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看的就看留下印記。
不願意看的出門左拐。
大腦寄存處。
戀愛腦爬開,不要汙染倉庫。
……
破舊的茅草屋四處漏風,冷風像刀子一樣往骨頭縫裡鑽。
地上鋪著一層乾硬發黃的麥秸,每一根都紮得後背生疼,還帶著一股黴味和土腥味。
石二,不對,現在應該叫石騷,不停的在用力的閉眼。
幻想著再次睜開眼,能回到自己軟乎的席夢思床上。
可惜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身上紮人的刺撓感騙不了人的。
石騷真的要瘋了,他既沒有天災人禍,又沒有“大運”加身。
他就美美的睡個懶覺,怎麼就穿越了。
什麼是饑寒交迫,他現在算是具象化了。
破舊的茅草屋除了他這個人還沒有涼透,哪哪都透風。
不對人也涼透了,要不是他穿越過來,躺著的就不是人,而是屍體。
胃裡空的發痛,像是被貓撓了一樣。
一陣一陣抽痛。
實在是餓的受不了了,石騷隻能勉強從草堆裡艱難的爬起來,按照記憶找到牆角裝糧食的草囤。
看著不多的粟米(帶殼的小米),石騷也不管了,按照記憶力的手法,用手使勁將所有粟米的殼子搓掉。
來到灶台,翻找出石二存下的乾野菜,混在小米用粗陶罐一塊煮成粥。
石騷說實話連點火都不會,要不是石二的記憶,他感覺自己能餓死。
“也不知道那個生兒子沒屁眼的傢夥,把我穿到這裡……”石騷心裡不停的開始吐槽咒罵。
同時,腦子開始整理石二留給他的記憶。
越整理,石騷越想罵娘。
他現在殺人的心都有。
這是個什麼玩意,絕對是天崩地裂的地獄級開局。
讓他這個從小生活在紅旗下的“五好少年”,穿越到這個不知道是不是跟歷史上大漢一個朝代的封建社會。
怎麼活。
關鍵是他這個穿越者的身份是不是太尷尬了。
普通人在封建社會是什麼,那都不能算是牛馬,那是生產資料。
什麼是生產資料,那真是有點身份的人都能剝削的存在。
關鍵的問題是,在石二的記憶裡,石騷完全沒有找到普通人的上升渠道。
不對,也不是沒有,唯一可能的機會就是上戰場,殺敵立功。
就石騷對人性的理解,再加上對石二的記憶整理,沒有抱上大腿,也就是沒有大人物看上。
就算是石騷靠十死無生的機會殺敵立了軍功,軍功也都不一定是他的。
石騷雙眼無神的看著頭頂有個破洞的茅草屋頂無力的想到“我石騷也不是什麼想稱王稱霸的人物,但是也不能當個農民吧!”
“別人穿越,不是皇子,就是世子,最差也是個富貴家庭啊!怎麼到他這裡,就是個死全家的落魄戶呢?”
石騷真的是越想越絕望。
還好他的絕望很快被小米粥的香味所取代。
他從來沒有覺得小米粥能夠這麼香,香的讓他嘴裡不停的生成唾液,香的讓他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陶罐中的小米粥上。
他等不到小米粥煮爛,拿著木質的勺,端著豁口的碗,就開始盛粥。
他捧著豁口的粗陶碗,手指被燙的直哆嗦。
“嘶~!我艸!真雞兒燙。”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具身體實在是餓的過頭了。
就這麼一口普通的小米粥,石騷竟然吃出了甘甜味。
隨著石騷一碗一碗粥的下肚,他身上的飢餓感終於消失。
渾身被一股暖陽陽的暖流所包裹。
“舒坦,總算是舒坦了。”石騷直接躺在地上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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