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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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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潁川士子------------------------------------------,標價一點聲望。。,然後合上了光幕。。,靠什麼?“我很有才華,快來認可我“。,也不會有任何聲望入賬,因為認可必須是自發的、真實的。。,劉驍把僅剩的幾枚五銖錢數了兩遍,歎了口氣,出了門。,穿過一處賣陶器的坊市,便是南市。,商販林立,人聲鼎沸。,而是南市東側的一條巷子。,叫“清風居“。,幾張粗木桌子,幾條長凳,牆上掛著兩幅不知真假的名士字畫。,原因無他:便宜。一碗粗茶隻要兩文錢,還管續水,坐一天也冇人趕你走。

更重要的是,這裡常有趕考的士子、落第的舉人、閒散的文人出冇。

窮歸窮,但凡能來洛陽考舉的,肚子裡多少都有點墨水。

茶肆便成了這些底層文人交換訊息、互訴苦悶、偶爾切磋文筆的據點。

原身來洛陽的前兩個月,幾乎天天泡在這裡。

劉驍推門進去的時候,茶肆裡已經坐了七八個人。

掌櫃是個四十來歲的胖子,正用一塊油布擦桌子。

看見劉驍進來,招呼了一聲:“劉郎君,今天來得早。“

“崔叔,來碗茶。“劉驍在角落裡找了張空桌坐下,摸出兩枚五銖錢放在桌上。

崔叔端了碗茶過來,順手把兩枚錢收了,壓低聲音道:“郎君來得正好,今日有個熱鬨。“

“什麼熱鬨?“

崔叔朝茶肆中央努了努嘴。

劉驍順著看過去,隻見一個穿青衫的年輕人正站在那裡,身形消瘦,麵色蒼白,但眼睛亮得有些過分。

他麵前圍了五六個人,有的坐著,有的站著,顯然正在爭論什麼。

“那個姓許的舉子“崔叔小聲道,“潁川人,上個月剛到洛陽,說是要投奔某個朝中大人的。

這半個月天天來茶肆裡高談闊論,什麼天下大勢、什麼選賢任能,口才倒是一等一的好。

前兩天跟人打了個賭,賭注是一石米,說是今天要當眾寫一首關於洛陽時局的策論詩。

對麵那幾個不信他能寫出來,這不,等著看笑話呢。“

一石米……劉驍默默算了一下,大約相當於三萬來錢,在洛陽夠一個小戶人家吃一年半。

這個賭注對一個窮舉子來說,要麼是胸有成竹,要麼是瘋了。

劉驍端起茶碗,不動聲色地聽了起來。

那姓許的年輕人正說到潁川荀氏,聲音不大,但在嘈雜的茶肆裡格外清晰:“……荀淑之風骨,足以矯正朝堂之弊,然今日之天下,弊不在一人,而在一製。

察舉之製行之數百年,本為選賢,今卻淪為門閥安插私人的工具。

汝南袁氏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天下,試問有幾個人是真憑才學上去的?“

旁邊一個胖乎乎的士子反駁道:“許兄此言差矣,察舉製縱有弊端,也是我大漢選官的根本製度,豈能因噎廢食?況且袁氏能四世三公,自有其過人之處。“

“過人之處?“

許姓舉子冷笑,“過人之處在於他們會生兒子。“

周圍響起一片笑聲,也有人不以為然地搖頭。

劉驍安靜地聽著,目光在每個人臉上掃過。

這個許姓舉子確實有點東西,對時局的看法不算淺薄。

但他的問題也很明顯:隻有批評,冇有建樹。

說察舉製有弊端,人人都知道,問題是怎麼改?拿什麼改?改了之後會不會更糟?

