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角…」
董卓的心沉了下來,本以為逃出了生天,卻不想還是被張角張寶會合了。
「董卓,你以為你能逃到哪裡去!」
張角怒目圓睜,聲如洪鐘,「你殘害百姓,惡事做儘,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董卓強裝鎮定,可額頭上的冷汗卻止不住地流,他顫抖著聲音道:「張角,你不過是個逆賊,還敢在此大言不慚!」
張角冷笑一聲,「逆賊?我不過是替天行道,救百姓於水火之中,而你纔是那禍國殃民之徒!」
說罷,張角大手一揮,廖化、鄧茂、程遠誌三人如猛虎般衝向董卓。董卓身邊的侍衛雖奮力抵擋,但怎敵得過這三位猛將。
隻聽得「噗」的一聲,廖化手中的長槍如毒蛇出洞一般,直直地刺進了一名侍衛的胸口,那侍衛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便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與此同時,鄧茂也不甘示弱,他手中的大刀在空中舞出一道寒光,然後猛地劈下,隻見刀光閃過之處,一片侍衛慘叫著倒地,鮮血四濺。
而程遠誌更是勇猛異常,他在人群中左衝右突,手中的長槍如同旋風一般,所到之處,侍衛們紛紛被挑飛,根本無法阻擋他的腳步。
董卓眼見形勢對自己不利,心中暗叫不好,連忙調轉馬頭,想要趁著混亂之際逃離戰場。他的動作異常迅速,彷彿一隻受驚的兔子,恨不得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然而,張角卻早有防備。隻見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然後迅速從懷中掏出一道黃色的符咒。這道符咒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彷彿蘊含著無儘的神秘力量。
張角口中念念有詞,手中的黃符如同被賦予了生命一般,突然淩空飛起,直直地朝著董卓的馬匹疾馳而去。眨眼之間,黃符便如同閃電一般擊中了董卓的馬,瞬間將其定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隻聽得「砰」的一聲巨響,董卓如同一個被抽走了脊梁的布娃娃一般,直直地從馬背上跌落下來,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那肥胖的身軀在地麵上彈了幾下,然後便如同一灘爛泥一樣,軟綿綿地癱倒在地,再也動彈不得。
董卓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雙眼驚恐地瞪著前方。他看到張角等人正一步步地朝他逼近,那一張張猙獰的麵孔在他的眼中不斷放大,彷彿是來自地獄的惡鬼一般。
就在張角等人即將靠近董卓時,華雄從後方衝來護住董卓,與廖化、程遠誌、鄧茂戰在了一起。
華雄力大無窮,手中大刀揮舞得虎虎生風,一時間竟與三人鬥了個旗鼓相當。張角見狀,眉頭緊皺,口中再次念起咒語。
突然,天空中烏雲密佈,狂風大作,彷彿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即將降臨。
而華雄雖勇猛,畢竟剛剛與周倉管亥戰過一場,又帶兵馬突圍衝殺一陣,此時麵對三人圍攻,漸漸有些力不從心。
就在他稍有破綻之時,廖化瞅準機會,一槍刺向他的肩膀。
華雄吃痛,身形一晃。
鄧茂趁機揮刀砍來,華雄隻能舉刀抵擋。
程遠誌也不閒著,長槍直取董卓咽喉。董卓嚇得緊閉雙眼,發出一聲慘叫。
就在長槍即將刺中他時,一道神秘的光芒突然出現,將程遠誌的長槍擋了回去。
眾人定睛一看,竟是一位身著道袍的神秘老者。
老者目光深邃,緩緩開口:「冤冤相報何時了,且罷手吧。」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雙方都愣住了,戰場一時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道友這是何意?為何阻止貧道?」
