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之後。
豫州,許都,曹魏皇宮內。
“虎牢關丟了就罷了,子廉,子廉怎麼也……”曹操看著手裏的急報,喃喃念出這幾個字,聲音起初很輕,像怕驚擾什麼。
“哈……哈哈哈……”讀完之後,他竟笑了起來,笑得肩膀抖動,笑得燭火搖曳。可笑著笑著,那聲音就變了調,碎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子廉啊……我的子廉……”
曹操轉笑為悲,一聲嘶啞哀嚎迸出——那聲音淒厲得像冬夜被風吹裂的枯枝,在空曠的廳堂裡撞出迴響。曹操哀嚎著哀嚎著,就變成俯身趴在在案牘上了。這幾年花白的更迅速的頭髮散亂下來,遮住了他的臉,隻看見肩膀在劇烈顫抖。
沒有淚流滿麵,沒有捶胸頓足。他隻是那樣趴著,從喉嚨深處擠出一種近乎窒息的、斷續的抽氣聲。
那聲音裡有什麼東西碎了——是二十年來並肩征戰的記憶,是族弟幼時追著他喊“兄長”的稚嫩嗓音,是滎陽戰敗後主動讓馬,說出那句‘天下可無洪,不可無君啊!’的堅定信任……
廳堂內的燭火彷佛也感受到了曹操的悲傷,“劈啪”爆了個燈花。
過了許久,曹操緩緩抬頭,臉上沒有淚痕,隻有一雙赤紅的、乾澀的眼睛。他盯著跳動的火焰,極輕地說了一句:“子廉,你放心的去吧,我曹孟德在此發誓,一定會讓張富父子血債血償……”
話音未落,一陣熟悉的、撕裂般的劇痛突然攫住了他的頭顱。曹操猛地抱頭蜷縮,指甲深深摳進太陽穴。這次的頭疼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烈,像有鐵錐在顱骨裡攪動,攪碎了他的理智,也攪碎了最後一點強撐的體麵。
他在疼痛與昏沉之間,聽見自己破碎的嗚咽還在繼續,混著不成調的、反覆的喃喃:“子廉……張富……報仇……”
夜風吹開窗扉,燭火滅了。
黑暗裏,隻有那個曾經挾天子令諸侯的男人,獨自蜷在冰冷的地上,發出困獸般的、無人聽見的哀鳴。
許都這個秋天,因虎牢關送來的噩耗,格外寒冷,彷彿已經提前進入了冬天……
司州,虎牢關,衙署內。
正在看著郭子儀最新送來的前線情報的張富,突然腦海裡出現一個聲音:
“叮,觸發大型主線任務——【平定兗州】時間期限五年,在此期間,每攻佔一處大型郡治,便可獲得一次召喚次數,佔領兗州全境,獲得超級大禮(超級召喚*1,武器召喚*1,坐騎召喚*1,美人召喚*1!)。若未在規定時間完成,會遭到嚴重懲罰。”
“請問宿主是否接受?”
“接受!”老規矩,對於主線任務的出現,張富從來沒有猶豫過哪怕是一秒鐘呢,都是在聽到任務後就選擇了接受。
無他,主線任務可是他正兒八經一統天下的道路啊,而且係統還很貼心,每次給他安排的任務都是由易到難,從最初在漢中的平定益州,到荊州,雍州,涼州,最後是司州。
基本上所遇到的敵人也是從弱到強,如果這是在打遊戲,就非常符合主角的成長路線。
而所有的主線任務張富也是全部完成,額,除了平定荊州這個任務。
主要原因是荊州有些意外,脫離了原定控製,正常來說如果荊州還在劉表手裏,在劉表死後也是可以順勢完成了,劉琮和蔡瑁真不夠張富看的。
最大的意外就是袁術這小子被曹操和孫策合擊陰死了,然後就導致仲國兩大頂樑柱超級猛將呂布和頂尖全才楊素,他們帶著大軍流落在外了——老家沒了,回不去家了呀,他們可不是突然就流浪了。
最後還是楊素當機立斷,和呂布直接用手裏現成的兵開始攻打荊州,本來江陵都拿下了,也差點打到江州,可最後還是被嶽飛化解了,江陵也被張富親自拿下。
至此之後,仲國餘黨和楚國人馬退居到了荊南,和蜀國劃江而治。
那一戰也讓蜀國元氣大傷,後麵幾年都是在休養生息恢復階段。
然後不久後西北又出亂子了,張富不得已親自帶兵到西北平叛,也是耗盡不少精力和資源,才將苻堅的羌氐給平息,還有沙陀族給消滅,就這還一路追到西域將沙陀族徹底擊敗,屬實艱難不易……
緊接著,就是雍北之戰,曹操和袁紹一起聯手進犯雍州,張富又和徐達倉皇接戰,雍北之戰也打了有兩年,這場仗在當時張富自己都說不準能不能扛過去,甚至還吃到了軍旅生涯的首敗,差點小命都沒了。
最終也是天運加身,曹魏和袁紹兩方不是真心同仇敵愾,這場仗才險勝了下來,甚至蜀國還孤注一擲去偷渡潼關,拿下了洛陽,可以說是額外收穫了。但同時,長時間的高強度作戰,讓蜀國也徹底彈盡糧絕……
這就導致再也沒有多餘兵力和財力物力去顧及荊州那邊了,這邊嶽飛隻能靠著慢慢徵募訓練新兵,實在沒有多餘的人手主動出擊平叛荊州。
而荊南的對手可是絕對不能小覷,如果進攻不成,反倒丟了南郡,則會功虧一簣。
所以,張富在權衡許久後,主動放棄了平定荊州的任務,實在沒必要強行冒險出擊,後麵全國直接開始了長達七年的休養生息階段。
基於此,荊州的任務確實是沒完成,也是張富第一個沒完成的大型主線任務,可惜肯定是可惜的,但爭霸天下的道路肯定不是一帆風順的,必要時候也需要放棄些利益,正所謂,有舍纔有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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