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兗州陳留郡,曹操府邸內卻是一片忙碌景象。曹操站在大廳中央,眼神堅定而銳利,手中緊緊握著一份檄文,那檄文之上,赫然寫著討伐董卓的大義。他環顧四周,對著麾下的謀士和將領們說道:「董卓此賊,禍亂朝綱,殘害忠良,實乃天下公敵。吾欲廣邀諸侯,共舉義旗,討此逆賊,諸位以為如何?」
眾人聽後,紛紛響應,齊聲高呼:「願隨主公,共討董卓!」曹操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命人將檄文抄錄多份,快馬加鞭送往各路諸侯處。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遍了大江南北。各路諸侯收到檄文後,皆是義憤填膺。袁紹在冀州,接到檄文時正與謀士們商議時局,他猛地一拍桌子,怒道:「董卓小兒,如此猖獗,吾必興兵討之!」說罷,便點齊兵馬,準備趕赴會盟之地。
孫堅在江東,聽聞曹操號召討董,豪情萬丈,拔劍出鞘,大聲說道:「吾乃江東猛虎,豈容董卓這等奸賊為非作歹!」當下便整頓戰船,率領麾下精銳水軍,浩浩蕩蕩地向北方進發。
一時間,天下震動,十八路諸侯紛紛響應曹操的號召,從四麵八方朝著會盟之地彙聚而來。
在燭火下泛著暗光,他身後的冀州兵將個個昂首挺胸,顯然對自家主公誌在必得。
帳下立刻響起一片附和。「袁公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天下,盟主之位非您莫屬!」
南陽太守袁術撚著胡須,眼角卻飛快掃過另一側的曹操,語氣裡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繃。
他自認是袁家嫡子,論輩分比袁紹更該被推舉,可這些諸侯眼裡竟隻有一個「庶出」的袁紹,連那個宦官之後曹操都被人頻頻提及,這讓他胸口像堵了團火。
曹操正撫著腰間的寶刀,刀刃反射的微光映在他眼底。
他起身時鐵甲輕響,打破了帳內的喧鬨:「孟德以為,袁本初聲望最著,更有討董首義之功,盟主之位,理應由袁公擔當。」
這話一出,袁術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他原以為曹操會爭一爭,哪怕隻是做做樣子,也能讓袁紹多費些口舌,
可對方竟如此乾脆地退讓了!他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卻隻能看著諸侯們紛紛附議,袁紹在一片讚譽中緩步走上主位。
「諸位抬愛!」袁紹拱手環視,聲音洪亮如鐘,「今日既承重任,紹當與諸位同心協力,共討國賊!」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曹操身上,「孟德首倡義兵,膽識過人,便請暫任副盟主,與我共掌軍機。」
曹操躬身領命,神色平靜無波。
袁術正等著袁紹念出自己的名字,卻聽對方話鋒一轉:「公路掌管糧草多年,精細妥帖,軍中後勤重任,便交由公路為督糧官,保障諸軍供給如何?」
督糧官?袁術幾乎要咬碎牙。
彆人要麼掌兵權,要麼參軍機,偏偏把他支去管糧草這種瑣碎事!
他看著袁紹意氣風發的模樣,又瞥了眼立於側首的曹操,隻覺得滿帳燭火都晃得刺眼。
最終還是強壓下怒火,皮笑肉不笑地應道:「敢不從命?」
帳外的風卷著沙塵拍在帳幕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袁紹高坐主位調兵遣將,曹操在側從容應答,唯有袁術退到角落時,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這盟主之位他沒爭到,這督糧官的差事,他倒要看看誰能舒坦得起來。
話分兩頭,就在離諸侯聯軍不遠處的一片密林中,兩方人馬正在對峙中。
「哇呀呀呀!韓明!你這廝好不禮貌,我大哥乃中山靖王之後,誠心邀請你加入,你竟然不領情!」
「我踏馬說了很多次了!我不想加入你們,我已經有了心中的明主了!張翼德你莫要在這胡言亂語!」
「你這豎子!要不是俺大哥看你身後的幾位英雄乃是和俺一樣的萬人敵,俺早就在你身上捅上十八個窟窿了!你不要不識抬舉!」
我心中有些鬱悶,早幾日得到探報,曹操行刺董卓未果,我就立馬帶著黃忠太史慈趙雲和賈詡往諸侯會盟之處而來,沒曾想來到這處密林,正好遇到了劉備關羽張飛三人。
互相認識後劉備對黃忠三人起了心思,立馬表明瞭自己的皇室身份,又要博取同情拉我們入夥,我表示不同意後,張飛的脾氣直接就開口大罵起來。
「韓公子,我三弟不是這個意思,備實在是想匡扶漢室,奈何隻有二位兄弟相助,看到韓公子和諸位英雄,這才起了愛才之心,我在這替我三弟給各位道歉」
劉備對著我們躬身一禮,我很是討厭劉備這個樣子,哭出來的天下,拋妻棄子,假仁假義,都是形容他的。
「將軍嚴重了,誤會而已,不要傷了和氣,目前最重要的還是趕往諸侯會盟,共同為漢室江山效力纔是正途啊」
劉備眼神一亮,目光火熱的盯著賈詡,又從黃忠太史慈趙雲身上掃過,心中那份狂喜快要表現在臉上。
「先生說的是,備受教了,那我等就一同前往會盟,備此次是來投我那師兄公孫太守的,不如大家一同前往如何?」
「多謝將軍好意,此次我等是要投往曹操的手下,雖然不同往,但是都是為了漢室效力,先走一步,告辭!」
我直接拒絕了劉備,策馬就向曹操駐軍處而去,黃忠三人緊隨其後,賈詡也是朝劉備微微點頭示意後,跟著走了。
「大哥,為何不留住這些人,吾觀那三人皆有萬夫不擋之勇,那黃忠武藝不在我之下,甚至比我還要強,趙雲和太史慈二人雖然年輕,但是此二人武藝也是達到了一流猛將之列,還有那賈詡,我們正缺少一個為我們出謀劃策的軍師啊!」
關羽此時也忍不住開口詢問,剛剛那一隊人,甚至比他和張飛還要強,要是有了他們,大哥起勢更快!
