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睡服花魁細作,收五子良將——於禁
沉默。
依舊是沉默。
儘管已經是被劉裕突破了心防,但沈鳶依舊無法下定決心。
作為一個潛伏在江陵城如此之久的細作,沈鳶又怎麼可能輕易相信劉裕?
就算她將一切吐露給劉裕,自己和自己的妹妹當真就安全了?
就不會成為劉裕的棄子?
眼前這個少年郎,給自己的驚喜可太大了。
他怎會一直庇護自己這麼一個細作?
劉裕看著此女那雙漂亮的眼睛,已經猜到了她在想什麼。
“你是怕我把你用完就扔?”
劉裕嘴角微微翹起,目光灼灼地盯著沈鳶。
沈鳶沒有否認,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苦澀。
“我這種人。”
“不配奢求太多。”
“隻求能活著!”
“好好活下去!”
“三公子若是能留我妹妹一條性命,我便知足了。”
劉裕笑了笑,他猛然站起身來,緩步走到沈鳶麵前。
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這張絕美的臉。
月光灑在劉裕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極為英俊的輪廓。
突然!
劉裕忽然伸手,一把扯碎了沈鳶肩頭的襦裙。
“嘶啦——”
月白色的布料應聲而裂,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香肩。
沈鳶渾身一顫。
瞳孔驟然收縮。
沈鳶死死地咬著嘴唇,沒有尖叫、沒有掙紮。
劉裕沒有停手。
他伸手勾住了沈鳶的下巴,微微用力,將那張絕美的臉抬了起來。
“都說醉香樓的花魁,是整個江陵城的達官貴人都為之瘋狂的處子。”
劉裕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目光在那張臉上遊移。
“也不知道這醉香樓花魁的處子味道,又是何等美妙的滋味?”
“公子,我……”
沈鳶的聲音顫抖。
劉裕俯下身,霸道的咬住了她的嘴唇。
沈鳶的眼睛猛地睜大,整個人僵住了。
直到劉裕鬆開她的嘴唇。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
沈鳶這才反應了過來。
“我劉裕親過的女子,從今往後便是我劉裕的女人。”
“我再是紈絝!”
“也不可能讓自己的女人,被當成隨意拋棄的棋子。”
沈鳶愣住了。
那雙蓄滿淚水的眸子裡,倒映著劉裕年輕、英俊的臉。
“公子!”
“你說什麼……”沈鳶的眸中,散射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我說,你是我的女人了。”
“我劉裕這個人,別的優點沒有,就是護短。”
“你既然跟了我,我就不會讓你受委屈。”
“更不會讓人動你和你妹妹一根汗毛。”
沈鳶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
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眼前的公子屠了三千吳軍,殺了潘璋、馬忠,逼得大都督呂蒙在江陵城下損兵折將。
兇狠、果決、心狠手辣。
可此刻,他又是這樣的……
自己真的能信他嗎?
感受著那雙大手,在身上遊離。
沈鳶深吸一口氣,終於下定了決心。
“我說。”
“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
劉裕伸手擦了擦沈鳶臉上的淚水,“這才乖。”
“不過,不急。”
“你先告訴我一件事。”
沈鳶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糜芳的身邊有沒有你們的人?”
沈鳶的瞳孔微微收縮,咬了咬牙,終於點了點頭。
“有。”
“是誰?”
“糜芳的貼身長史,周安。”
“此人跟隨糜芳十餘年,深得糜芳信任。”
“這些年。”
“吳國通過周安,從糜芳那裡得到了大量荊州軍機。”
“這是一枚極為重要的棋子,吳國那邊一直以為我不知道此事。”
“但凡事總有一些蛛絲馬跡存在。”
劉裕的眼神一凝,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果然。
糜芳身邊有吳國的細作。
難怪歷史上的糜芳會那麼輕易地投降,除了關羽的輕視和催糧的逼迫之外,還有這層原因。
周安這些年一定沒少在糜芳耳邊吹風,潛移默化地影響糜芳的決策。
“很好。”
劉裕站起身,拍了拍手。
“你暫時先在這裡待著,我會讓人照顧好你。”
“等戰事結束!”
“我再來看你。”
他轉身要走,沈鳶忽然開口:“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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