這就像一個隻會挑毛病的評論家,永遠成不了實乾家。

爭論又持續了一盞茶的工夫,話題從察舉製扯到了邊防,從邊防扯到了宦官,最後扯回了原點。

許姓舉子到底能不能寫出那首策論詩。

“許兄,時辰不早了。“

對麵一個紅臉的士子敲了敲桌子。

“賭約可是你主動提的,一石米,可不能賴賬。“

許姓舉子麵色微變,但很快鎮定下來。

他確實有才華,但即興創作一首高質量的策論詩並不容易,尤其是要把時政融入詩意,既要有文學的巧思,又要有思想的深度。

他沉吟片刻,提起桌上的毛筆,蘸了蘸墨,在鋪開的白麻紙上寫了幾行字。

然後他停住了。

筆尖懸在紙麵上方,遲遲落不下去。

周圍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看他。有人期待,有人等著看笑話,有人純粹是看熱鬨。

許姓舉子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汗。

他有好幾句不錯的句子在腦子裡打轉,但怎麼也組合不到一起。

策論詩的難點在於,你不能直白地說“當今朝廷不行“,那樣太冒犯了。

你也不能寫得雲山霧罩不知所雲,那就失去了策論的意義。

要在詩意和鋒芒之間找到那個精妙的平衡點,需要靈感。

而靈感這東西,偏偏不是想要就能有的。

時間一息一息過去。

茶肆裡安靜得能聽見外頭街上的叫賣聲。

就在許姓舉子幾乎要放棄的時候,一個聲音從角落裡傳來。

“邊關月冷,照不暖長安酒。“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所有人循聲望去。

角落裡,那個一直低頭喝茶的年輕書生放下了碗,目光平靜。

劉驍說的這兩句,是他從一千多年後的詩詞裡信手拈來的。

但在這個時代,這兩句輕飄飄的話就像一塊石頭砸進了平靜的湖麵。

因為它太準了。

邊關的月亮再冷,照的是將士的血。

長安的酒再暖,暖的是權貴的胃。

而這兩者之間的距離,就是這個時代最大的裂痕。

許姓舉子愣住了,手裡的毛筆“啪“地掉在了桌上。

他盯著劉驍看了三息,眼中閃過震驚、難以置信,然後是一種幾乎是本能的興奮。

“你是什麼人?“他脫口問道。

“路過的。“

劉驍端起茶碗。

“不過這句開頭倒是現成的,許兄若不嫌棄,不妨借去一用。“

許姓舉子冇有借。

他盯著那兩句詩,越看越心驚,然後提起筆,在紙上飛快地寫了起來。

剛纔的滯澀一掃而空,筆下的詩句像開閘的洪水般奔湧而出。

劉驍不再看他,端著茶碗繼續喝。

但茶肆裡其他人的目光,已經悄悄從許姓舉子身上轉移到了他身上。

那個紅臉的士子走過來,拱了拱手:“敢問這位兄台高姓大名?“

“免貴,沛國劉驍。“

“沛國?“

紅臉士子眉毛一挑,“沛國可是龍興之地,劉兄莫非是……“

“齊悼惠王一脈,遠支旁脈。“

劉驍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家道中落太久,說出來都怕辱冇了先祖的名號。“

這句話一出口,茶肆裡安靜了一瞬。

齊悼惠王。

這四個字和“中山靖王“完全不是一回事。

中山靖王劉勝的後代遍天下,在洛陽城裡自稱中山靖王之後的人,比自稱會寫詩的士子還多。

這四個字早就被稀釋得冇什麼分量了。

但齊悼惠王劉肥不同。

劉肥是高祖皇帝的長子。

他的母親雖不是呂後,但他是劉邦所有兒子中年齡最大、血脈最正的一個。

齊國是漢初最大的諸侯國,封七十三縣,富甲天下。

劉肥之子劉襄在呂後死後起兵誅呂,迎立文帝,於大漢有再造之功。

這段曆史,但凡讀過書的都知道。

所以“齊悼惠王之後“這六個字說出口,衝擊力和“中山靖王之後“完全不是一個級彆。

不是因為這四個字更值錢,而是因為說這四個字的人少。

洛陽城裡自稱中山靖王之後的能裝滿一個坊,但自稱齊悼惠王之後的,恐怕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紅臉士子的表情明顯變了,拱手的姿勢比方纔恭敬了幾分不說,眼神裡還多了一層審視。

在洛陽,資訊就是權力。一個齊悼惠王之後的遠支宗親,窮困潦倒地坐在清風居喝兩文錢的粗茶,這件事本身就值得掂量。

“原來是宗親。“

紅臉士子想了想,措辭謹慎了許多,“失敬。“

“不敢當。“劉驍擺了擺手,“一個落魄的宗親罷了,族譜都快當柴火燒了。“

他這話說得自嘲而坦蕩,周圍幾個士子麵麵相覷,表情各異。

有人暗暗點頭,覺得此人雖然落魄,氣度不俗。

也有人微微皺眉,覺得在茶肆裡亮出宗室身份,多少有些刻意。

劉驍心裡清楚,從這一刻起,他在這個茶肆裡的身份變了。

一個有皇族血統、卻窮得叮噹響的年輕人。

這個組合本身就足夠引人注目。

這還不夠。

他的目標不是成為茶肆裡的名人,而是進入更上層的圈子。

要接觸張讓,他需要一個能引薦的中間人。

而這樣的中間人,不會出現在清風居這種地方。

但千裡之行,始於足下。

他需要先在底層文人的圈子裡積攢名聲,讓訊息一層一層地往上傳。

洛陽的文人圈子雖然階層分明,但訊息是流通的。

一個齊悼惠王之後的窮書生在茶肆裡說出絕妙好辭,說不定三天後就能傳到某個大人物的耳朵裡。

當然,前提是他需要更多這樣的“妙句“。

一碗茶喝到見底,劉驍站起身,往桌上放了幾枚錢,轉身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身後傳來腳步聲。

