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有人急匆匆地跑進來稟報:「主公,大事不好啦!
辛評大人派人送來了一封書信,說是有重要事情要告知主公,而且必須由主公您親自拆開檢視。」
袁紹一聽,心中不禁一動,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他急切地說道:「快快將那封書信呈上來,讓本公親自過目!」
彷彿那封信中隱藏著什麼重大機密一般,讓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其中的內容。
袁紹很快就把書信開啟,然後仔細的看了起來,不一會就看完了,袁紹突然抬頭發出了大笑的聲音。
幾人一看都麵露疑惑之色,此時許攸就問道:「主公,不知道辛評在信裡都寫了什麼?」
袁紹緩緩地放下手中的信件,彷彿那封信有著千斤之重。
他的目光凝視著遠方,似乎能透過牆壁看到陸雲軍的大營。
「辛評在信裡說道,沮授已經去了陸雲軍大營,已經確定了陸雲遇刺身亡了……」
袁紹喃喃自語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難以置信和震驚。
他的話語如同平靜湖麵上投入的一顆石子,激起了層層漣漪。
三位謀士麵麵相覷,臉上都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其中,審配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站起身來,拱手說道:「主公,既然陸雲已死,那吾等還在此浪費時間作甚?
此時正是天賜良機,應當立刻發兵攻打樂城!」
他的話語如同戰鼓一般,在空氣中回蕩,激起了眾人的鬥誌。
就在這個時候,郭圖突然站了出來,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彷彿充滿了自信和決心。
他說道:「絕對不行!吾估計現在郭嘉肯定在樂城,而且樂城有郭嘉坐鎮絕對不會亂的。
我們應該趁此機會攻打鄴城,因為此時的韓馥恐怕已經焦頭爛額了。
吾等正好可以借機一舉拿下鄴城,這樣一來,吾等就能夠與韓馥的大軍會合,共同消滅那六神無主的陸雲軍。
到了那個時候,自然而然地,吾等就可以輕鬆地奪回館陶、清河、平原這幾座城池。
然後,吾等再聯係公孫瓚一起進攻渤海和樂城。」
郭圖深吸一口氣,然後將心中所想的計劃毫無保留地全盤托出。
許攸靜靜地聆聽著,臉上並沒有露出明顯的反對之意。
袁紹聽完郭圖的陳述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容,說道:「公則啊!汝所言甚是有理。
然而,依吾之見,吾等或許無需如此大費周章。」
接著,袁紹從懷中取出那封書信,展開後遞給眾人,說道:「這是辛評剛剛送來的信,信中提到,如今韓馥最為懼怕的便是陸雲的大軍會為陸雲報仇雪恨。
如此一來,他們必然會拚死攻打鄴城,屆時恐怕會釀成一場慘絕人寰的屠城悲劇。
所以辛評已經勸韓馥直接投靠於吾,如此一來就可以解了鄴城之危。
而且韓馥希望吾到時候拿下冀青兩州之地以後,還任命他成為冀州刺史一職。」
許攸此時一聽大喜道:「主公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啊!
既然如此吾等就答應他,反正到時候拿下兵權,再拿下冀青兩州之地,到時候主公實力越發強大,再決定如何處置韓馥,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袁紹聽後,哈哈大笑,「正合吾意!」
當下便修書一封,讓使者速速帶給韓馥,答應他的請求,並答應不日袁紹親自率領大軍進駐鄴城,兩軍合兵一處共同對戰陸雲軍。
與此同時,樂城之中,郭嘉雖得知陸雲遇刺為假,但他神色卻裝作故作鎮定,有條不紊地安排著各項事務。
他深知袁紹定會有所動作,暗中調兵遣將,加強樂城防禦,同時派人去聯絡周邊盟友。
而鄴城的韓馥,在得到袁紹的回應後,心中暗喜畢竟隻要袁紹率領大軍過來,接下來就好辦了,他也心中稍安。
可他卻沒料到,袁紹的野心遠不止於此。
袁紹一邊安撫韓馥,一邊加快了準備進軍冀青兩州的步伐。
此時張寧已經披麻戴孝一路風塵仆仆的趕回來了,陸雲的中軍大帳裡麵,此時一看中軍大帳中陸雲的牌位和棺材。
就再也止不住悲傷,衝了上去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她一麵痛哭一麵說道:「夫君汝這個死鬼,怎麼會好好的突然就離吾而去了,自從父親去世以後,吾就隻有夫君一人相依為命,怎麼吾就這一段時間不在身邊就讓人給害了。」
此時荀諶和李儒一聽都皺起了眉頭,荀諶看了一下李儒,兩人就暗自說道:「這夫人是在指桑罵槐啊!
這是在罵吾等保護不力之責啊!」
就在張寧哭得肝腸寸斷之時,忽然一陣風將營帳的簾子吹起,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張寧淚眼朦朧中抬頭一看,竟是本該死去的夫君陸雲。
她以為是自己思念過度產生的幻覺,揉了揉眼睛,可那人確確實實是陸雲。
「夫君……你……」張寧不敢置信地站起身,踉蹌著朝他走去。
陸雲快步上前,一把將張寧擁入懷中,輕聲道:「夫人,夫君沒事,這隻是一場計謀。」
原來,陸雲遇刺是假,為的就是引袁紹上鉤。
而中軍大帳裡的牌位和棺材,不過是迷惑敵人的手段。
荀諶和李儒見狀,也鬆了口氣。
此時,等陸雲走進營帳,說道:「如今袁紹以為吾已死,必定會加快進軍冀青兩州的步伐,吾等正好將計就計,打他個措手不及。」
幾人聽後,紛紛點頭,一場大戰即將拉開帷幕。
就在這時候陸雲就感覺懷裡的夫人張寧,一下子就掐住了陸雲的肋下,死死的擰了一下。
「汝個沒良心的!」張寧眼眶泛紅,又氣又心疼地說道,「為了這計謀,竟也瞞著吾好苦,讓吾一路悲悲慼慼趕回來,還以為汝真的去了!」
陸雲苦笑著連連賠罪:「夫人莫氣,此計事關重大,怕汝知曉後露出破綻,才沒告訴汝。」
眾人見狀,紛紛打起圓場。
荀諶笑著說:「夫人莫怪主公,這也是為了大計著想,如今袁紹中計,咱們定能大破他的軍隊。」
張寧哼了一聲,鬆開手,但還是嗔怪道:「下次再這般,可饒不了夫君。」
說完突然張寧轉過了身體看向荀諶和李儒一臉冷酷的說:「吾要是沒有說錯的話,瞞著吾的主意,一定是汝等和郭嘉的主意吧!」
李儒一聽就毫無廉恥地說道:「其實吾等也要告訴夫人真相的,可是奉孝覺得,夫人這樣子一定會更加讓袁紹信以為真的,吾等才沒有告訴夫人的。」
荀諶一聽李儒的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但是也沒有說話,就預設了。
張寧一看哪裡還不知道都是這三個壞餅一起想的損主意。
隨後,眾人開始商議作戰計劃。
陸雲部署道:「郭嘉已加強樂城防禦,吾等可讓一部分兵力佯裝成韓馥軍的樣子,然後埋伏在袁紹大軍進城之路上,尋機暗害於他。」
眾人領命,各自去準備。
一場針對袁紹的精彩伏擊戰即將打響,而袁紹還沉浸在陸雲已死的喜悅中,絲毫不知危險正悄然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