「二弟三弟,我看那趙雲黃忠,好像就是我的一樣,不知為何,感覺他倆一走,我心中像是少了什麼一樣。另外不可強求,你們沒看到,雖然他們都是強者,但是領頭的,還是那韓明!等待機會,等著到了營地,還有機會的!」
劉備望著我們的方向,心中再也平靜不下來了。
「報,主公,門外來了幾人,聲稱是要投靠您的,樂進,李典將軍一個照麵就被打趴下了,曹洪將軍不敢放他們進來,元讓將軍已經過去了,妙才將軍讓我趕緊來稟報主公。」
曹操正和曹仁在營中商討諸位諸侯的實力,忽然一個小兵闖了進來。
「曼成二人一個照麵就倒了?壞了!元讓這脾氣要出事!」
曹操驚訝不已,曹仁也在一邊暗自稱奇,李典樂進二人雖然剛加入不久,但是二人的武藝確是不在話下,就是最勇猛的妙才也是得走上幾十回合才能壓製住,這來的是什麼人?
曹操黑著臉,帶著曹仁連忙往營門處而去。
「就是你們打倒了曼成二人?還不放開子廉!想乾什麼!踹營是不是!我可告訴你們!出來混遲早要還的,你們…你們不要過來啊!」
夏侯惇剛來到營門,就看見黃忠太史慈趙雲三人在暴打來福…不是,是在暴打曹洪,正準備出聲斥責,就發現這三人目光死死盯著自己,擼起袖子要換個人來打。
夏侯惇的寒毛都豎了起來,後退了好多步,直到撞上一個人。
「誰這麼不長眼啊!不知道我是誰是吧!」
夏侯惇想著打不過前麵那三個,還打不過這小兵了嘿!
「哦?那你倒是告訴我,你是誰啊!」
曹操黑著臉看著夏侯惇,夏侯惇一愣,慢慢的轉過頭「大…大兄,哈哈,真巧啊,吃著呢,哦,那我就先走了哈哈」
「叉出去!」
「在下曹孟德,敢問幾位壯士來我營中何事啊?又為何打我帳下將軍啊?」
「在下韓明,身後這幾位是黃忠太史慈趙雲和賈詡,聽聞曹公大義刺董,心生嚮往,故此來投奔,至於曼成將軍二人,想要試試身後的虛實,故此交手了一番。
而曹洪將軍…說自己是曹公的族弟,言語有些衝,被黃忠三人教育了一番。」
「那踏馬是教育嗎,都看見我太爺了快」
曹洪在地上嘟囔著,然後看見黃忠三人目光看了過來,趕緊閉上眼裝暈…
我微微頷首,身後黃忠的馬匹打了個響鼻,太史慈按著腰間的雙戟目光銳利,趙雲白袍銀槍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唯有賈詡輕搖羽扇,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未等我開口,曹操爽朗的大笑幾聲聲:「眾位可是賢才良將,來投孟德,孟德在此等候多時了!」
曹操身著錦袍大步迎出,他身形不算魁梧,雙目卻亮得驚人,目光掃過黃忠的弓、太史慈的戟、趙雲的槍,最後落在賈詡身上時微微一頓,隨即對我拱手笑道:「久聞義士身邊有國士相助,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
中軍大帳內暖意融融,炭火盆燒得正旺。曹操親手為我們斟酒,對黃忠三人讚不絕口:「漢升公的弓術、子義的膽略、子龍的槍法,皆是當世一絕,有諸位相助,討董大事如虎添翼!」
酒過三巡,曹操屏退左右,單獨留下賈詡和我。帳內隻剩我們三人時,他收起笑容,沉聲道:「文和先生,如今十八路諸侯會盟,看似聲勢浩大,實則各懷心思。依先生之見,會盟之後,我當如何行事?」
賈詡放下酒杯,指尖輕叩案幾:「明公可知諸侯聚而不攻的症結?」見曹操頷首,他繼續道,「袁紹雖為盟主,卻優柔寡斷;孫堅雖勇,卻缺糧草支援;其餘諸侯各惜兵力,皆想坐收漁利。會盟不過是借討董之名擴充勢力罷了。」
「那我當如何破局?」曹操身體前傾,眼中閃過急切。
「兩步走。」賈詡屈指道,「其一,會盟期間明公需廣施恩德,收納散卒流民,暗中聯絡糧草官,確保軍需不缺——亂世之中,民心與糧草纔是根本。其二,若諸侯僵持不下,明公可自請率偏師西進,既得名聲,又可避開聯盟內耗,伺機奪取地盤。」
曹操撫掌大笑:「先生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想!眾人皆爭盟主虛名,卻不知真正的根基在何處。有文和先生擘畫,有韓明和眾位義士來助我,孟德如撥雲見日也!」
帳外傳來更夫敲三更的梆子聲,炭火劈啪作響,映著兩人眼中的光芒。我知道,這場看似尋常的會盟,已在賈詡的籌謀下,悄然埋下了日後曹魏崛起的伏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