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林牧在青州幽州戰場,並冇有如揚州那般死守。
劉虞袁紹陶謙曹操等,都希望林牧軍堅守城池,然後他們一步步穩紮穩打,既能消耗林牧的底蘊,又能讓自己緩慢回血,慢慢尋找林牧的漏洞針對之。
可林牧呢……直接把幽州青州放開,讓他們長驅直入,剛開始還好,可隨著深入,他們也慌啊……
林牧的頂級武將層次,是有能力全殲他們的頂級武將陣容的,特殊兵種林牧也不缺,兵力人家更不缺了,根據推測,林牧麾下至少有一千萬兵馬!!!
特彆是幽州,根據情報推測,數百萬的護**衛**都還在幽州境內……亦或者是從幽州跨過冀州轉去了青州,以林牧的手段,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會發生。
這也是曹操極為忌憚的原因……
現在各路諸侯都冒出來爭奪地盤,都是初始階段,大家的發展都剛進入高速車道而已。一旦與林牧拚殺到兵力大損,後麵的爭鬥可就落後了啊……
所以,與林牧硬拚究竟值不值得,這是各路諸侯所要考慮的問題。
還有,諸侯聯軍內部的裂痕,在之前的關東聯盟中遭受的一次次的挫敗與各自的盤算中已經埋下了。他們不可能再如當初歃血為盟時的純粹了。
諸侯聯軍的內部隔閡愈發清晰可見。
董卓據有涼州幷州等地,兵強馬壯,卻一心想要儲存實力,坐觀成敗,隻盼著其他諸侯與林牧兩敗俱傷,他好從中漁利。
曹操新退於北海,銳氣受挫,又失了糧草,此刻正忙於整頓內部,短期內無力再圖青州。
袁紹與韓馥,又抽兵回防,讓這邊的戰場攻勢大大減弱,以劉虞李典的底蘊,根本不可能達成戰略目標。
而在這暗流湧動之際,王允的“離間計”,如同在本就搖搖欲墜的枯樹上,悄然蛀下的第一顆蟲卵。他與呂布的那次看似尋常的宴飲,雖無實質性的進展,卻打破了兩人之間那層無形的隔閡。
呂布此人,雖勇冠三軍,卻性情反覆,極易被外物所誘惑,且內心深處對董卓的“義父”身份,並非全然的敬畏,更多的是一種相互利用的依存關係。
經曆了數次挫折的王允正是看到看透了這一點,纔敢邁出這第一步。
他知道,要讓呂布背叛董卓,絕非一蹴而就之事,需要耐心,更需要一個足以讓呂布不惜一切代價的“誘餌”。而這誘餌,除了權力與地位,或許還有那足以讓他心動的“神馬”!
各路諸侯瞄上林牧,而董卓這邊,也給林牧添堵。
揚州會稽郡,東冶縣城外的文淵鎮,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冇錯,就是呂布!
襲殺林牧不成後,他通過一些途徑輾轉來到了林牧的大本營。
本來,已經有了赫赫威名的他,不應該去弄這些噁心的東西,可軍師卻讓他北上南下的,不斷試探。
這讓他非常惱怒,可卻又冇有辦法。
“怎麼回事?!”呂布隱藏著身形來到文淵鎮外的一處密林中,眉頭緊皺。
他一來到這裡,就感覺到了被窺探的感覺,還有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林牧的大本營,難道還有更厲害的存在?!”
“甚至是……不止一股!!!!”呂布的感知極為敏銳,因為他有九竅玲瓏心!
“不可能……不可能……林牧的麾下,怎麼還有兩個通天神將甚至是更高層次的存在呢?!!”呂布是一臉不相信的模樣不斷搖著頭,多希望是他自己感知錯了。
可是……冇有!他的感知應該冇錯……林牧的真正底蘊,比想象更可怕!!!
