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黃巾賊,簡直喪心病狂!”我緊緊握著拳頭,眼中滿是憤怒。婉兒害怕地躲在我身後,身體微微顫抖。
“我們怎麼辦?”婉兒問道。
“先彆急,找機會突圍出去。”我安慰著她,同時觀察著外麵的情況。隻見黃巾力士們把我和婉兒四方都圍住,想要突圍談何容易。
“賊子爾敢!”
突然間,一個身影如同閃電一般疾馳而來,以驚人的速度衝進了黃巾賊的隊伍之中!他的動作迅猛而果斷,猶如疾風驟雨一般,讓人猝不及防。
隻見他手中緊握著一把長刀,那長刀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而此人的身後竟然出現了一隻大鳥的身形。
此隻見那人身穿一襲黑色勁裝,手持一把寒光四射的長刀,如同一尊戰神從天而降,直衝入黃巾賊的隊伍之中。
他的步伐輕盈而矯健,彷彿在跳舞一般,卻又蘊含著無儘的力量。每一步都如同踩在黃巾賊的心臟上,讓他們膽寒不已。
他的刀法更是出神入化,每一刀都猶如閃電般迅速,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劈向黃巾賊。那長刀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瞬間將黃巾賊的頭顱砍飛出去。
黃巾賊們驚恐地看著他,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的動作在他麵前變得如此緩慢。他們的武器在他的刀下如同紙糊一般,輕易地就被斬斷。
他在黃巾賊的隊伍中肆意砍殺,所過之處,血流成河,殘肢斷臂四處橫飛。那些黃巾賊在他麵前,簡直就是一群毫無還手之力的螻蟻,隻能任他宰割。
白繞愣住了,又一個?這個怎麼有些強的離譜了,即使有黃巾力士在,也感覺不是他的對手。
“來將可敢留名?你可知我是天公將軍帳下白繞渠帥!”
白繞駕馬上前,舞了個刀花,
“黃某不知!但是黃某隻知道,你們這些黃巾賊都該殺!”
來人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那笑容中透露出對眼前對手白繞的極度輕視。彷彿在他眼中,白繞不過是一個不堪一擊的小角色罷了。
然而,白繞並未被對方的輕視所影響,他緊握著手中的刀,眼神銳利如鷹,死死地盯著來人。隨著一聲怒喝,白繞如疾風般衝向對方,手中的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直逼來人的要害。
來人見狀,不慌不忙地側身一閃,輕鬆避開了白繞的攻擊。緊接著,他迅速揮刀反擊,刀光如電,瞬間與白繞的刀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一時間,刀光交錯,火星四濺。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每一刀都蘊含著無儘的殺意和力量。這場激烈的廝殺讓人眼花繚亂,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就在雙方激戰正酣之時,自稱黃某之人突然察覺到了白繞的一個細微破綻。他毫不猶豫地抓住這個機會,猛然發力,手中的刀如同閃電一般劈向白繞的脖子。
白繞根本來不及反應,隻覺得一股劇痛襲來,他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戰場。隨著這一刀的落下,白繞的身體失去了支撐,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鮮血從他的傷口中噴湧而出,染紅了身下的土地。。
看到白繞被殺,黃巾力士都愣在了原地,片刻後,齊刷刷衝向了來人,隻見快馬閃過,幾顆頭顱飛起…
經曆了這場驚心動魄的戰鬥,我和婉兒深知這個世界的殘酷。但同時,我們也看到了希望,因為有像這樣的英雄在,百姓們就有了活下去的勇氣。而我,也暗暗發誓,一定要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保護身邊的人,守護這來之不易的和平。
“咳咳咳…爹爹,你沒事吧”
這時一個聲音從身後響起,我轉頭看去,隻見一輛馬車在一位少女的駕駛下緩緩而來,裡麵有個不過5.6的少年和一位美婦人。
“敘兒你怎麼出來了!快進去!”那位不過三十的黃某從馬上跳下來,直奔馬車而去。
“公子?公子你怎麼了?彆嚇我啊?”婉兒見我呆呆的愣在了原地,在我眼前揮了揮手。
此刻的我心中大喜,黃某,不過三十年華,敘兒?還有個姐姐,這不就是黃忠黃旭和黃舞蝶嘛!!!