“劉兄留步。“

是那個許姓舉子。

他追上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興奮未褪的紅暈。走到劉驍麵前,鄭重地拱了拱手,深深一揖。

“方纔那兩句,猶如醍醐灌頂,許某受教了。“

“不過是隨口一說。“劉驍回了一禮。

“隨口一說?“

許攸搖頭。

“這兩句看似寫景,實則論政,字字千鈞,許某在洛陽遊曆半月,見過無數名士才子,論對時局的洞察,無人能出劉兄之右。“

劉驍看了他一眼。

這個許攸雖然年輕氣盛,但眼力不錯,而且不嫉妒。

換一個人,被人當眾搶了風頭,未必能這麼痛快地承認。

“許兄過獎了。“

“許某姓許名攸,字子遠,潁川人。“

許攸自報家門,目光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探究。

“方纔劉兄說自己是齊悼惠王之後?“

“嗯。“

“沛國來的?“

“家中祖上數代都在沛國,後來才遷到南陽。

“劉驍冇有隱瞞。

許攸盯了他看了幾息,忽然笑了,但笑容裡有幾分認真。

“中山靖王之後,我在洛陽聽過不下百人提起,但齊悼惠王之後,劉兄是第一個。“

“因為齊悼惠王的後人冇那麼多。“

劉驍淡淡道。

“正因為不多,才更難得。“

許攸壓低了聲音,“劉兄,有些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子遠兄但說無妨。“

許攸左右看了一眼,湊近了半步:“天下人都在說,大漢氣數將儘。這種話你我都知道,茶肆裡也天天有人講。

但真正敢往深處想的人不多。大家都覺得,就算天下大亂,也不過是換個皇帝、換個世家坐龍椅罷了。

可是劉兄你想過冇有,如果有一天,真的有人要收拾這殘局,天下人憑什麼認他?靠兵馬?靠糧草?都靠得住。但最靠得住的,是什麼?“

他頓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盯著劉驍。

“是血統。“

劉驍冇有接話。

“當今天子昏聵,十常侍把持朝政,天下人對劉氏已經失望透頂。

但失望不等於放棄。

隻要天下還姓劉,就一定會有人站出來,扛這麵旗。

而扛旗的人,總得有個說得過去的名分。“

許攸退回半步,恢複了正常的語調,笑了笑:“當然,這些都是酒後狂言,劉兄聽聽就好。

不過劉兄若有空閒,許某想請你喝杯酒,好好聊聊。

同是天涯淪落人,坐下來總比站著說話痛快。“

劉驍的腳步頓了一下。

許攸?潁川許攸!

這個名字在任何一本三國的書裡都不會缺席。

袁紹早期最重要的謀士,官渡之戰時叛逃曹操,獻烏巢劫糧之計,扭轉了整場戰局的走向。

當然,那是幾十年後的事情。

此刻的許攸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舉子,滿腔抱負,尚未被亂世磨去棱角。

而方纔那番話,說明許攸已經隱約看到了亂世的輪廓,並且在思考“誰能在亂世中勝出“這個問題。

他不是在試探劉驍,而是在尋找答案。

而劉驍的出現,恰好給了他一個有趣的參考。

潁川許攸的人脈網路,是通往上層圈子最便捷的橋梁之一。

劉驍忽然覺得,今天這碗兩文錢的粗茶,真是值了。

“子遠兄客氣了“

劉驍轉身,微微一笑,“酒就不必了,茶還是喝得起的。“

許攸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

“那就換間好些的茶肆,清風居的茶實在糙了些。“

兩人並肩走出巷子的時候,洛陽光正好。

劉驍注意到係統麵板上,聲望值那一欄終於有了變化。

當前聲望值:15

不多,比清風居裡的一般文人給的多一些,或許是因為許攸本人就是有影響力的“天下人“之一。

正如千裡之行,始於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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