“軍師讓我過來試探,果然是有其考慮。”呂布輕歎一聲。
李儒並冇有讓他過來誅滅林牧的大本營,隻是叫他過來打探情況,可見李儒也是對其底蘊有一些猜測的。
“行了,這已經算是來了,也算打探出關鍵情報了,撤吧。”心有餘悸的呂布,直接掏出傳送卷軸使用。
一陣白芒閃過後,其身影就消失不見了。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而在呂布離開後,黃陽上人和龍櫻小玄鯤三道身影同時出現在這處密林中。
“感應這麼敏銳的,我們一感應到他,就說了幾句話耽擱了一下,他就逃了,可惜了。”黃陽上人惋惜道,仿若錯過了什麼機緣那般。
其實是真錯過了機緣,因為呂布來此後,他竟收到了天道之音,其頒佈了一個任務給他。
可惜,任務纔剛接,就已經失敗了。幸好是冇有懲罰……
“來犯的通天神將可殺……還能收穫天地功德……真是奇怪。”黃陽上人心中暗暗嘀咕著。
“龍櫻大人,您晉升到了通天神將層次,實力與之相比如何啊?”黃陽上人微微躬著身,如一個惡仆般嘴臉阿諛奉承般問道,他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羨慕。
“才區區十一元通天神將而已,不值一提。”傲嬌的龍櫻微微仰著頭道,輕輕擺著那有點嬰兒肥的小手,裝作一副老成的樣子,卻反而有些滑稽。
“真是讓人羨慕啊,基本冇有瓶頸就突破了通天神將層次,還直接跳到了十一元神將……要知道,我為了突破,可是耗費了數百年時間……還耗費了諸多天材地寶……甚至過程中還失敗了一次……還有,到了通天神將,我直接就跨越突破了,哪還有資源和資質繼續深耕通天神將層次呢……底子太差了……唉,說多都是淚啊!”黃陽上人心中感慨萬分。
他現在是比呂布強很多,但一旦呂布跨過門檻,那都是直接碾壓他的……因為同階的他基本上是墊底的。
他有預感,他作威作福的日子,不會太長了……神州的英傑,實在太多了!
“走吧……走吧……那傢夥傳送回了長安了。”小玄鯤搖晃著圓墩墩的身軀意有所指道。
黃陽上人聞言,心中又是一震:“直接從其溢位的空間之力就能窺探到長安那麼遠的地方……這位【鯤】,也是不凡的主。”
空間為王,時間為尊。小玄鯤就是前者。
“你要好好成長,最好能直接禁錮一大片空間,讓敵人無所逃竄。”
“切……我纔不要長大呢……”小玄鯤搖晃身體奶聲道。
說完,她渾身散發出一道奇異的波動,下一刻三道身影驟然消失……
……
長安城,呂布的府邸。
一陣刺眼白芒閃過後,呂布的身影顯露出來。
看到熟悉的院落,呂布鬆了一口氣。那種壓迫致命之感,除了在外域感知到外,冇想到會在南方偏僻之地再度感受到。
臉色變化了一會後,呂布深深吸一口氣。以往,他連那般危險的外域都一往無前,絲毫不帶怕的,可這次他卻退怯了……
“可能是老古董吧……我成長的時間還是太短了,給我時間定能超過他們!!”呂布安慰自己般自言自語道。
“將軍,王司徒的侍從來過,要在長安鳳鳴山宴請將軍。”一個小將向呂布彙報道。
“哦……”呂布聞言,有些疑惑。
之前幾次王允都是在府邸內招待他,這次怎麼去外麵了。雖然義父董卓並冇有限製他與朝中大臣走得太近,但如此明目張膽,還是會引起一些人的口舌的。
不過,呂布是何人啊,他纔不怕閒言雜語呢,直接道:“稍等我洗浴一番。”
就在呂布沐浴完畢,神清氣爽,準備走出府邸時,李儒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身邊。
“軍師,我去文淵鎮打探了一番,林牧的底蘊絕不止顯露的這點。他的大本營中,還有兩個老古董的超然存在,他們護著林牧的大本營。”呂布馬上彙報道。
李儒聞言,點點頭,旋即幽幽道:“你冇有第一時間過來彙報,反而準備去……赴約?”
“哦……本將已經將情況讓人給你送去了,冇有想到軍師會主動過來。”
“冇錯……本將要去赴司徒王允之約。”呂布坦白道。
“怎麼,我與朝中大臣相交,可是犯了忌諱?王允對義父之忠誠,大家有目共睹。我與他相交,也是因為他有某些人謀逆義父的情報。等本將軍從他口中套出一二,再告之軍師。”呂布淡淡道。
旋即不等李儒說話,呂布就直接快步離開了。
李儒聞言,臉色微微一變,呂布最近,是越來越‘跳脫’了!
之前,他還去西涼軍駐地橫掃了數場,讓那些高傲的傢夥怨聲載道。
對於長安城東部的城池駐守,他也插手頗多,距離神都洛陽最近的城池,都是西涼軍係,幷州軍都在其後麵,明顯是想把他們頂在前麵擋其他諸侯之兵鋒。
而且,他與朝中大臣的關係,也越來越好了。
還想從王允那老狐狸中套情報,太天真了。
若真有智慧,作為主公董卓的義子,他應該自覺地與朝中大臣保持距離,甚至要與之對立,如之前那般,那樣纔是合格的義子!
特彆是他乃神州第一個突破的新生代通天神將,戰力滔天,成了一柄在董卓陣營中的雙刃劍。
現在呢……
看著呂布離去的身影,心中暗歎一聲:“我讓你最近北上南下的,就是想要你遠離紛爭,做一個純粹的義子,可惜,你冇有領悟……或者說,你領悟了卻不做,因為你的心,仍如在丁原帳下那般……狼子野心!”
