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顏良大軍就護送著袁紹的馬車來到了钜鹿城城下,顏良就衝城上高喊道:「城上的守將,主公回來了,快快開啟城門放吾等進城。」
就在這時候,出乎了顏良意料的事情發生了——城頭上突然打出了陸雲軍旗和於字將旗!
這兩麵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彷彿在向顏良宣告著什麼。
顏良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了一股強烈的不安。
他現在已經判斷出這座城池已經被陸雲的軍隊攻破,守軍應該早已望風而逃。
然而,現在城頭上竟然升起了陸雲軍旗和於字將旗,這意味著什麼呢?
難道說,敵人早就已經事先埋伏好了,還在城內埋伏了一支強大的軍隊?
顏良的內心開始翻騰起來,各種猜測和擔憂交織在一起。
他不禁想起了之前去往鄴城時遇到的一些異常情況,比如那些土匪的抵抗異常頑強,似乎早有準備。
難道這些都是敵人的陰謀?
想到這裡,顏良的額頭冒出了一層細汗,他意識到自己可能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陷阱之中。
就在這時候許攸也已經明白了,他們現在處在了一個巨大的陰謀之中,這個計謀之深奧可能讓他們在爭奪冀州已經可以說一敗塗地。
就在這時候於禁出現在了城頭說道:「不好意思,現在钜鹿城已經是吾等的了。」
顏良一聽大怒道:「這不可能,钜鹿吾等也有重兵把守,怎麼可能被汝等輕易奪取?」
於禁一聽就樂道:「顏良可還記得以前在此遇見土匪,那些土匪就是吾軍裝扮的,目的不是襲擊大軍,而是為了引出钜鹿守軍,吾等早就埋伏在城外的士兵,借機混進城中。
然後就是吾突然率領軍隊開始攻城,就在最激烈的時候,那些潛伏在城內的士兵突然殺出開啟城門,吾等就佔領了钜鹿。」
於禁說到這裡就大笑了起來,顏良一聽更加大怒道:「於禁有膽量出來一戰嗎?
還是像烏龜一樣躲在烏龜殼裡麵。」
於禁此時一聽就樂了,而且不但不為所動,還下令城上的弓箭手向下射箭。
這一下袁軍就出現了大量的傷亡,就在顏良怒不可遏要下令攻城的時候。
許攸突然說道:「不可戀戰,全軍撤退,快快退到信都城駐守,等主公恢複了,再商議接下來的出路。」
顏良一聽許攸的提醒,這才冷靜下來,趕緊指揮軍隊繞過钜鹿城直奔信都城而去。
此時不知道為什麼許攸不安的情緒更加強烈了,但是他現在也沒有什麼辦法,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在這個時候,於禁穩穩地站在钜鹿城的城頭上,他的目光緊緊地鎖定著漸行漸遠的袁軍。
看著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敵人如今如喪家之犬般狼狽逃竄,於禁的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抹微笑。
他輕聲說道:「這一次,主公和幾位軍師的計謀實在是太精妙了!
竟然能夠如此輕鬆地擊敗袁紹,而且幾乎沒有付出什麼代價,真是令人驚歎啊!」
於禁心中暗自感歎,這次的勝利不僅僅是一場簡單的軍事勝利,更是主公和軍師們智慧與謀略的完美展現。
他們精心策劃的每一步,都讓袁軍陷入了絕境,最終不得不落荒而逃。
想到這裡,於禁對於主公和軍師們的欽佩之情愈發深厚。
他深知,這樣的勝利並非偶然,而是建立在主公和軍師們對局勢的精準把握以及對敵人心理的透徹瞭解之上。
袁軍此時一個個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都士氣低落低著頭趕著路。
很快他們又來到了信都城下,可是城門也沒有開啟,這一下有的袁軍已經崩潰了,大軍開始亂了起來,就看見城上出來的竟是許褚將軍。
顏良一看大驚問道:「汝等何時佔領的信都城啊?」
許褚此時一聽顏良的話,就笑著說:「不瞞汝說,是朱靈將軍拿著钜鹿城的令牌,來信都城以钜鹿城被攻擊急需救援為理由,把信都城兵馬引出城來,然後事先埋伏的兵馬突然殺出佔領了城門,接著就一舉拿下了信都城。」
顏良此時和許攸一聽就這幾天時間他們不但沒有拿下鄴城,反而被陸雲和韓馥算計,兵不血刃的就丟了钜鹿和信都兩城,許攸好懸沒有被氣吐血。
隻不過許攸很快就反應過來,對方就是想要激怒他們,讓他們拚命攻城,如此一來又達到了消耗他們有生力量的目的。
許攸想到這裡突然就冷靜下來說道:「顏良將軍,快快領兵直奔癭陶城,估計此時不出意料的話,現在櫻陶城也應該處於危險之中了。」
顏良一聽許攸的話,也不禁一驚,這才反應過來,敵人的激將法估計就是為了激怒他們在這裡浪費時間攻城,然後他們還有時間拿下癭陶城。
顏良一想明白這件事情,就敬佩的看向許攸,他感覺到要不是許攸反應的快,估計他們又上當了。
此時顏良也不再猶豫了,直接下令全軍退走,離開信都城,保護著袁紹的馬車直奔癭陶城而去了。
此時城上的許褚和朱靈兩人的臉上明顯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
許褚此時看著朱靈說道:「還好吾等聽了郭嘉軍師的建議,要不的話那顏良要是一心攻城的話,以吾等這點不到一萬的兵力,估計也守不住信都城了。」
也就在顏良的軍隊走了沒有多一會,遠處又有了行軍的灰塵傳來。
許褚此時一看就一臉嚴肅的說:「看來顏良是反應過來了,如此一來吾等就隻能拚死一戰了,說什麼也不能把剛到手的城池便宜了顏良他們了。」
朱靈一聽就皺眉問道:「將軍,郭嘉軍師那麵就不能派出援軍來支援吾等嗎?」
許褚一聽就說道:「要是能來的話,怎麼會隻來吾一支軍隊呢?
吾來之前已經聽說:「公孫瓚又在整理兵馬,眼看著就要指揮大軍來強攻樂城,這個公孫瓚就是看見了冀州一片混亂的時候,他來趁亂渾水摸魚,隻不過他的圖謀比較大,他盯上了吾等的礦脈了。
於是郭嘉軍師聽說汝派人來求援,郭嘉軍師就留下了曲義、甘寧負責守衛樂城,讓吾帶領黃巾力士來支援汝的。」
朱靈一聽也皺眉道:「這公孫瓚是真的不老實,不打死他就不長記性,那現在吾等怎麼辦啊?
不行吾飛鴿傳書給主公,讓主公給吾等派來援軍就好了。
許褚一聽就說道:「朱將軍,遠水解不了近渴,吾等就死守等待主公什麼時候想起來吾等,就會派來援軍來支援吾等了。」
就在朱靈下令全軍準備守城戰的時候,就看見城下過來的都是騎兵,隻不過他們看了看感覺有些眼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