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尋占城稻,畝產翻倍,一年兩熟
待安排好孟珙、陸炳的事情之後,劉裕便做起了甩手掌櫃。
隻要能不自己做的事情,劉裕是絕對不會沾手的。
做老闆!
最重要的就是學會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甩手掌櫃。
劉裕可不想像諸葛丞相一般,事事親力親為。
最後落得個病逝五丈原的結局。
諸葛丞相那是沒人用!
但劉裕不同啊!
他手下那叫一個人才濟濟。
在這個世道!
活得久纔是王道啊!
三國英雄如過江之鯽,最後便宜了誰呢?
老烏龜司馬懿!
是司馬懿的能力能壓過曹孟德、孫仲謀和劉玄德嗎?
其實也不然吧!
歸根結底!
這貨屬實是能活,也夠不要臉。
活得太長,導致自己的後代短命!
不要臉!
導致自己的後代中好不容易出現一個英主——兩晉唯一明君、晉明帝司馬紹。
在27歲病逝了!
劉裕至今還記得《晉書 宣帝紀》中記載的一段話。
“明帝時,王導侍坐。”
“帝問前世所以得天下,導乃陳(宣、景、文)帝創業之始,用文帝末高貴鄉公事。”
“明帝以麵覆床曰:‘若如公言,晉祚復安得長遠!’”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
就是當時大臣王導向晉明帝詳細講述了晉宣王(司馬懿)創業之初誅殺名門望族、培植親信,以及晉文王(司馬昭)晚年弒殺高貴鄉公(曹髦)等事。
晉明帝聽完後,羞愧得用臉蒙在坐具(床)上,說:“如果真像您說的那樣,晉朝的國運怎麼可能長久呢!”
連子孫後代都不齒自己祖宗的奪權方式。
劉裕雖說腹黑!
但覺得自己還是有那麼一些底線的。
至少不能跟司馬老賊坐一桌啊!
思緒紛飛!
劉裕的腦海中還不時跳出一些想法。
若是自己一統天下後,該如何對付司馬家的三匹馬呢?
想著想著!
腦海中跳出了王猛的金刀計。
這個無解陽謀!
絕對可以妥妥的保證司馬家的九族,被宰個乾乾淨淨。
不留後患!
嘴角勾出一絲笑意,劉裕轉身走下城樓。
朝城西一片空曠的營地走去。
隻見劉裕拐進了營地角落一間不起眼的帳篷。
帳篷裡空無一人。
劉裕掀開門簾確認四周沒有閑雜人等後,深吸一口氣,在心中默唸:“投放。”
話音落下。
一道人影憑空出現在帳篷中央。
那人四十來歲。
麵容清瘦,三縷長髯垂在胸前,一雙眼睛不大卻精光內斂。
“劉晏,拜見主公。”那人單膝跪地,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劉裕上前一步,雙手扶起。
“士安,久仰大名。”
係統給劉晏灌輸的背景是“荊州本地豪族出身,早年遊歷天下,精於商賈之術”。
這個身份恰到好處:既有地方根基,又不與荊州現有的官僚體係衝突。
“主公召晏前來,不知有何吩咐?”劉晏拱手問道。
劉裕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懷中掏出一卷竹簡遞了過去:“你先看看這個。”
劉晏接過竹簡,展開。
上麵是劉裕這幾日憑記憶寫下的幾個關鍵詞:鹽鐵專賣、漕運改革、常平倉、飛錢、預算會計……
還附帶了一些詳細的解釋!
“主公,”劉晏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異彩,“這些法子,晏聞所未聞,卻又精妙至極。”
“尤其是這個‘飛錢’——以紙代銅,輕便易攜。”
“未來若能推行,商賈往來便無需再押運沉重的銅錢,利莫大焉。”
“但眼下還推不了。”劉裕擺了擺手,“信用不夠,紙印出來也沒人認。”
“眼下,我們也隻能先從能做的開始。”
劉晏點頭:“主公所言極是。”
“晏觀荊州之勢,眼下有兩件事可立刻著手。”
“說。”
“其一,整頓漕運。”
“江陵、樊城之間的漢水水道,如今被我軍控製。”
“若能疏通河道、改良碼頭、統一運價,糧草輜重的運輸成本至少可降三成。”
“其二,常平倉。”
“荊州連年征戰,糧價起伏極大。”
“豐年糧賤傷農,災年糧貴餓民。”
“若在豐年以平價收購糧食入倉,災年再以平價賣出。”
“既能穩定糧價,又能賺取差價,一舉兩得。”
劉裕聽完,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不愧是千古明相!
搞經濟的能手啊!
得劉宴!
自己的錢袋子就不用捉襟見肘了。
“漕運和常平倉。”
“你先拿個方案出來,半個月之內我要看到。”
“諾。”劉晏抱拳。
“還有一件事。”劉裕忽然壓低了聲音,“我需要你幫我算一筆賬——養一個重甲步兵,一年要多少錢?”
“養一個重甲騎兵,又要多少?”
劉晏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主公是想……”
“擴軍。”劉裕沒有隱瞞,“但擴多少、怎麼擴,要看錢袋子撐不撐得住。”
“你是理財聖手,這事交給你。”
劉晏深吸一口氣,拱手道:“晏必不負主公所託。”
待劉晏退出帳篷,劉裕沒有立刻離開。
他坐在胡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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