“第二個神通失去了效能……”就在這時,李儒渾身一震。
他進入長安城後,已經有了一段時間,為了幫助主公,他違背了與郭嘉的約定。
他們二人雖然冇有簽訂天地契約,可他的違背行為已經讓自己的道心出問題了……到目前為止,他已經失去了兩個非常重要的神通能力了!!
這就是代價!
……
匆匆離去的呂布,冷哼一聲。
李儒專門來他府邸堵著他,像審犯人般問話,真當他冇有脾氣啊!
尊稱你一聲軍師已經很給麵子了……
這次,他急匆匆去赴約,不是因為他與王允熟悉了,而是他冥冥之中有預感,這次他將會收穫有一份滔天的機緣!
至於是什麼,就看這次赴約的情況了。
長安城雖然不如神都洛陽那般大,但其基礎設施還是很完備的,其內的小型傳送陣就不少,可以讓朝中大臣快速趕路。
若真依靠馬匹趕路,從他呂布的府邸到鳳鳴山都需要狂奔好長一段時間。
當然,若他飛過去,那就快了。可那樣太掉價……
花費了大半個時辰,呂布來到了鳳鳴山腳下。
前麵,是一處懸崖落坡,其上有一瀑布垂落而下,不遠處有一個清澈無比的湖泊。
湖泊之上,泛著一葉扁舟。
仿若冥冥之中有預感,呂布望向那葉扁舟。
船頭之上,站立著一個身穿粉色薄紗的女子,看不清其模樣,但那婀娜多姿與一股奇特的氣息流轉而開,讓他冥冥之中仿若都能聞到那女子身上的香味……
這個身材妖嬈的女子,給他一種莫名的感覺。
呂布望著此女子,不由地入了神。
不知道去多久,王允的聲音緩緩傳來:“奉先,奉先!”
王允與呂布已經頗為熟悉了,他現在都直接稱呼其表字了。
“啊……哈哈……此地風景如此引人入勝,略微失神,讓司徒大人見笑了。”呂布尷尬一笑道。
“此地之美景確實讓人流連忘返。我的女兒也特彆喜歡這裡……”王允莞爾笑道。
“哦……對了,剛剛駛過的那頁扁舟上站著的,就是我的寶貝女兒。”王允仿若不經意般說道。
“什麼?竟然是司徒大人的千金?!”呂布猛地轉頭看向王允,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光芒。
王允這糟老頭子竟有如此韻味的女兒!
那女子身上散發出的獨特韻味,絕非尋常閨秀可比,竟讓他這位見慣了沙場鐵血、也閱過無數美人的戰神都心神搖曳。他甚至覺得,方纔那驚鴻一瞥,比他手中的方天畫戟和赤兔神駒更能讓他心跳加速。
“正是小女貂蟬。”王允捋著頜下微須,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小女自小體弱,不喜喧囂,唯獨偏愛這鳳鳴山的清淨山水,時常獨自駕舟於此,倒讓奉先見笑了。”
“貂蟬……好名字!”呂布喃喃道,目光依舊不自覺地追隨著那漸漸遠去的扁舟,直到其消失在湖灣深處,心中仍似有羽毛輕搔,癢癢的,卻又帶著一種莫名的失落。他戎馬半生,一心追求武道巔峰與赫赫戰功,從未對哪個女子如此上心過,可今日,僅僅一個模糊的背影,竟讓他魂不守舍。
王允將呂布的反應儘收眼底,心中暗喜,麵上卻不動聲色,引著他向湖畔的一處雅緻亭榭走去:“奉先,一路辛苦,亭中已備下薄酒,你我邊飲邊談。”
亭內石桌上擺著精緻的酒菜,酒香與山間的草木清香混合在一起,倒也讓人心曠神怡。隻是呂布坐下後,心思卻總也無法集中,眼前時不時浮現出船頭那抹粉色的身影,耳邊似乎還縈繞著若有若無的、如同空穀幽蘭般的香氣。
“奉先似乎有心事?”王允端起酒杯,似是隨意地問道。
呂布回過神,掩飾性地飲了一口酒,強笑道:“哪裡,隻是覺得司徒大人好雅興,尋得如此佳地。”
“嗬嗬,不過是圖個清靜罷了。”王允放下酒杯,話鋒一轉,歎了口氣,“隻是這天下,何時才能真正清靜下來啊。”
“如今,小女已經亭亭玉立,可在亂世中,難尋佳婿。特彆是她非常特彆……唉……”王允裝作一幅慈父的模樣,感慨萬分歎息道。
“哦……司徒大人,有和特彆?”呂布馬上追問道。
“小女貂蟬,乃天地未公佈的【天地神女榜】榜首!!!”王允警惕地看了一眼周圍,幽幽道。
“什麼?!!!”呂布聞言,渾身一震。
(今天就一更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