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伏?”張富不敢相信:“我站這裏就差不多能看見對麵的人了,這一眼看到頭的地方,有什麼好埋伏的地方?生怕我們看不見嗎?”
說完後就大笑起來,覺得這魏軍有點昏頭了,帶著數倍於自己的兵力,竟然不敢正麵戰鬥,又是分兵,又是埋伏的,整著花裡胡哨的幹什麼,可不是招笑嗎?
“燕統領,魏軍在何處埋伏啊?”
“噢,他們在東南方向有一片密林,現在還未到深秋冬季,樹葉尚且茂密,不仔細去看,還真看不出來什麼。為了探查這個訊息,我們還折損了幾名兄弟,都是沒能回來,我這才知曉這片密林恐怕不簡單,暫時不知道埋伏人數!”
燕青說話間也有些惆悵,現在全天下諸侯都知道蜀國錦衣衛太過於厲害,相對應的對自家斥候係統也是要求更多,訓練更嚴格,甚至出台一係列針對錦衣衛的作戰方式,這幾年也讓錦衣衛吃了不少苦頭。
燕青有許多兄弟都是在執行任務中再也沒回來,看得見的戰場上雙方將士拚殺你死我活,其實在看不到的戰場上,斥候之間的戰鬥也是非常激烈的,同樣悲壯……
張富絲毫不遮掩嘲笑的意思:“嗬嗬,也不是我看不起他們,這放眼望去,就這東南方有一片樹林,但凡我們小心留意一下,也不可能上當啊。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這麼明顯的埋伏之計,也算計策啊?”
他自負現在雙九十多的統率值和智力值,一般戰鬥都可以輕鬆應付了。覺得魏軍現在的表現在他眼裏,就跟小學生一樣,拙劣且無用!
“這麼說來,魏軍現在是分兵三處了……”高熲想來個總結髮言,不過說一半就被張富搶話了。
“魏軍總計兵分三處,一路就是這支衝過來的,打算在前麵跟我們硬碰硬;一處在後麵列陣、以逸待勞,想等我們打過去後藉助陣型優勢反擊;還有一處是在南側密林裡做好了埋伏。這不就是一個口袋陣,等著我們往裏鑽嗎?”
“而且,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這支打先鋒的魏軍在和我們戰鬥一會兒後,就會詐敗撤退!引著我們追擊,追到口袋裏後,再三路一起,將我們‘一網打盡’!”
張富語氣激昂,說完後,還特意掃視了一圈眾人,好像在說:看我分析的對不對,快誇我!
高熲那可是聰明人,立馬接話:“沒錯,太子明鑒,前麵這支隊伍大概率是要詐敗的!”
而在他身後幾個身位的沐英聽到後,很是捧場,一臉崇拜的鼓掌拍手,在沐英心裏,自己這個義父除了是救命恩人之外,還是無所不能的神仙,非常崇拜……
“那既然都已經識破了對方的套路,咱們就給他來個將計就計,繼續出發唄!”
“遵命!”
在後續的行軍過程中,張富還一直在自言自語:“是不是我這幾年給他們的壓力都太大了,以至於現在隻要和我戰鬥,都要來個一二三計,沒有個連環計都不好意思出來打架?明明可以一窩蜂押上來,竟然還畫蛇添足,搞個詐敗伏兵……”
蜀軍又趕路了兩個時辰,其中到了中午時,也就地休整用過了午餐。
在差不多午時左右,等到了最新情報:
“報,敵軍先鋒隊伍距離我軍隻剩下五裡,預計一個半時辰內就會接戰!若是對方發起衝鋒,最多一個時辰就會接戰了。”
五裡地,已經不是太遠了,而且在這平原地形內,稍微站在馬背上往前看去,就可以隱約看到黑壓壓的一片。蜀魏雙方其實都可以看得到對方了,這種距離再對衝下去,馬上就會短兵相接了!
張富淡定下令:“時間差不多了,讓兄弟們都開始披甲吧,準備迎接戰鬥!”
終於,張富也要放大招了——他的兩千寒鐵衛可是重甲步卒,放眼整個三國時代都是最罕見的兵種。這也是張富的底氣所在,哪怕對麵來了八千人,四倍於自己,他都不帶怕的!不誇張地說,全甲步卒,以一敵三是完全沒問題的……
他之前一直沒有讓將士們披甲,一是長距離行軍不適合披甲行軍,將士們累都累死了,哪還有體力打仗啊?二是他故意隱藏甲冑,算是示敵以弱了,要不然怎麼釣魚呢?人家釣魚都是放魚餌,他不能真拿炸彈扔下去吧?那叫炸魚!
隨著一聲令下,後麵推著車的後勤隊伍全部停下,開始將車上的輜重箱子卸下來,開啟,裏麵清一色裝的都是鎧甲,其他裝備少之又少。正常的隊伍編製是有盾兵、矛兵、弓兵,輜重裏麵放最多的都是箭矢,這玩意是消耗品,用得快。
但寒鐵衛的輜重可不一樣,裏麵都是鎧甲,外加少量的兵器,沒有一支箭矢,也就沒有弓弩了。重灌步卒活動不是很方便,而且胳膊上的甲冑會增加不少重力,非常不適合彎弓射箭,張富就把這一項技能給取消了,重灌步卒的任務隻有一個,衝上去跟對方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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