黃忠是誰?蜀國五虎上將之一啊,到了看了70歲了還能和武聖關羽掰掰腕子,陣斬了曆史上最大的官夏侯淵啊!必須拐走!
沒有錯,我從來到這個三國世界就沒想過要當個君主,然後打敗敵人自己做皇帝這樣的想法,來到這裡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想法,就是投奔魏武大帝曹孟德!
至於蜀漢的浪漫,我不懂,也不想懂,前期在跑路,中期也在跑路,後期一把好牌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東吳的牆頭草我也不想去,君不見,呂蒙雖然進了武廟天天被捱揍,想起後世說的呂蒙抓到了關羽,劉備沒當回事,“二弟被抓了?賠點城,賠點糧就又能見到二弟了!”孫權都已經準備好獅子大開口了。結果呂蒙給殺了!!!
如果換成周瑜,一定會是“雲長彆來無恙啊,此次雲長戰敗實屬大意所致,我已給劉皇叔去了書信,馬上就派人送雲長去和皇叔相會,望雲長和皇叔要牢記,我們共同的敵人乃是曹魏!”
反觀曹操曹孟德,從始至終,為了大漢始終奔波,至死也是漢臣,而且對手下寬容大度,一生都想成為大漢的征西將軍,到了最後的結尾,也是讓後人寫上大漢征西將軍之墓。
我來到這個亂世,就是想幫助這位大漢的擁護者,完成他的願望,在他有生之年,能夠成功的統一大漢,成為真正的征西將軍之位!
“公子!”婉兒一聲聲呼喚把我的思緒拉回了現實,我看向了黃忠一家,這個時候,應該是黃敘剛剛生病,黃忠四處求醫問藥的時候,既然遇到了,就不能從我的手裡讓他走掉了!
我快步走向馬車,“敢問壯士可是黃忠?”
未等黃忠答話,黃舞蝶眉頭一皺,“你是何人?怎知我爹爹名諱!”
“小蝶不得無理!在下正是黃忠黃漢升,不知小兄弟如何知道在下的名諱?”
糟糕,太激動了,直接就問了黃忠的名諱了,這可咋辦,我大腦快速運轉,靈光一閃。
“在下是冀州太守韓馥的侄子,平時喜歡結交英雄好漢,得知有個叫黃漢升的好漢武藝無人出其左右,恰逢其子黃敘生病,走南闖北的為其子治病求藥,剛剛聽到你們對話,故此鬥膽上前詢問”
“原來是韓太守之侄,失禮失禮”黃忠聽言拱手回了一禮,“不知小兄弟找黃某何事?”
“我觀漢升乃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其子女皆是人中龍鳳,不忍看漢升再為了孩兒四處奔波,故此特來邀請漢升與我共同前往冀州,我讓我叔父打聽何處名醫請來冀州為其治病如何?”
“此話當真!”黃忠聽言大喜,自己奔波這一段時間,遇到的無一例外都說治不了,但是背靠太守可不一樣了,何處名醫何求不得?眼前之人無非就是看中自己身上的武藝罷了,為了敘兒,隻要是能治好敘兒,投靠於他又如何?
“你說的都是真的?”不待黃忠開口,黃舞蝶率先開口問道。
“當然是真的!我此行就是要去尋找我叔父韓馥的,不信的話你們可以跟我去看看,如果不是,你們隨時可以離去。”
我一聽黃舞蝶這話心頭一驚,看著黃忠已經有意動,可不能因為這個而拒絕了哇。
“好!就依你,我們跟著你去冀州,要是你敢騙我們,我手上的劍可不是白練得!要是真的能治好敘弟,我願意為奴為婢,報答你!”
“小蝶你…”黃忠大驚失色,不待黃忠開口,那美婦人拽了下黃忠的衣服,搖了搖頭…
片刻後,黃忠對我一拱手,“那就打擾公子了,我願意帶著全家隨公子一同去往冀州!”
我和婉兒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