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一聽女兒的建議,自己合計一下,也確實沒有更好的去處了,再看手下的一眾武將也都沒有異議,就同意了呂玲綺的建議。
明天全軍就要動身趕奔青州臨淄城去投靠陸雲。
一轉眼幾天又過去了,此時陸雲還不知道呂布已經帶領大軍來投靠於他了。
他還在樂城礦脈之處和公孫瓚大軍對峙,此時他在中軍大帳之中和李儒在商議軍政大事。
就在此時有士兵來報:「主公,外麵來了一隊兵馬,要求見主公說是奉了軍師郭嘉之命送來幾個人過來。」
陸雲一聽就知道是戲誌才被送來了,於是他趕緊走出了營帳,來到大營外迎接戲誌才。
可是等到陸雲來到營寨門外的時候,首先看見的是一位騎著胯下黃色戰馬,頂盔摜甲,手裡拿著大刀,背上背著一把弓和箭矢的中年武將。
陸雲就感覺到這員武將有些麵生,並不是自己手下的武將。
此時陸雲內心裡有些狐疑道:難道是這段時間新投過來的將領,被郭嘉安排護送戲誌才的。
此時就看見那員將領已經下馬,來到陸雲麵前行禮道:「大人見諒,在下甲冑在身,不方便行禮。」
陸雲一聽就說道:「將軍不必多禮,此次將軍護送戲誌才辛苦了,快快去休息吧!」
那員武將一聽就趕緊說道:「末將此次前來是有要事相求,在下經過多方打探知道大人醫術高明,還請大人救救吾那可憐的孩子吧!」
陸雲一聽就更加迷茫了,因為這員將領看上去年齡也就和戲誌才差不多,怎麼難道他是戲誌才的父親,隻是長得年輕而已。
陸雲想到這裡就客氣的說:「將軍放心,在下一定會儘力救治戲誌才先生的。」
那位武將一聽就知道陸雲一定是誤會了,就解釋道:「大人,在下是荊州黃忠,這次是慕名帶著重病纏身的兒子黃敘來求大人救救吾兒性命的。
至於戲誌才先生是在路上遇見的,吾看他也是奄奄一息的,就同路護送他一路趕來。」
就在此時,陸雲聽聞眼前之人竟然是未來蜀國的五虎上將之一的黃忠,他的內心不禁湧起一陣激動之情。
要知道,在三國曆史的長河中,黃忠可是赫赫有名的猛將啊!
據陸雲所知,黃忠在六十多歲的高齡時,依然能夠與關羽這樣的絕世名將激戰,且不相上下。
這等實力,實在令人驚歎不已!
可以想象,黃忠在中年時期,必定是更為勇猛無敵的存在。
隻可惜,曆史上的黃忠未能遇到明主,一直埋沒於世間。
直到後來,他投靠了劉備,才終於得以一展其過人的軍事才能和武力,嶄露頭角。
此時陸雲心中雖然激動異常,但他還是迅速地控製住了自己的情緒,連忙上前一步,將黃忠攙扶起來,誠懇地說道:「將軍,既然您如此信任在下,那麼在下必定會全力以赴,絕不辜負您的期望,定當竭儘全力救治令公子!」
黃忠聽了陸雲這番話,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他原本緊繃的神經也稍稍放鬆了一些。
他滿臉感激之情地凝視著陸雲,眼中閃爍著淚光,聲音略微顫抖地說道:「那就有勞大人您了!
犬子的生死全係於大人之手,若大人能夠妙手回春,救活犬子,在下對大人的感激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此生此世,在下必定對大人感恩戴德,沒齒難忘!」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從今往後,在下願投在大人帳下,任憑大人差遣。
無論是赴湯蹈火,還是出生入死,隻要是大人的命令,在下絕對萬死不辭!
以報今日大人救治犬子的恩情。」
陸雲一聽,心中的激動之情愈發難以抑製,他的心跳如鼓,彷彿要衝破胸腔一般。
過了好一會兒,陸雲才稍稍平複下來,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說道:「那將軍,還請您速速將馬車駛入軍營之中,吾要儘快檢視一下那兩人的狀況,再做定奪。」他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顯示出內心的緊張和急切。
黃忠一聽才牽著戰馬,和陸雲、李儒一起走進了大營之中,很快那輛馬車停好以後,就看見此時從車上走下一個十歲左右的孩童,隻見他此時骨瘦如柴,臉色蠟黃,一看就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
此時那孩子慢慢走下車,看見黃忠還行禮喊了一聲父親,陸雲從此就看出這孩子是一個孝敬父母的好孩子,懂得禮貌的好孩子。
陸雲簡單看了一下,經過和醫書上麵一對照就知道這孩子應該是患了現代的先天性心臟病,在這個時代能活到現在絕對是一個奇跡了。
黃忠就趕緊讓黃敘過來給陸雲磕頭,陸雲嚇了一跳趕緊說道:「將軍,令公子不適合做過激的動作,他不適合走動,趕緊進屋去躺著休息,等吾一會就去給他檢查。」
黃忠一聽又是一頓千恩萬謝,就領著黃敘走進了屋裡去休息去了。
此時陸雲就又看向馬車,隻看見幾個士卒上去用擔架把徐誌才也抬下了馬車。
陸雲步履匆匆地朝著被人抬著的戲誌才走去,他的心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當他終於走到近前,一眼看到戲誌才那緊閉雙眼、麵色蒼白如紙的模樣時,心中不禁一沉——戲誌才顯然已經陷入了昏迷狀態,對外界毫無反應,完全不省人事了。
陸雲凝視著戲誌才那毫無生氣的麵容,心中暗自思忖。
他仔細觀察著戲誌才的身體狀況,發現他呼吸微弱且急促,彷彿每一次呼吸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再結合戲誌才平日裡的工作情況和生活習慣,陸雲心中漸漸有了一個初步的判斷:這戲誌纔多半是由於長期操勞過度,導致肺部感染,身體不堪重負,最終才病情加重昏迷不醒的。
於是陸雲趕緊命人把戲誌才抬到另一個營帳,放到床上,陸雲先來到戲誌才的房間,來到床頭看著處於昏迷,隨時都可能駕鶴西遊的戲誌才。
陸雲自語道:「這家夥是怎麼搞得,把身體硬生生的拖到這種情況的。」
陸雲輕輕地歎息一聲,彷彿心中有千言萬語卻難以言說。
他緩緩走到床前,凝視著床上的病人——戲誌才。
戲誌才麵色蒼白如紙,緊閉雙眼,氣息微弱,彷彿隨時都可能離陸雲而去。
陸雲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伸出右手,輕輕搭在戲誌才的手腕上。
他集中精神,感受著戲誌才的脈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陸雲的眉頭漸漸皺起,他的臉色也變得愈發凝重。
過了好一會兒,陸雲終於鬆開了手,他的心中已經有了初步的判斷。
果然,和他之前所想的一樣,戲誌才的病症主要集中在肺部。
由於長時間得不到有效的遏製,肺部的病變已經相當嚴重,才導致了他如今如此虛弱的狀態,隨時都有可能死亡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