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張鎮就一路小跑過來了,剛進來看到父親也在金台的屋子後,立馬就麵露欣喜之色:“父親,是金師傅醒了嘛?”
張富沒有回答,而是看向金台,用眼神示意:你看吧,我就說這小子很牽掛你,這下可信了吧!
金台不能抬頭往外看,但眼睛裏閃爍的餘光已經說明一切了!
“是啊,金師傅醒了!”張富這纔回頭對兒子說了一句:“不過還沒有完全痊癒,你且來看看就行了,不要廢話太多,打擾金師傅休息!”
張鎮聞言向前走了幾步來到床邊,迎著金台欣慰又帶著感動的眼神,興奮道:“金師傅,太好了,你終於醒了。我都不敢想,萬一你要是有個什麼事情,我該怎麼辦呢……”
張鎮這句話一語雙關,他想表達的意思是:‘怕金台死了,老爹會打死自己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可金台耳朵裡聽到的意思就是:‘你要是死了,我會傷心欲絕,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張鎮孩子心性,脫口而出了,本來挺不禮貌的話,聽著有了不一樣的感觸,反而起到了很巧妙的作用。
張富也是哭笑不得,你還別說,這倆人也挺有節目效果的,一個頑皮一個穩重,張鎮真跟著金台好好學習幾年,肉眼可預料到的前途無限啊!
“鎮兒啊,有一個事情,我必須要實話跟你說,你也實話回答就行了,不用擔心顧慮其他那麼多。”
“父親,什麼事情啊?”
張富直接攤牌:“是這樣的,剛才我和金師傅簡單溝通了幾句,他對你的評價非常之高,而且想收你為徒,親自教導你習武,傳承他那天下無雙的金家拳法。”
張鎮聽著聽著眼睛都亮起來了——他真的就是個武學癡兒,對練武習武有很深的迷戀,特別是跟著高手學習厲害的招式!
張富繼續:“所以,我現在叫你來就是想問一問你,是否真心願意拜金台為師,而且日後一定要尊師重道,刻苦學習,不能給我耍任何脾氣,也不能仗勢欺人,更不能中途放棄!你可聽明白了嗎?”
“明白,孩兒明白!”
“那你回答我的第一個問題,是否願意拜金台為師?”
“願意,當然願意了!”張鎮就差蹦起來了:“而且我保證尊師重道,刻苦學習,絕對不會給父親,給金師父丟人的!”
“哈哈哈哈,金師父,我就說他非常願意吧,你可聽到了?”張富笑著看向了金台,躺在床上的金台也在笑:“聽到了,聽到了……”
張富後退兩步,踢了張鎮屁股一腳:“那你還等什麼?”
張鎮這才反應過來,一個滑跪來到床邊,對著金台就是叩頭:“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這一下可給金台嚇個半死啊,連忙大喊:“使不得,使不得,皇孫使不得啊!”人家張鎮畢竟是皇孫,是皇室血脈,怎麼能輕易給一個普通人叩頭呢?金台確實有些不敢承受。
不過張富卻擺了擺手:“無妨,無妨,拜師有拜師的規矩,跟身份無關,就應該走正兒八經的流程!”
也就是金台現在無法下床,要不然高帝要下來扶起來張鎮,不能讓他叩頭,這再怎麼說身份也差的有點多,一個降卒甚至都不是降將,怎麼可以坦然接受皇孫的跪拜呢?
張鎮在地上砰砰砰的磕了三個響頭,然後欣喜的大喊一聲:“師父!”
“快起來吧,好孩子!”金台努力伸出右手,在興奮的驅動下,手臂竟然可以緩緩移動了,這身體素質也是逆天,康復的有點過於快了。
正常來說,經脈有問題是需要半年甚至更久的時間靜養才行,特別是古代的醫療水平,這四肢還能使用就可以燒高香了,沒想到金台這才幾天就可以慢慢伸手挪動了。
此刻金台也沒想那麼多,隻覺得心裏激動異常,有對收張鎮為徒的高興,也有自己被認可的感動,也有自己的拳法終於可以傳承下去的心安,更有一種恍惚感,彷佛又看到了自己兒子站在麵前一樣,一切都是是那麼熟悉——在這樣種種情愫帶動之下,金台真的將手伸了出來……
“唉喲,金師傅,您這手可不能動呀,四肢最近千萬別用力,要不然筋脈恢復的時間會更長……”後麵伺候的醫者連忙說道,他也是很有眼力見,知道金台以後就是平步青雲了,自己的語氣更加尊重了。
張鎮聽後,連忙扶著金台的手臂,重新放進被褥裡,還小聲道:“師父,你別動,有什麼事情交給我就行了,你可是要趕快好起來,我還要學習拳法呢!”
“哈哈哈,好,好,好……”金台笑了起來,可笑著笑著就想哭了,他連忙扭過頭去,不讓別人看見自己眼裏閃爍的淚光……
張富看到這一幕也是感慨萬千,偷偷再往後溜了幾步,還轉身摸了摸鼻子,暗暗吐槽:“這臭小子,都沒對我這麼好過,踏馬的,還是打的不夠狠!”
寒暄了幾句後,張鎮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對了,師父。曹洪還被關押在後院,沒有處置呢。父親說交由我來處置,我便想等你醒了之後,看看你的建議,畢竟他也是你的仇人!”
“哈哈哈,這個王八蛋果然沒被魏軍救走啊,好徒兒,你當時真是找了個好地方藏匿!”金台聽到曹洪的名字,都忍不住咬牙切齒:“此人殺我全家,我恨不得親自砍了他的狗頭,以報仇雪恨!隻是恨我現在無法起身啊。”
張鎮短暫的思索了一下,突然發聲道:“師父,如果你同意,那就由我來幫你報仇吧!而且,我纔不要直接砍頭,這樣對他來說太輕鬆了,我要選擇一種光明正大的方式替你報仇,也要徹底擊碎他的心理防線,讓他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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