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沉浸在練兵之中,想著能早一些去投效曹操,做那從龍之臣的時候,確是忽略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那便是這冀州刺史韓馥對我的忌憚。
隻見營外一陣喧鬨,原來是鞠義帶著一隊人馬氣勢洶洶地趕來。鞠義騎在高頭大馬上,滿臉不屑地喊道:「聽聞你募兵又增加了許多,如今韓刺史有令,讓你即刻交出兵馬!」
我心中一驚,卻也很快鎮定下來,拱手道:「將軍,我募兵也是為了能為國效力,為韓刺史分憂,如今若交出所有兵馬,恐誤了大事。」
鞠義冷哼一聲:「少廢話,今日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說罷便要指揮士兵上前搶兵。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時,我身後的將士們紛紛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眼神堅定地看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大聲道:「鞠義,你若敢強行奪兵,莫怪我不客氣!這兵我不會交,我定要帶著他們去追隨明主,匡扶漢室!」
鞠義見我如此強硬,一時也不敢輕舉妄動,連忙派人去通知韓馥,雙方就這麼僵持在了原地。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隻聽得一陣馬蹄聲響,太史慈和黃忠如疾風般疾馳而來。
太史慈一馬當先,手持長槍,寒光一閃,他的兵刃已然出鞘。他如同下山猛虎一般,大踏步地向前衝去,每一步都震得地麵微微顫動。他的雙眼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鞠義,彷彿要噴出火來。
「你這無禮的匹夫!」太史慈怒喝一聲,聲如洪鐘,「休要在此撒野!有我太史慈在此,豈容你胡作非為!」
與此同時,黃忠也毫不示弱。他迅速張弓搭箭,弓弦緊繃,箭頭閃爍著寒光,直指向鞠義。他的姿勢穩如泰山,彷彿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氣勢。
鞠義眼見這兩人來勢洶洶,心中不禁有些發怵。然而,他嘴上卻依然不肯示弱,冷哼一聲道:「哼,就憑你們兩個,也敢與我作對?」
雙方劍拔弩張,一場惡戰一觸即發。突然,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
隻見韓馥帶著張合、高覽、潘鳳趕到。
韓馥一臉怒氣,指著我斥責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違抗本刺史的命令!還不快將兵馬交出!」
我抱拳回道:「刺史大人,我募兵是為匡扶漢室,若此時交出兵馬,恐有負初心。」
韓馥聽後更加惱怒,喝道:「好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還敢狡辯!」
說罷,隻見他手臂一揮,口中大喝一聲:「來人呐!給我將此人拿下!」話音未落,張合、高覽、潘鳳三人如餓虎撲食一般,徑直朝我衝殺過來。
張合和高覽相互對視一眼,心領神會,兩人同時催動胯下戰馬,如離弦之箭一般疾馳而出,一左一右,形成夾擊之勢,直取我性命。而潘鳳則手提一柄巨大的斧頭,緊緊跟隨在二人身後,氣勢洶洶,彷彿要將我碎屍萬段。
就在這時,太史慈和黃忠見狀,毫不猶豫地飛身而出,如兩道閃電般迅速護在我的身前。太史慈手中長槍一抖,寒光四射,槍尖如毒蛇吐信般直刺張合咽喉,其動作快如疾風,讓人猝不及防。
張合見狀,不敢怠慢,連忙揮舞手中長槍,奮力招架。隻聽得「鐺」的一聲脆響,兩杆長槍相交,火星四濺,發出一陣刺耳的金屬撞擊聲。
黃忠站定身形,雙手穩穩地握住弓弦,將箭矢搭在弓弦之上。他的雙眼如同鷹隼一般,緊緊地鎖定著遠處的高覽。
高覽見狀,心中一緊,他深知黃忠箭術的厲害,絲毫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他急忙拉緊韁繩,止住胯下戰馬的步伐,同時舉起手中的長槍,準備迎接黃忠的箭矢。
就在此時,一旁的潘鳳突然大喝一聲,手中的大斧猛然一揮,帶起一股強烈的勁風,如同一頭凶猛的巨獸一般,直直地朝我撲來。
我感受到了那股勁風的威力,心中暗叫不好,連忙抽出腰間的佩劍,橫在身前,想要擋住潘鳳的這一擊。
隻聽得「鐺」的一聲巨響,我的佩劍與潘鳳的大斧狠狠地撞擊在一起。刹那間,火星四濺,我隻覺得手臂一陣發麻,彷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衝擊著。
我隻覺虎口生疼,佩劍險些脫手。
這就是三國武將的實力?
