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許褚裸衣鬥秦瓊,曹操:劉家人都是魅魔!
夜色濃稠如墨。
劉裕勒住韁繩、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三十騎鐵騎。
此時!
他率領的這三十騎已經進入了曹魏控製區域。
若是帶多了人,反而容易被曹魏那邊發現。
不便於迅速撤退!
靜塞鐵騎的戰鬥力自然不必多說。
更何況劉裕的身邊還有秦瓊與王舜臣二人。
二鳳當年就喜歡帶著一些親衛孤身犯險,探查敵情。
劉裕獲得是二鳳的模板,自然是將這一點給繼承了過來。
而此行也不是什麼軍事行動。
在劉裕看來三十騎,足夠了。
“公子。”
一名錦衣衛斥候從前方疾馳而來,“許褚的車隊正往襄陽方向趕。”
“隨行的還有曹真。”
“二人帶了約五六十人,其中虎衛營精銳三十餘,餘者皆是押送囚車的輔兵。”
“華佗被關在囚車裡,手腳都上了鐐銬。”
劉裕點了點頭,“下去吧,有什麼事情再來彙報。”
“諾!”
一切正如劉裕的預料,這裡是曹魏控製區,許褚、曹真二人經過的地方都是曹軍的地盤。
許褚和曹真做夢也不會想到,有人敢在這裡動手。
更不會想到,有人會盯上一個年邁的醫匠。
畢竟!
說穿了天,華佗也不過是個大夫罷了。
誰又會大張旗鼓的劫掠一個大夫?
而偏偏!
劉裕就是這麼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傢夥。
“主公!”
“我們應該在何處設伏?”
秦瓊策馬上前,低聲問道。
劉裕翻身下馬。
隻見他蹲在地上撿起一根樹枝,在泥土上快速劃了幾筆。
“此處往南二十裡,有一處山坳叫‘鷹愁澗’。”劉裕的樹枝在地麵上重重一頓,“兩側是陡坡,中間隻有一條窄道可行。”
“許褚要趕在明日午時前抵達襄陽,必然走這條路。”
“鷹愁澗地勢狹窄。”
“他們的車隊拉成長蛇陣,首尾不能相顧。”劉裕扔掉樹枝,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我們居高臨下,一個衝鋒就能把他們截成兩段。”
“先拿曹真,再搶華佗,得手就走。”
“這裡是曹魏的地盤,不能久留。”
曹真?
秦瓊一愣,不過卻也沒多說什麼!
多拿一個曹真,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諾!”隨著秦瓊拱手。
三十二道身影隨著劉裕,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夜色中。
鷹愁澗。
天色微明。
劉裕蹲在陡坡上的一塊岩石後麵,目光死死盯著下方的官道。
兩側陡坡上長滿了灌木和雜草,正好藏人。
中間是一條僅容兩輛馬車並行的土路,路麵坑坑窪窪,年久失修。
“公子。”王舜臣壓低聲音道,“車隊到了,還有三裡。”
劉裕點了點頭,右手按上了腰間的長刀刀柄。
“傳令下去。”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動。”
“諾。”
晨霧中。
馬蹄聲、車輪聲、人聲混雜在一起,由遠及近。
曹真的二十餘騎走在最前麵,銀甲白袍,腰懸長劍,麵色如常。
他騎在馬上。
甚至還在和身邊的親兵說笑,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
身後百步是許褚和囚車。
許褚騎著一匹通體雪白的戰馬——那是曹操的坐騎“爪黃飛電”。
這馬高大雄壯,神駿非凡。
當年許褚護衛有功,曹操便將自己的戰馬賞賜給了許褚。
曹孟德一生征戰,有無數匹寶馬。
其中,最著名的坐騎無非絕影。
絕影因速度極快、連影子都追不上而得名。
不過在宛城之戰中,絕影身中三箭仍奮力載曹操突圍,最終眼部中箭身亡。
至於這爪黃飛電則是曹操的另一匹愛駒。
其通體雪白,四蹄金黃,氣質高貴。
主要用於凱旋儀式或隨天子狩獵等禮儀場合。
《三國演義》中許田射獵時,曹孟德騎的就是這匹戰馬。
至於曹真胯下另外一匹戰馬也是曹操賞賜的,此馬名為白鵠。
其為三國時期曹氏一族所擁有的名馬,別名白鶴,曹操及其部將曹洪曾騎乘征戰。
晉代王嘉《拾遺記·魏》記載,曹操討伐董卓時夜行失馬,曹洪獻白鵠予其乘坐。
此馬奔跑時“惟覺耳中風聲,足似不踐地”,當時民諺稱“憑空虛躍,曹家白鶴”。
由曹洪送給曹孟德,再由曹孟德賞賜給曹真。
這也算是在曹家內部流通了。
此時,囚車吱呀作響。
華佗蜷縮在車裡,花白的頭髮在晨風中飄動。
由囚車往後是三十餘名虎衛營步卒和二十來個輔兵。
稀稀拉拉地拉出一條長蛇陣。
馬蹄聲越來越近。
曹真策馬進入鷹愁澗。
他抬頭看了一眼兩側的陡坡,目光掃過灌木叢。
晨霧太濃。
什麼都看不清。
“快些走,丞相還在襄陽等著呢。”
曹真隨口說了一句,催馬前行。
十步。
五步。
三步。
“殺!!!”
劉裕暴喝一聲,策馬一躍而出。
長刀出鞘,刀光如匹練般劃過晨霧。
戰馬宛若疾風,朝著曹真呼嘯而去。
曹真的反應極快,幾乎是在劉裕躍出的瞬間便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鐺!!!”
金鐵交鳴,火星四濺。
曹真隻覺得一股巨力從劍身上傳來。
那麼一瞬間,曹真隻覺得虎口震裂,長劍幾乎脫手。
曹真心中大駭。
他連忙收劍回防,但劉裕的第二刀已經到了。
這一刀更快,更狠,角度更刁鑽。
曹真也隻是勉強擋過這一刀。
“你是何人?!”
曹真厲聲喝道,同時催動戰馬往後撤。
劉裕沒有回答,第三刀已經劈出。
曹真這次學聰明瞭,不再硬接,
而是俯身貼在馬背上,刀鋒從他頭頂掠過,斬斷了幾根盔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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