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隨著李儒的大喊,趙雲和華雄才反應過來,馬上衝了過去,把典韋拉開讓陸雲平躺在地麵上。
不一會軍醫就跑了過來,給陸雲把了一下脈,然後又看了傷口,就開始處理起來。
此時孫邵走了過來,急切地問道:「軍醫,怎麼樣主公還有救嗎?」
此時軍醫一麵忙活著,一麵說道:「主公雖然傷的不輕,可是命大沒有傷到動脈,隻是驚嚇過度再加上流血過多的原因,昏迷了過去。」
眾人聽了,皆鬆了一口氣。孫邵又問:「那主公何時能醒?」
軍醫道:「需先止住血,再調養些時日,待氣血恢複,便會醒來,要完全康複需要快則日,慢則半月。」
趙雲怒目瞪向典韋道:「汝為何如此衝動,險些傷了主公性命!」
典韋滿臉懊悔,單膝跪地:「吾一看主公脖子處都是血,另外主公又不省人事一時失了心智,以為主公出現了意外,這才……還請到時候主公醒來後責罰於吾。」
李儒擺了擺手:「此事暫且不論,當務之急是照顧好主公。」
趙雲和華雄此時守在陸雲身旁,眼神中滿是擔憂。
時間緩緩流逝,軍醫終於處理好傷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傷口已處理妥當,接下來隻需按時服藥,靜心調養。」
眾人這才稍稍安心,主要是刺客的劍沒有毒就好,隻盼著陸雲能早日醒來。
此時荀諶就下令把陸雲抬回了寢帳,命人給陸雲換了衣服,躺在床上。
然後就留下典韋帶著親兵守護著,他們就都退了出來,此時他們回到了中軍大帳,大家的酒勁都被這場意外驚醒了。
荀諶看著大家,一臉凝重地問道:「那些黑衣人現在情況如何?」
話音剛落,就見一名侍衛匆匆趕來,向荀諶稟報:「啟稟大人,那些被吾等抓獲的黑衣人,竟然全部都服毒自儘了,沒有一個活口留下!」
荀諶聞言,眉頭緊緊皺起,他的目光隨即轉向李儒,沉聲道:「看來這些人的來曆絕不簡單啊!
他們不僅武藝高強,而且還精通暗殺之術。
此外,事情敗露之後,他們竟然毫不猶豫地選擇自殺,顯然是有所顧忌,不想讓吾等從他們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李儒此時想了一下說道:「友若,依在下看來能在這個時候派人來暗殺主公的,一定就是最不希望看見主公拿下鄴城之人。」
荀諶一聽也是恍然大悟道:「文優的意思,這次行刺主公的一定是袁紹了,看來他的這一步棋走得高明啊!
此次刺殺行動必然會導致吾等與韓馥之間產生隔閡和猜忌,即便主公並未喪命,這也無疑會對吾等進入鄴城的計劃造成負麵影響。
如此一來,袁紹便獲得了喘息的機會,他極有可能趁此亂局,采取一係列對吾等大軍不利的行動。」
此時兩位智者已經達成了共識,此時李儒有些感慨的說:「袁家果然強大,沒有想到袁家還養著這麼一批武藝高強,飛簷走壁如履平地的死侍。」
荀諶這時候也點頭讚同,並說道:「也是吾等大意了,險些害了主公性命。」
就在三人在這裡分析情況的時候,就看見有人來報:「軍師,主公已經醒過來了。」
荀諶一聽,心中猛地一緊,連忙帶著眾人快步走到陸雲的寢帳前。
他掀起帳簾,一眼便望見陸雲正端坐在床榻之上,麵色雖然略顯蒼白,但精神卻還算不錯。
荀諶見狀,心中稍安,趕忙邁步上前,拱手施禮道:「主公,您可算是醒過來了!
吾等都十分擔憂您的身體狀況啊!」
陸雲微微一笑,擺手示意荀諶不必多禮,然後轉頭看向其他人,笑著說道:「友若、文優,還有諸位,吾還以為自己這次怕是難以再與汝等相見了呢!」
他的聲音雖然還有些虛弱,彷彿被一陣微風吹過就會飄散一般,但語氣卻十分輕鬆,彷彿剛剛經曆的那場驚心動魄的刺殺隻不過是一場微不足道的鬨劇,並未對他造成太大影響。
荀諶等人聽到陸雲的聲音,急忙圍攏過來,他們的臉上都寫滿了擔憂和關切。
當他們看到陸雲的樣子時,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臉上的緊張神情也隨之舒緩了下來。
荀諶趕忙說道:「主公,您可千萬不能亂說啊!
您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他一邊說著,一邊仔細地打量著陸雲,生怕遺漏了任何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陸雲此時說道:「挺好的,就是現在轉頭比較困難,一轉頭脖子就痛,特彆難受。
對了那些刺客可有審問出什麼結果?」
李儒一聽就小聲說道:「據吾和友若軍師商量一下,猜測應該是袁紹所為,那些被擒的黑衣人,包括刺殺主公那名黑衣人,全部都服毒自儘了,沒有留下一個活口啊!」
陸雲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冷意,緩緩道:「袁紹小兒,竟如此不擇手段。
明的玩不過吾,就玩陰的,看吾接下來怎麼收拾他,讓他為今天的行為付出血的代價。」
荀諶拱手道:「主公,如今之計,一是加強防備,以防袁紹再施陰謀;
二是儘快拿下鄴城,穩定局勢。」
陸雲點頭,思索片刻道:「加強防備自是必要,可這鄴城,韓馥如今想必也因這刺殺之事對吾等心存疑慮,若強行攻城,恐失民心。」
李儒眼睛一亮,說道:「主公,吾有一計。
可對外宣稱主公重傷不治,引袁紹放鬆警惕,同時暗中與韓馥溝通,表明吾等並無他意,也明白這和他並無關係,此事絕對不會牽連於他和鄴城百姓。」
陸雲一聽嘴角上揚,讚道:「文優此計甚妙。
就依此計行事,吾便安心在此養傷,靜候佳音。」
眾人領命,各自去安排佈置,一場新的謀劃悄然展開,而袁紹還未意識到,他的陰謀已被識破,一場針對他的反擊即將來臨。
此時在鄴城的城主府裡,韓馥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他已經知道陸雲遇刺的事情,並且他知道陸雲重傷,至今生死不知。
他此時看著沮授和辛評說道:「現在如何是好啊?本來已經說好明日一早就開城投降,可是今夜就出了這麼個事情,要是陸雲的軍隊以為是吾等所為的話,那還不得發兵攻打鄴城,到時候鄴城也得玉石俱焚,一起給那陸雲陪葬啊!」
沮授此時卻異常冷靜,這就是謀士的可怕之處,他們越麵臨危機,反而會越保持平靜,這樣才能時刻保持有好的計謀。
此時沮授就說道:「大人不必驚慌,陸雲雖然現在生死不知,但是他手下的荀諶和李儒,那可都是料事如神的存在,吾估計他們其實已經猜出來這次行刺陸雲的幕後黑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