張角麵色凝重,他看不透前方的老者。
「並無惡意,隻是想勸阻一下你,有些東西,不能出現,也不能用這些東西去對付普通人,勿越界。」老者說完後死死盯著張角。
張角猶豫片刻,點了點頭。
「道友說的是,是我著相了,多謝道友提醒。」張角拱手一禮。
老者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一步走出,人已在幾百米外,幾個呼吸間就已經消失不見。
張角麵色一變「快動手殺了董卓!」
程遠誌提起長槍,刺向了董卓的喉嚨。
「完了,我董卓一生戎馬,竟然要死在這不成!天要亡我啊!」
董卓絕望了…
就在程遠誌的長槍即將觸及董卓喉嚨時,一支利箭如流星般射來,精準地打落了程遠誌手中的長槍。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遠處三人縱馬疾馳而來。
一人手持雙股劍,眼神堅定;一人提著青龍偃月刀,威風凜凜;一人則揮舞著丈八蛇矛,吼聲如雷。
「逆賊休得放肆!」最後黑臉之人大喝一聲,率先衝入敵陣。
他的丈八蛇矛上下翻飛,所到之處,黃巾軍紛紛倒地。
紅臉持刀之人也不甘示弱,青龍偃月刀寒光閃閃,殺得黃巾軍節節敗退。
手持雙股劍之人則指揮著身後的士兵,有序地與黃巾軍展開廝殺。
張角見這三人如此勇猛,心中一驚,但很快鎮定下來。
他大喝一聲:「廖化、鄧茂、程遠誌,給我上,務必殺了他們!」
三將領命,重新抖擻精神,朝那三人撲去。
那黑臉一馬當先,與鄧茂戰在一起,丈八蛇矛如靈蛇出洞,招招致命。
鄧茂雖奮力抵擋,卻漸漸落了下風。
那紅臉提著青龍偃月刀,與程遠誌交鋒,刀光霍霍,氣勢驚人。
程遠誌心中暗懼,卻不敢退縮。
程遠誌長槍一抖,朝著紅臉胸口刺來,紅臉不慌不忙,側身一閃,同時青龍偃月刀順勢一斬,刀風呼嘯著掃向程遠誌。
程遠誌急忙收槍格擋,「當」的一聲,震得他手臂發麻。
紅臉乘勢再攻,大刀掄圓,如同一道巨大的月牙劈下。
程遠誌奮力招架,額頭上冷汗直冒。幾個回合下來,程遠誌漸漸體力不支,招式也開始慌亂。
紅臉瞅準時機,大喝一聲,青龍偃月刀高高舉起,然後猛地劈下。
程遠誌躲閃不及,被一刀斬於馬下。
就在這一瞬間,那黑臉之人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地舞動著手中的長矛,以雷霆萬鈞之勢直直地刺向鄧茂的咽喉。隻聽得「噗嗤」一聲,長矛如同閃電般準確無誤地刺穿了鄧茂的喉嚨,一股鮮血如噴泉般噴湧而出。
鄧茂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那聲音彷彿能穿透雲霄,讓人毛骨悚然。他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從馬上跌落下來,重重地摔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眨眼之間,鄧茂的生命便在這一矛之下畫上了句號,他的雙眼圓睜,臉上還殘留著痛苦和驚愕的表情,似乎對自己如此輕易地喪命感到難以置信。
廖化見勢不妙,無心戀戰,拔馬便逃。張角見手下兩員大將戰死,心中大驚,不敢再戀戰,急忙下令撤軍。紅臉等人也不追趕,下馬扶起董卓。董卓又驚又喜,看著眼前三人,眼中滿是感激。
「多謝三位壯士救命之恩,不知三位高姓大名?」
董卓連忙問道。
手持雙股劍之人上前一步,抱拳說道:「在下劉備,字玄德。此二位乃我結義兄弟關羽,字雲長;張飛,字翼德。」
董卓一聽,微微點頭,又問道:「不知三位現居何職?」
劉備麵露尷尬,答道:「我等目前尚無官職,隻盼能為國家效力。」
董卓聽後,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態度也冷淡了幾分。
「既如此,三位暫且在我帳下聽用吧。」說完,便帶著眾人回營。
張飛本就脾氣暴躁,見董卓如此態度,不禁怒火中燒,正要發作,被劉備一把拉住。
「三弟莫要衝動,當下應以大局為重。」劉備低聲說道。張飛雖心有不滿,但還是強壓下了怒火。三人跟著董卓回到營帳,一場新的風雲似乎又在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