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此時一聽陶謙的話就說道:「陶謙不必在解釋什麼了,吾就知道是汝派的人殺了吾全家,吾就是來報仇的,現在吾等就戰場上見真章吧!」
陶謙此時一聽就明白了,說什麼都是多餘的,曹操對徐州那是勢在必得了。
就在這時候就看見劉備帶著關羽和張飛還有他的三千兵馬,開啟城門來到戰場上。
劉備催動胯下戰馬,如疾風般疾馳而來,眨眼間便來到了曹操麵前。
他穩穩地坐在馬背上,雙手抱拳,向著曹操高聲喊道:「曹孟德,今日之事,想必其中定有誤會!
陶徐州本意乃是藉此機會與汝交好,豈料那惡賊張闓見財起意,竟然生出如此事端!
實在也不是陶州牧大人所希望看見,現在他正到處捉拿張闓惡賊,到時候一定會給孟德一個交代。」
曹操勒住韁繩,冷冷地看著劉備,冷哼一聲道:「玄德,汝莫要替那陶謙說話。
吾父一家幾十口人命,豈是一句誤會便能揭過的!
今日吾必要踏平徐州,為吾父報仇雪恨!」
劉備麵色不改,依舊誠懇道:「孟德,冤有頭債有主,那張闓纔是真正的凶手。
如今陶州牧已在全力緝拿,若您現在攻打徐州,屠戮無辜百姓,恐會令天下人寒心呐。
且當務之急,應是一同將張闓擒獲,讓他血債血償。」
曹操聽了,眉頭微皺,心中有些動搖。
這時,旁邊的程昱催馬上前一步,低聲道:「主公,劉備所言也有幾分道理。
若此時強攻徐州,恐會陷入持久戰,且劉備等人相助,增添了變數。
不如暫且按兵不動,看看陶謙是否真能捉到張闓。
到時候他們沒有抓住張闓,吾等再興師問罪也就順理成章了。」
曹操沉思片刻,緩緩說道:「也罷,看在玄德麵上,吾且給陶謙十日時間。
「若十日內拿不到張闓人頭,休怪吾不客氣!」
曹操一臉怒容,他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帶著一絲決絕和威嚴。
劉備心中一緊,他知道曹操此時已經動了真怒。
張闓是曹操的仇人,而曹操給他十天時間去取張闓的首級,這無疑是一項艱巨的任務。
然而,劉備並沒有絲毫猶豫,他立刻抱拳施禮,說道:「在下就謝過孟德兄!」
他的語氣堅定而沉穩,似乎對完成這個任務充滿了信心。
曹操看著劉備,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原本以為劉備會找各種藉口推脫,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爽快地應下了。
隻不過曹操此時也考慮道:「過了十天他們找不到張闓那廝,到時候他一定要拿下徐州之地。」
曹操想到這裡就指揮曹軍全部退兵回到自己的軍營之中。
劉備也沒有想到曹操會這般好說話,就看著曹操大軍退走了,然後他就帶著兩位兄弟領兵也返回了徐州城。
一進到城內就看見陶謙早已經等在那裡了,劉備就笑著說:「州牧大人,在下不辱使命,暫時說退了曹操大軍。」
陶謙大喜,連忙拉著劉備的手道:「玄德公真乃大才,此番全靠玄德仁義之名才解了徐州之圍。
隻是這十日期限緊迫,張闓那惡賊不知逃往何處,如何能在十日內將其擒獲啊!」
劉備寬慰道:「州牧大人莫急,吾與兩位兄弟定會全力協助搜尋張闓。」
正說著,忽然有士兵來報,稱城外山裡發現一股不明來曆的流民,形跡可疑。
劉備心中一動,覺得這或許與張闓有關,便與關羽、張飛率領一隊人馬前去檢視。
到了流民處,劉備仔細詢問,發現其中一人言辭閃爍,似有隱情。
劉備不動聲色,暗中安排關羽、張飛將此人控製住。
一番審問之下,此人果然知曉張闓的下落,原來張闓就藏在附近一座廢棄的寺廟中。
劉備當機立斷,立刻帶兵前往寺廟,準備將張闓一舉擒獲。
可是等劉備帶領兵馬來到那裡的時候,張闓和他的那些護送曹家的兵馬都已經不知道去向了。
劉備一行人滿臉愁容、無精打采地緩緩走回了徐州城。
他們的步伐顯得沉重而緩慢,彷彿背負著整個世界的重量。
陶謙遠遠地就望見了劉備等人歸來,他快步迎上前去,眼中流露出關切之情。
當他看到劉備那疲憊不堪的麵容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感動。
陶謙心想:「劉備此人果然名不虛傳,他不辭辛勞,為了徐州的安危奔波勞碌,實乃仁義之士啊!」
他對劉備的敬佩之情愈發深厚,覺得自己沒有看錯人。
與此同時曹操在中軍大帳裡麵和程昱、荀攸商量著事情,就聽見荀攸說道:「主公,難道吾等就在這裡等著陶謙和劉備在這十天找到那張闓,然後罷兵回去嗎?」
曹操一聽荀攸的話,不禁笑了起來說道:「公達,不必心急,吾是看在劉備的名聲,給他十天時間而已,至於張闓那廝,吾怎麼會讓他們找到呢!」
荀攸此時看見曹操眼睛裡流露出陰狠的神色,就不禁想到,難道主公早就有所安排。
此時程昱也笑著說:「公達就放心,等十天以後,他們找不到張闓那廝,就是吾等拿下徐州的最佳時機。」
荀攸本身也是一個深謀遠慮之輩,此事已經感覺出了一些異常,他一看營帳裡也沒有彆人,就神秘的說:「難道主公早就已經抓到了張闓,隻不過現在就是在攢人品為未來拿下徐州造勢而已。」
程昱聽到這裡,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笑容,他輕聲笑道:「哈哈,果然如此啊!
任何事情都無法逃脫公達的洞察力和判斷力呢!
實際上,主公不僅提前一步找到了張闓的行蹤,而且還果斷地采取了行動,將這個潛在的威脅消除得無影無蹤。
如此一來,吾等隻需耐心等待十天,便可高枕無憂啦!」
此時荀攸麵無表情地看著曹操和程昱,他的嘴唇緊閉,沒有發出一絲聲音,但在他的內心深處,卻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熊熊地燃燒著。
他在心裡暗暗說道:「薑果然還是老的辣啊!
張闓這個家夥竟然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來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一樣。
這樣一來,陶謙就算是掘地三尺,恐怕也難以找到張闓的下落了。」
荀攸心中暗自思忖,如果陶謙找不到張闓,那麼接下來主公再攻打徐州的話,就會變得更加名正言順。
畢竟,張闓是殺害主公父親的凶手,主公以報仇的名義出兵,誰也無法指責他的行為。
這樣一來,不僅可以消除外界的流言蜚語,還能讓主公在道義上站得住腳。
想到這裡,荀攸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主公順利拿下徐州後的情景,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期待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