我心中大驚,平日裡雖然和太史慈有過學習,但是一直也沒有練過手,黃忠也隻是教我箭術,這一交手,讓我叫苦不迭。
潘鳳力大無窮,這一斧勢大力沉,我被震得連連後退幾步。
但我並未慌亂,趁著後退的間隙調整身形,從後方士兵手中接過了長戟,手中握緊長戟心裡也有了些底氣。
潘鳳見我穩住了陣腳,再次怒吼著衝了過來,他高高舉起大斧,狠狠朝著我劈下。我側身一閃,同時長戟猛地刺向他的腰間。
潘鳳反應極快,迅速轉身,大斧一橫,擋住了我的攻擊。戟斧相交,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就在我們僵持不下時,韓馥在一旁大聲催促:「潘鳳,速戰速決!」
我的好叔父,你就這麼想讓我死?
我的心徹底涼了下來。
潘鳳聽後,更加用力地揮舞大斧,攻勢如狂風暴雨般向我襲來。我咬緊牙關,全力抵擋,汗水濕透了我的衣衫。
突然,我瞅準一個時機,長戟虛晃一招,然後猛地刺向他的咽喉。潘鳳急忙後仰躲避,我趁機向前一步,長戟橫掃他的下盤。
潘鳳一斧擋開我的長戟,反手一轉,用斧柄擊向了我的胸口,我連忙豎起長戟,不出意外,又被擊退了幾步,手中的長戟都已經有些拿不住。
就在我快支撐不住時,太史慈那邊傳來一聲怒吼。原來他與張合激戰正酣,瞅準張合一個破綻,一槍挑飛了張合的頭盔。張合大驚失色,攻勢稍緩。太史慈趁機擺脫他,大喝著朝潘鳳衝來。潘鳳見太史慈來援,心中一凜,攻勢也不由得慢了幾分。
與此同時,黃忠那邊也有了變化。他瞅準高覽一個疏忽,一箭射中其戰馬。高覽摔落馬下,狼狽不堪。黃忠放下弓箭,抽出佩劍,加入戰團。
韓馥見局勢不妙,臉色大變,急忙喊道:「撤!」張合、高覽、潘鳳聞言,不敢戀戰,紛紛且戰且退。
韓馥陰沉著臉,策馬上前一步。
「想不到我的好侄兒,竟然有了這般陣容,有著兩員猛將,再有著一位不下田豐沮授的謀士,怎麼?我這冀州要改成你的不成!」
「叔父…」
「彆叫我叔父!我可擔不起你這稱呼」
「好,韓太守!我韓明在這裡發誓,我從來都沒有對冀州有想法,也沒有搶您的位置的想法!如果您覺得我們這些人對您有威脅,那麼我們馬上離開冀州,絕對不叨擾韓太守!」
「好,好啊,真是好的狠啊!看不出來你還有這樣的心思,引狼入室的事情我不會乾的,你走吧,之前你上交的人馬你也帶走!我不想看到與你相關的人留在冀州!」
我心中的失望終於在此刻落地了。
「好!韓太守!明日我等就離開冀州!」
「哼!希望你說到做到!」
韓馥說完後,帶著張合高覽鞠義潘鳳緩緩離開了…
我長舒一口氣,看著離去的他們,心中暗道:今日暫且放過你們,我定要帶著這班將士去尋那真正的明主,成就一番大業!待眾人退去,我望向太史慈和黃忠,感激之情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