一聲令下,黃巾力士們呐喊著衝向白馬義從。
田豫輕蔑一笑,揮動長槍,下令道:「白馬義從,衝鋒!」
騎兵如潮水般朝著步兵湧去。
然而,這群黃巾力士訓練有素,他們迅速組成方陣,盾牌緊密相連。
白馬義從的衝鋒竟被硬生生擋了回來。
田豫心中一驚,他沒想到這群步兵如此難纏。
就在這時,張合也開啟城門,率領城內士兵從側翼殺出,對田豫形成了夾擊之勢。
田豫陷入了腹背受敵的困境。
他左衝右突,奮力廝殺,但局勢越來越不利。
突然,他發現許褚正朝著自己衝來,眼神中滿是戰意。
田豫咬咬牙,握緊長槍,準備與許褚決一死戰。
此時田豫突然發現這些敵對的步兵們凶狠異常,不但憑借力量和盾牌就擋住了騎兵的衝鋒,而且現在戰場傳來了他的騎兵們的慘叫聲。
田豫一看此時戰場的場麵,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就看見那些步兵都掄起手中重型武器,衝向他們,有掄著降魔杵、大錘、狼牙棒、大槊等重型武器。
一瞬間就衝過來把田豫的白馬義從擊退,把馬腦袋或者騎兵的頭顱就像西瓜一般,砸個稀碎到處都是飛濺的腦漿子和鮮血還有被砸扁的馬頭和騎兵的腦袋飛的到處都是。
田豫一生和異族對戰也沒有看到過如此血腥的戰場慘狀,他不僅感覺到胃裡不舒服,翻江倒海就要吐出來了。
此時田豫還在那裡反胃,許褚已經掄著手中的大刀催馬衝了過來。
他看著此時臉色煞白的田豫,嘴角流露出了不屑道:「沒見過世麵,這就被嚇壞了,不要跑來接吾一刀。」
田豫強忍著惡心,怒目圓睜,大喝一聲:「休要小瞧於吾!」
他猛地一提韁繩,戰馬長嘶一聲,朝著許褚衝去。
手中長槍如蛟龍出海,直刺許褚咽喉。
許褚冷笑一聲,側身一閃,大刀順勢劈向田豫的手臂。
田豫迅速收槍格擋,「當」的一聲,火花四濺。
此時田豫就感覺到一股巨力傳來,他手中槍都好懸沒有拿住,原來他正在反胃,力量自然也受到了影響,可是田豫畢竟也是身經百戰。
他並沒有慌亂,此時他趕緊勒住戰馬,借機緩了一下,完全不再理會戰場上那慘烈的一幕。
全部心思又回到了和許褚的對戰上來,田豫於是又一槍向許褚刺了過去,這一下纔是他的全力一擊。
許褚一看喊了一聲好,就掄刀迎了上去,這一招交手雖然田豫還處於下風,但已經好了很多。
於是兩人你來我往,刀槍碰撞之聲不絕於耳。
此時戰場上,白馬義從死傷慘重,張合的士兵與黃巾力士配合默契,將他們壓製得毫無還手之力。
其實主要原因就是黃巾力士殺伐手段太過殘忍血腥,已經把他們震撼到了,他們和黃巾力士對戰已經有些膽怯,再加上張合帶著兵馬也殺了上來,這一下白馬義從就落了下風。
張合此時展現了名將風采,他掄起手中的大刀,左砍右殺好不威風。
田豫一看心中焦急,深知再這樣下去必將慘敗無疑。
突然,他靈機一動,虛晃一槍,撥轉馬頭,朝著己方陣營奔去。
許褚以為他要逃跑,拍馬緊追。
田豫在奔跑中大聲呼喊,讓白馬義從分散開來,利用機動性騷擾敵軍。
待許褚追近,田豫猛地回身,長槍如閃電般刺向許褚胸口。
許褚慌忙舉刀抵擋,就在這瞬間,田豫指揮白馬義從迅速分散開來從四麵八方攻來,局勢開始有了轉機。
這一下也出乎了許褚和張合的意料,張合的軍隊一下子就出現了不少傷亡意外。
那些黃巾力士可是沒有受到影響,因為他們就喜歡這種單打獨鬥的局麵。
很快那些黃巾力士也分散開來,三人一組這都是陸雲平時訓練他們的一種戰法。
此時三個黃巾力士組合在一起,兩個衝在前麵砍殺,後麵一個斷後。
這一下很快白馬義從平時百試百靈的戰術,一下也不靈了,他們的傷亡居然比聚集在一起的傷亡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