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那名守衛就發出了疑惑:“金教頭,這個小崽子是誰啊?我咋看著麵生,不是我們軍中的吧?而且看樣子年紀不大啊,這也要上城頭打仗?他能拉得動弓嗎?”
金台也心裏有些慌了,他本就不是什麼智商超群之人,在這種緊張時刻,一時間確實想不起來該怎麼解釋圓過去。
就在守衛靠近張鎮時,張鎮突然靈機一動,他直接在馬上側翻,一手抓住馬韁繩,一腳勾住馬鐙,然後伸出另一隻手飛快向前探出,直接奔向了守衛腰間的佩刀,瞬間抽出、
最後拽馬韁繩的手和勾馬鐙的腳一起用力,整個身子又回到了馬上!
這一套動作在瞬間就完成了,先側翻,再拔刀,最後再回去坐定,行雲流水,異常瀟灑——這對於張鎮來說,確實是小意思,他之前在洛陽經常在外麵浪,馬術早已經登峰造極!
然後張鎮壓低著聲音,故意發聲道:“怎麼?你看不起老子?你現在看看,老子有沒有本事拉開弓!”本來張鎮的聲音是有些稚嫩的,還沒有變聲,但他剛巧喉嚨裡卡了濃痰,又故意壓著嗓子,這聲音聽起來倒是沒有太幼稚,有些煙嗓的感覺……
說罷,將剛剛奪走的刀使勁往一側大概三十步開外的兵器架扔去,刀在空中轉了好幾圈,橫著砍斷了一個木杆!
三十步的距離,扔出刀,還砍斷了兵器架子,還是如此視力受阻的黑夜,這一招露出,可確實是技驚四座了。幾個守衛都在看著,有不少人都下意識發出了“哇……”的讚歎聲音!
金台看到這裏,也順勢說道:“你有所不知,這位兄弟可是營中出了名的好身手呢,曹洪將軍都經常誇讚他。就是基因不好,個頭不高罷了。不過這兄弟最討厭別人說他個頭了,哈哈哈,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那名守衛已經看呆了,剛才張鎮拔的可是他的刀,扔刀時候也是擦著他的腦袋飛過去的,這尼瑪要是惹急了,人家順手就給自己剁了,那自己小命豈不是沒有了?都是打工當差的,何必跟自己性命開玩笑呢?
這人連忙後退了好幾步,笑著說:“噢噢,原來如此,難怪我不會說話,你們快走吧,快走吧……”
金台幾人也不再過多逗留,連忙跑了出去,然後來到了城牆下方,北側有一處空間,是用來存放戰馬的——城牆上當然不能騎著馬,那些將軍或者斥候趕到時候,戰馬都會放在這裏,然後爬上城去。
金台在下馬時候,還忍不住嗬斥張鎮:“你這小子,為何不聽我話?說了不讓你東張西望,你還四處看,不要命了啊?”
沐英也是在附和:“鎮弟,這裏太危險了,你一定要聽金師傅的話啊,要不然咱們都會死在這裏,你要是死在這裏,義父和你母親會有多傷心啊?你不考慮你自己,也要為他們考慮一下吧?”
張鎮道歉:“對不起,剛才沒忍住才抬的頭,現在不會了……”
“別說話了,有人來了,走,跟著我上城牆,上去之後,咱們興許有活路!”金台拉著他們二人,開始向城牆上去。
本來虎牢關內部有兩個階梯可以攀登上城牆,可現在最北側的階梯已經被蜀軍的‘鎮關車’給砸毀了,魏軍工匠正在搶修,現在也就隻剩下一個南側的階梯了,這個階梯上現在可是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沒辦法,金台隻能拉著這倆人向南邊樓梯走去,在穿過城門時,張鎮看了一眼城門處,大概有三十多名魏軍在防守,除了七八個人都坐在滑輪旁邊保護開門的鑰匙(滑輪)之外,還有二十來人都是堆積在門洞裏,算是協防。
張鎮悄聲問沐英:“英哥,那些繩索滑輪是不是就控製城門的開關啊?”
沐英白了他一眼,嗬斥道:“你可別想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你就乖乖跟著上樓,咱們先出去再說!”
張鎮無奈,隻能點了點頭,然後跟緊了金台的步伐,開始攀登台階。
可金台上來之後,就傻眼了:夏侯淵在最北側,那邊有幾十個親兵都陪伴在其周圍!想要抓夏侯淵,就需要在城樓上從南走到北,這一路上風險變數也太大了吧!
另外,好巧不巧,蜀軍在南邊的攻城雲梯已經是毀壞了,現在隻剩下最中間一座雲梯,有源源不斷的蜀軍衝上來,中間和北側也是作戰中心區域,現在他們所在的南側反倒沒有戰事,更多的都是一個過道的作用。
有傷兵往城裏運輸,又有新的士卒補上來,外加苦力帶著輜重運送上樓。
這裏太過擁擠了,算是唯一的上樓通道,金台幾人剛站立了幾秒鐘,就被城上的軍官給嗬斥了罵道:“你們幾個,幹什麼的?站在哪裏愣什麼?都特麼不長眼嗎?別擋道啊!是哪個隊的?”
金台無奈,隻能往後退了半步,先從城牆上下來,躲在樓梯上,無奈道:“最近的雲梯距離在中間位置,那邊太多人了,我們恐怕不好擠過去呀!”
這時,張鎮說話:“金師傅,英哥,既然如此,咱們就直接從裏麵開啟城門吧,我剛纔看了,就十幾個人,我們肯定沒問題的,隻要開了城門,我爹就會來接我們的!”
說罷,這張鎮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主動下樓去了,沐英拉他一把沒拉住,也隻能跟下去。
剛巧這個時候,上麵又傳來那個軍官的罵聲:“你們幾個躲在這裏偷懶?踏馬的,你伍長是誰,老子直接給你們砍了,這麼怕死嗎?”
金台徹底無語了,他們已經被樓上的軍官盯上了,再上去一定會被攔下盤問呢,到時候肯定逃不過去,還不如就拚一把呢!
心一橫,便扭頭下了階梯,去找張鎮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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