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管韓馥再怎麼憤怒也沒有意義了,現在他也隻能眼看著自己的軍隊在進攻,先登營的箭雨攻擊那可是將就層次的。
此時此刻,張合心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奈。
無論他怎樣率領著軍隊奮勇向前衝鋒,那密集如蝗蟲般的箭雨始終如影隨形,鋪天蓋地地向他們襲來。
每一次衝鋒,都像是一場生死賭局,稍有不慎便會被那無情的箭矢射中。
好幾次,張合都險些命喪黃泉,那箭矢擦著他的身體呼嘯而過,帶起一陣刺骨的寒風,讓他不寒而栗。
而他身旁的士兵們,更是慘不忍睹。
他們在箭雨的洗禮下,如被收割的麥子一般紛紛倒下,鮮血染紅了腳下的土地。
那一聲聲慘叫和哀嚎,在張合耳邊回蕩,讓他的心如刀絞。
此時張合兩眼通紅的高喊:「兄弟們,吾等已經沒有了退路,現在隻有一條路就衝過這道鬼門關,去把先登營那些雜碎通通殺死一個不留,給這些戰友報仇。」
就在這一刻,張合話一說完,便毫不猶豫地縱身下馬。
他左手緊握著寒光閃閃的大刀,右手則緊握著堅固的盾牌,如同一頭凶猛的野獸一般,邁著堅定的步伐,徑直朝著先登營的方向猛衝而去。
與此同時,那些尚未受傷的士卒們見狀,也紛紛效仿張合的舉動。
他們迅速躲到盾牌兵的身後,藉助盾牌的掩護,開始向先登營發起了新一輪的猛烈攻擊。
戰場上,喊殺聲、兵器撞擊聲響徹雲霄,血腥的氣息彌漫在空氣之中。
每時每刻,都有大量的士兵倒在血泊之中,但這並沒有讓他們退縮半步。
然後在張合的激勵和帶動下,這些士兵們展現出了驚人的勇氣和毅力。
儘管傷亡慘重,他們依然毫不畏懼地向前衝鋒,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去衝破敵人的防線。
終於,經過一番慘烈的廝殺,他們以巨大的犧牲為代價,成功地衝過了先登營的防線。
就在張合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帶著剩下的士兵開始衝進先登營的陣型裡麵。
張合開始扔掉了手中被射成刺蝟的盾牌,掄起手中的大刀,開始了肆意的殺伐。
那些緊緊跟隨張合的士兵此時也是雙眼通紅,拿著手裡的兵器衝了進去。
就在大家都以為沒有了距離的先登營就要任人宰割的時候,就看見此時曲義下了繼續進攻的命令。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先登營前排的弓箭手們如同鬼魅一般,突然迅速地向後撤退,眨眼間便消失在了人們的視野之中。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張合和他的士兵們驚愕不已,他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情景。
然而,還未等他們回過神來,一群手持長槍的步兵如潮水般湧現出來。
這些步兵們氣勢洶洶,毫不畏懼地衝向張合和他的士兵們,彷彿他們纔是這場戰鬥的主角。
張合見狀,心中暗叫不好,但他畢竟身經百戰,立刻鎮定下來,指揮著自己的士兵們迎敵而上。
刹那間,戰場上喊殺聲四起,長槍與刀斧相互碰撞,火星四濺。
在這混亂的戰場上,長槍的優勢儘顯無疑。
它們的長度使得張合的士兵們難以近身,而先登營的步兵們則可以利用長槍的攻擊距離,對敵人造成巨大的威脅。
一時間,張合的士兵們陷入了被動,不斷有人被長槍刺中,慘叫著倒地。
此時張合就顯示出了地位了,隻見他掄起手中的大刀,左砍右殺硬生生的殺出了一條血路,這一路上到處都是先登營步兵的屍體。
張合雖勇猛,但先登營的長槍兵訓練有素,陣型緊密。
就在他殺得有些力竭之時,突然聽到後方一陣騷亂。
原來是曲義又派出了一隊輕騎兵,從側翼包抄而來,準備前後夾擊張合的隊伍。
張合心中一凜,他深知此時腹背受敵,形勢萬分危急。
他大喝一聲,讓身邊的士兵們聚攏,組成防禦陣型,先抵擋輕騎兵的衝擊。
那些輕騎兵揮舞著長刀,呼嘯著衝了過來,馬蹄聲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張合咬了咬牙,重新振作精神,揮舞大刀迎向騎兵。
他一刀砍翻一匹馬,馬上的騎手摔落在地,還未起身就被張合補了一刀。
然而,敵人越來越多,張合的士兵們漸漸有些支撐不住,陣型開始出現鬆動。
張合心急如焚,他望向遠方,希望能看到援軍的身影,可四周隻有彌漫的硝煙和廝殺的人群。
此時張合才真正知道先登營的厲害,因為包括他都隻以為先登營就是一群弓箭手組成的遠端攻擊軍隊,現在看來不但先登營有步兵還有騎兵,隻不過沒有弓箭兵比例高而已。
此時張合就吃虧在了事先沒有瞭解清楚敵軍的虛實,這才吃了大虧。
就在這時候就聽見後麵又衝來了一隊兵馬,張合此時已經有些亂了,就感覺到今天他要死在此處了。
可是就在這時候就看見一員副將高喊:「將軍,是吾等的援軍到了。」
張合一聽,精神一振,定睛望去,隻見援軍旗號鮮明,正是自家兵馬。
援軍將領乃是高覽,他率領著生力軍呐喊著衝入戰陣。
高覽手持長槍,所到之處,先登營士兵紛紛避讓。
張合見狀,大聲喊道:「兄弟們,援軍已至,隨吾殺出去!」
說罷,他再次揮舞大刀,與高覽的援軍會合。
先登營的士兵們見對方有了援軍,攻勢稍緩,那些槍兵此時拿出盾牌開始做出防禦態勢。
張合和高覽相互配合,一個大刀開路,一個長槍突刺,帶領著士兵們奮力衝殺。
曲義見勢不妙,急忙指揮軍隊收縮防線。
張合等人趁勢突破了包圍圈,開始向郭嘉的中軍殺來。
這一戰,張合雖吃了大虧,但好在有援軍及時趕到,避免了全軍覆沒。
他心中暗自發誓,今後定要好好研究先登營的戰術,再與他們一決高下。
然後張合帶著殘兵和高覽一起殺了過去。
此時郭嘉已經看到敵軍來了援軍,先登營有些頂不住了,畢竟先登營的士卒人數太少,現在這情況已經非常滿意了。
郭嘉此時就看向許褚說道:「現在就看仲康的了,快快去支援曲義去吧!」
許褚一聽就笑著說:「讓曲義那廝總譏諷吾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這一次也讓他吃些苦頭,知道知道吾也不是好惹的。」
郭嘉一聽就瞪了許褚一眼道:「這是在戰場上,仲康不可以意氣用事,要是耽誤了軍情,看吾告訴主公絕不輕饒於汝。」
許褚一聽要告訴陸雲,趕緊一臉堆笑的說:「軍師,不可不可,吾這就領兵去解救先登營的兄弟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