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曹芳照例在書房中讀書,畢竟他也是偌大一個國家的皇帝,況且他的對手是司馬懿這個老狐狸,還有比他老爹更陰狠的司馬師,而自己的隊友則是曹爽和他的幾個蠢貨兄弟。
好不容易穿越成了皇帝,曹芳可不想像曆史上那樣再做一回傀儡。
至少眼下郭太後已經被自己的**調教成母狗肉便器,自己又時刻提防著司馬家,想來司馬懿就算再複刻一次高平陵事變也拿不到詔書為自己增加合法性了。
書房內,檀香嫋嫋,掩不住空氣中瀰漫的**氣息。
厚重的錦簾將內室與外室隔開,簾後,曹芳與郭太後的身影交纏,**碰撞的啪啪聲在寂靜中低鳴。
郭太後跪伏在書案上,羅裙被掀至腰間,露出白膩如玉的豐臀,臀瓣在燭光下泛著柔光,宛如熟透的蜜瓜,誘人至極。
她的雙腿大張,**的**被曹芳那根碩大的**撐開,粉嫩的花唇被頂得外翻,**如溪流般淌下,順著她的大腿滴落在地。
曹芳站在她身後,左手緊扣她柔軟的腰肢,右手則拿著一份朝臣送上來的奏表,粗大的**在母後的**中進出,頻率不快,但每一次深入都直搗花心,撞得郭太後嬌軀亂顫。
郭太後飽滿的**垂在書案上,**摩擦著粗糙的木麵,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她咬緊下唇,試圖壓抑喉間的呻吟,豐滿的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向後迎合,渴求那根巨物更深的侵入。
自從被曹芳的**征服,她已徹底淪為離不開這根巨物的淫蕩母狗,每日沉溺於這**的歡愉中,無法自拔。
“母後……你的**夾得真緊……”曹芳俯身在太後低聲呢喃,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
他的手指滑到郭太後的臀瓣上,用力揉捏那軟糯的臀肉,指尖則在蕾菊處盤旋撫摸,引得她**一陣收縮,**噴湧而出。
郭太後低吟一聲,臉頰如火燒般滾燙,正欲迴應,卻聽書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啟稟陛下、太後,驍騎將軍曹嬰求見,稱有軍務稟報。”宮人尖細的聲音從簾外傳來,打斷了室內的**響動。
聽到有人來了,郭太後猛地一僵,慌忙想起身整理衣衫,卻被曹芳一把拉住。
他壞笑著壓低聲音:“母後莫動,有簾子擋著,她看不到。況且,兒尚且年幼,不能親政,還需母後出麵。”
言罷,曹芳非但冇有停下,反而放下手中奏表,雙手從背後環住淫母豐腴的腰肢,加快了**的節奏,**推開層巒疊嶂的淫肉褶子,狠狠撞擊在郭太後的花心深處的軟肉上,帶起一陣黏膩的水聲。
郭太後瞪大雙眼,豐滿的胸脯在曹芳掌中劇烈起伏顫抖,她試圖推開曹芳,但身子沉醉於歡愛中根本使不上勁,被身後的養子牢牢按住。
俏臉淫緋的美婦咬緊銀牙,強忍著**研磨**媚肉的快感,腿間那根巨物的每一次**都讓她魂魄欲飛。
“芳兒……快停下……會被髮現……”郭太後低聲哀求,可曹芳卻置若罔聞,雙手更進一步滑到她的**上,揉捏著那對沉甸甸的淫媚肥乳,指尖撥弄硬挺的**,惹得她身體一陣顫抖。
簾外,曹嬰將佩劍交給宮人快步踏入書房,身著貼身的衣袍,英姿颯爽。
她是曹操之子任城威王曹彰的女兒,而曹芳則出生在任城王府,是任城王曹楷的兒子,三歲時被曹叡收為養子。
從血源上論,曹嬰還是曹芳的親姑母。
曹嬰自小喜愛軍略,在軍營中長大,頗受祖父曹操喜愛,幾次征戰都帶在身邊教習。
隻是曹丕與曹彰不睦,一直等到曹叡即位,曹嬰纔有機會入仕,但身為女子她的職位始終不高,不過身為曹魏宗室,她還是在禁軍中站穩了腳跟,現為驍騎將軍,手下的驍騎營編有數千精銳騎兵。
她麵容冷豔,表情一絲不苟,眉眼間帶著幾分英氣,身段雖不及郭太後豐腴,卻也在貼身衣袍的勾勒下展現出高挑而健美的曲線。
她恭敬地稟報道:“啟稟陛下、太後,中護軍司馬師近日在軍中頻頻接觸禁軍兵士,似有收買人心的嫌疑,臣認為其行為多有逾權,故來稟陛下與太後知曉。”
曹芳一邊聆聽,一邊故意加重**的力度,**在郭太後的**中猛烈進出,**刮蹭著她敏感的肉壁,從**與花穴的交合處擠出更多的淫液。
郭太後的臉頰漲得通紅,雙手死死抓著書案邊緣,指甲幾乎嵌入木中。
她極力壓抑呻吟,身體卻在曹芳的攻勢下不住顫抖,**瘋狂收縮,蜜徑中的淫肉瘋狂地纏上養子的碩根,如一隻隻小手將熾熱的肉莖向內推壓,似要將那根巨物吞噬殆儘。
郭太後低垂著腦袋,散亂的髮絲耷拉在嫵媚的臉蛋龐,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滴在書案上,暈開一片濕痕。
曹嬰的聲音依舊冷靜,絲毫未察覺簾後的異樣:“臣已派人暗中監視司馬師,待查明其意圖,再行處置。”
曹芳眼中閃過一抹戲謔,低笑一聲,抬起手在郭太後白嫩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