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富早就通過係統的播報,在腦海裡將張鎮如何脫險包括如何開啟城門給推演了好多遍,但從始至終就少一個關鍵的點,或者說是關鍵的人——是誰可以幫助他們逃脫,幫助他們來到城門並且開門呢?
張富可不相信這倆不過十幾歲的毛頭小子可以自己做到!自己趁著魏軍看守失誤,掙脫逃命倒有可能,可他們都不認識路,怎麼能在數千魏軍之中混到虎牢關門口呢?
這裏麵,一定是有高人相助!隻是之前張富一直想不到是誰。
直到這一刻,聽到了金台的事蹟,他豁然開朗,心裏所有的推演也全部串聯了起來,特別是聽到金台已經在虎牢關當教頭好幾年了,又和魏軍也血海深仇,一切都明瞭了!
換句話說,金台纔是最大的功臣!
張富突然有些激動,金台自從召喚出來已經將近一年了,係統說的是此人不知身份,不知道在哪,整的那麼神秘。蜀魏大戰在即,正值用人之際,可召喚的頂尖人纔不露麵,這可確實沒辦法啊,像是白白浪費了一次機會似的。
正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金台竟然一直隱藏在虎牢關內,可謂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並且金台這初次見麵(準確來說還沒見麵)就送給張富一個大禮——一個親兒子的命,一個義子的命,外加一個虎牢關!
這可是天大的禮物啊,任何一個在張富這裏就可以封侯拜將,世襲罔替,一輩子榮華富貴了!更別說三個禮物一起送了,這誰頂得住?
金台也成為了所有召喚人物中,初次見麵就取得巨大的成就,送出巨大禮物之人,甚至往後也沒有人可以做到了。
“爹,你認識他?”
張富沉浸在興奮之中,也忘了要佯裝生氣,不搭理兒子的想法。下意識就說道:“何止認識,簡直是再熟悉不過了!他叫做金台,一雙鐵拳打遍天下無敵手,可是被稱為‘拳不過金’的頂尖拳王!”
“毫不誇張的說,我們蜀國所有將領,下馬不拿武器和金台比試,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不僅僅是蜀國,甚至在當今天下,我都敢說無一人在馬下是他的對手!”
“小子,你可是撞大運了!若不是有這個拳王在,再給你十條命,你也出不來!”
張鎮也有些吃驚,他知道金台很厲害,可不知道厲害到這個地步,在馬下整個天下都沒人是他的對手,這也太恐怖了吧!
“額,金師傅竟然如此厲害……”
“安道全!”
“屬下在!”
“你現在就回去軍營裡,給我仔細檢查一下金台的傷勢,千萬不能讓他出事,若是缺什麼草藥就讓錦衣衛回去取;缺人就從洛陽調;總之,不管用什麼方法,一定要讓金台平安無事,不僅平安無事,最好不落下後遺症,後麵我可是需要他的雙拳呢!”
安道全也聽到了剛才太子的言語,自然知曉事情重大,不敢怠慢,連忙正色道:“明白,我這就回去!”
說完後,張富又看向扈三娘叮囑道:“三娘,你也帶著他回去吧,在軍營裡好好聽安神醫的話,該吃藥吃藥,該包紮包紮!給他老老實實按在床上,不行,雙腿給他打斷,省的到處跑給老子惹事!”
說到最後兩句話時,張富眼睛又看向張鎮,死死盯著他,幾乎以非常冷酷的聲調說出來的。
張鎮頓時就低下了頭,不知道說什麼了。
安道全也發現氛圍不對了,連忙開溜:“太子,我先走一步,去給金師傅治療!”
然後扈三娘也站起身來,對著太子道:“好,我知道了,我帶著他去後麵,不影響你在這裏主持大局了。”
“走吧,你們抬著他,抬到後麵軍營裡吧!”說罷,就帶著讓自己操不盡心的兒子走了。
張鎮還小聲說了句:“孩兒告退……”
不過張富可不想搭理他,眼睛一直在盯著虎牢關的戰鬥,孩子現在都救出去了,已經沒有任何牽掛了,現在他隻考慮一件事情——如何快速拿下虎牢關,並且乘勝追擊,完成接下來的作戰任務!
“前麵戰鬥如何了?”
“回太子,張合、李應和部分錦衣衛已經殺出了門洞,並且擊殺了魏將路招。現在我軍將士正在源源不斷的通過城門進入。隻是遇到了高寵的攔截,目前屬於僵持狀態,張合也無法再深入推進。”
“高寵一夫當關,到了開闊地帶確實如此,不怪他們,讓他們繼續僵持,佔據好城門位置就行!”
“城牆上現在優勢比較大,林沖、董平、秦明、黃信等人都已經陸續登上了城牆,正準備對城牆上的魏軍最後一擊!不過,城牆上仍然也夏侯淵、呂虔帶隊在拚死抵抗,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殺到城中和張合匯合!”
“李存孝在哪?他不進城,恐怕沒人是高寵的對手啊!”
“李存孝已經殺到了城牆上,正在直麵夏侯淵,他想先從夏侯淵入手,若是能殺了夏侯淵,曹洪又不在正麵,魏軍沒有了主心骨,一定會方寸大亂的!”
“好,就這樣繼續進攻,今夜一定要拿下虎牢關。另外,讓郭子儀過來一趟,我有要事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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