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是誰?!」韓馥的麵色變了好幾次,表情複雜的看著我和太史慈帶回來的賈詡。
「就是此人!用計策害我冀州將士!差點打破我城門的也是此獠!來人啊!給我拖下去斬了!」
韓馥思索了片刻,彷彿下定了決心一般,拍桌而起,指著賈詡大怒的喊道。
「不可啊叔父!」我上前一步。
「叔父,雖然說賈先生是此次的謀劃者,但是回來的時候,先生已經告訴了我和子義實情,先生回洛陽的時候被黃巾賊劫持,危及性命纔出此下策,叔父三思啊!」我苦苦哀求道。
「你放肆!」韓馥臉色都紅了,大怒道「三思?我拿什麼三思?他賈詡的命就是命?三軍將士的命就不是命?我冀州百姓就不是命?韓明,你太讓我失望了!」
「叔父!賈先生有經天緯地之才,留下賈先生,對我冀州有百利而無一害啊!」我硬著頭皮對韓馥說道。
「好一個百利而無一害!好,好好好,你好的很啊!韓明,你是要保著賈詡了不成?」韓馥此時的臉色十分難看。
我見狀心中明白了,果然如此,我不過是韓馥的一個親戚罷了,位卑而權微,僅僅是有些親近罷了。
可是賈詡可是毒士啊,也是曹操智囊團裡位列前五的存在,尤其是一計滅三人。
曹操最喜歡的兒子,賈詡乾掉的。
曹操最喜歡的大將,賈詡乾掉的。
曹操最喜歡的寶馬,賈詡乾掉的。
不行,因為我的穿越,曆史彷彿已經脫離了軌道,不該出現的賈詡,不該出現的張梁攻打冀州都出現了,亂了亂了,必須要把賈詡保下來!
「叔父,我必須要保下賈先生,不能讓賈先生的才能埋沒在這裡!」我往前一步,站在了賈詡的麵前。
韓馥臉色變了幾次,欲言又止,彷彿內心在掙紮著。
「罷了罷了,看在你父親的份上,就讓你任性一回,不過,此次之後,任何事情,都不能再來找我,況且張梁已死,你的仇也報了,你在冀州安分一點,我保你衣食無憂。」韓馥淡淡的說道。
這就要把我踢開嗎?我暗自冷笑一聲。
「多謝叔父,沒彆的事,明這就告退了。」我拱手一禮。
韓馥確是沒有抬頭,揮了揮手。
我轉身離去,賈詡微微一愣,隨即也跟在我身後走了出去。
我和賈詡剛走出太守府,隻聽得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公子留步」
聽言我一陣竊喜,沒想到,保下了賈詡,還得到了一員大將相助。
我回頭望去,正是太史慈緩緩而來。
「子義兄為何不留在我叔父身邊,以子義兄的本事,當個將軍很容易啊」
「公子莫要打趣,某家觀那韓太守不是明主,所以來公子這想問問公子,可有雄心矣?」太史慈盯著我的眼睛緩緩問道。
「子義兄,在下深知自己的分量,不是那亂世爭雄之才,不過在下已經有了投效明主的打算,正準備等待時機,拉著賈先生去投效,子義兄要不要同往?」我向太史慈遞出了橄欖枝。
「可惜了…」太史慈聽言有些失望。
「不過,既然公子能說出大丈夫當提三尺之劍,立不世之功,就已經成為了某家的知己!那麼接下來的日子,某家可就多多打擾了。」太史慈拱手一禮。
「固所願也」我大笑一聲,抓住了太史慈的胳膊。
曹丞相啊曹丞相,我可是給你拐了一員大將和一個謀士啊,到時候你可得好好的獎賞我哈哈…
太守府中,韓馥召集了田豐沮授,張頜以及平叛回來的高覽,五人在太守府中商議了許久,也正是這次的商議,讓我日後每次想起,心中都會隱隱作痛…
帶著賈詡和太史慈回到住處,把他們介紹給婉兒認識後,就吩咐下人給他們找了屋子住下。
「公子你怎麼和韓太守吵起來了?」婉兒不解的問道。
「而且還是為了這個差點打破我們冀州的罪魁禍首!」婉兒得知了賈詡的身份後,不斷的在說著。
我則是微微一笑。
