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飛熊營徹底炸了鍋。
樊稠從帥帳裡衝出來,頭髮散亂,隻穿了一件中衣。
他看著眼前這片火海,看著那些像沒頭蒼蠅一樣亂竄的士兵和戰馬,腦子一片空白。
“滅火!快滅火!”
“抓住驚馬!別讓它們沖亂了營盤!”
樊稠聲嘶力竭地吼著,可他的聲音在巨大的混亂中,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飛熊營,這支曾經讓關東聯軍聞風喪膽的鐵騎,此刻徹底癱瘓了。
……
太守府。
牛輔正摟著兩個搶來的民女飲酒作樂,忽然看到東邊天空一片火紅。
“嗯?怎麼回事?”
他推開懷裡的女人,走到窗邊。
“報!將軍,飛熊營方向火光衝天,似乎是營嘯了!”
牛輔心裡一驚。
營嘯?這可是大忌。
“快,派一隊人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他話音剛落,一名親兵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上全是血。
“將軍!不好了!敵襲!敵襲啊!”
“什麼敵襲?”牛輔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哪來的敵人?胡說八道!是不是自己人喝多了鬧事?”
“不……不是啊將軍!”親兵快要哭出來了,“是……是曹操!還有那個煞星……陳驍!”
曹操?陳驍?
牛輔的酒“轟”一下全醒了,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府門口的高牆上,探頭往外一看。
街道上,火把連成了一條長龍,黑壓壓的大軍已經將整個太守府圍得水泄不通。
為首兩騎,一人手持倚天劍,麵色冷峻,正是曹操。
另一人,扛著一桿猙獰的黑色長戟,不是那個在汜水關下殺穿了他們西涼軍的陳驍,又是誰?!
牛輔兩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他們……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他想不明白,滎陽不是被徐榮拿下了嗎?董相國不是已經入主城中了嗎?
這他孃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主公,讓我去吧。”
陳驍扭了扭脖子,發出“哢哢”的聲響。
曹操沒看他,隻是盯著太守府的大門。
“董卓是死是活,無所謂。”
“明白。”
陳驍咧嘴一笑,這個回答他很滿意。
他雙腿一夾馬腹,墨龍駒如一道離弦之箭竄了出去。
“兄弟們,建功立業就在今天!”
“跟著我,殺進去,取董卓狗頭!”
“殺!”
身後,上萬曹軍精銳發出了山崩海嘯般的怒吼。
陳驍一馬當先,手中的墨龍戟在火光下劃出一道死亡的弧線。
守在門口的西涼兵甚至沒看清他的動作。
隻覺得一道黑風刮過,然後身體就飛了起來。
沉重的府門在陳驍的撞擊下,發出了痛苦的呻吟,巨大的門栓直接被撞斷。
“轟隆!”
兩扇大門向內倒塌,煙塵四起。
陳驍第一個沖了進去,墨龍戟左右開弓,所到之處,人仰馬翻,血肉橫飛。
牆頭上的牛輔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他見過猛將,可沒見過這麼猛的。
“撤……撤退!快!頂不住了!往後院撤!”
牛輔連滾帶爬地從牆上下來,根本不敢接戰,扭頭就往後跑。
主將一跑,手下的士兵更是沒了鬥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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