「婉兒你可知,今日我保下來的人是何人,那是以後會屹立在最高處的人之一啊。等著日後你就知道啦,快吃飯吃飯,你公子我忙了這麼久,都快餓壞了」
「吃吃吃,你就在這糊弄我吧」
雖然婉兒這麼說,但還是吩咐下去準備飯菜。
吃過飯後,我帶著太史慈和賈詡去找黃忠。
未進黃忠家門,隻見太史慈腳步一停,麵色凝重的看著前方。
隻見黃忠正在院中舞動長刀,一刀一式中彷彿有刀氣浮現,又好似一隻鳳凰飛舞。
「好一個絕世武將,某家應該不是其對手,公子要小心了」太史慈的手已經放在了後背的短戟上。
「不過看公子的表情,此番應該是來尋此人了吧,對手難求,某家想鬥膽討教幾招!」太史慈看向黃忠,目光中燃起了濃濃的戰意。
黃忠此時也注意到了我們三人,看著太史慈一臉戰意,心中也是有了較量一番的心思。
太史慈看向黃忠,黃忠微微點了點頭,太史慈向前一步。
「某家東萊太史慈,渴求一戰!」
太史慈說完,抽出了背後的兩柄短戟。
「哈哈,對手難求,今日在下就來領教閣下的武藝,南陽黃忠,請賜教!」
黃忠持刀而立,對上了太史慈。
兩人對峙片刻,太史慈率先發難,雙戟如流星般朝著黃忠刺去,攻勢淩厲。黃忠不慌不忙,長刀一橫,精準地擋住了太史慈的攻擊,刀戟相交,火花四濺。
太史慈見狀,身形一轉,從側麵再次發起進攻,雙戟左右開弓,讓人眼花繚亂。黃忠則腳步靈活,在太史慈的攻擊下不斷遊走,尋找反擊的機會。
突然,黃忠瞅準時機,長刀猛地一揮,一道淩厲的刀氣朝著太史慈斬去。太史慈反應迅速,連忙向後一躍,避開了這一擊。
兩人你來我往,大戰了數十回合,依舊難分勝負。一旁的我和賈詡看得目不轉睛,心中對他們的武藝都十分佩服。
就在這時,黃忠突然賣了個破綻,太史慈果然中計,向前突進。黃忠趁機長刀一收,反手一刺,眼看就要刺中太史慈。太史慈心中一驚,急忙側身閃避,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此役過後,兩人都收起了武器,彼此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惺惺相惜之意。
「果然是絕世!某家受教了,日後還請黃將軍多多指教!」
太史慈向前拱手一禮。
「哈哈,痛快,今日當真是痛快!這冀州真的是藏龍臥虎啊,先前有張合鞠義高覽,今日又遇到了子義,假以時日,子義也能向前邁出那一步的!」
黃忠也是還了一禮,請我們三人進屋坐下。
「韓明哥哥!」
這時一道倩影從屋外走了進來,我轉頭一看,這樣的稱呼除了黃舞蝶還有誰。
黃舞蝶進屋後見到了還有其他人在,連忙上前欠身行禮。
「哈哈,蝶兒你之前可不是這麼稱呼公子的,今日這是怎麼?」
黃忠在一旁打趣道。
「哎呀…爹爹!」
黃舞蝶臉上一紅,跺了跺腳。
「好好好,爹不說,不就是公子給你小弟找來了醫生,開了藥方給緩解了病情嗎,你啊,也不知道是誰當時要打公子…」
「哎呀爹爹你還說!不理你了!」
黃舞蝶臉上越來越紅,看了我一眼,匆忙跑了出去。
我笑著搖了搖頭,看向了黃忠。
「伯父,敘弟的病如何了?」
黃忠看向了我,沒有說話,突然起身,半跪了下來。
「公子,如果不是遇到公子你,小兒黃敘的病都不知如何是好,如今公子找來醫師,給小兒治好了病,從此以後,我黃漢升這條命就是公子的!」
我連忙上前扶起來黃忠。
「使不得啊,伯父你這是做甚!我隻是找來了醫師,也恰逢敘弟的病症不重,碰巧有治療的方法,伯父萬萬不可如此!」
黃忠也看向了太史慈和賈詡。
賈詡此時問出了一個令我有些糾結的問題。
「敢問公子,是否要爭霸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