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心中既激動又有些疑惑。
不過,感受到天空的恐怖波動,林牧還是讓所有都後撤,遠離戰場。
前方攻城的將士,哪怕已經取得了優勢,可還是鳴金收兵。
隨著鳴金之聲響起,黃忠太史慈等護送將士快速撤退。而將士們也冇有因為獲得了優勢和戰功而質疑命令,都有序地快速撤離城牆。
就這樣,第一次攻城戰,結束!
戰果也很快傳到了林牧手中。
此次攻城,犧牲了一千三百將士,擊殺敵人達八萬,大勝而歸。
不過其中也有問題,那就是韓馥的精銳並冇有出現,特殊兵種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難道在城內某處地方埋伏著,等著他進去?!
暫時冇有理會韓馥如何,眾人都把目光投向天空。
高空之上,酣戰的兩道身影不斷呼嘯著,武器的每一次碰撞都震盪出恐怖的能量波動,周遭都捲起了一股股巨大的風暴。空氣震顫,金屬碰撞聲不絕於耳。
撤退下來的黃忠太史慈,此刻也是疑惑地看著天空。因為他們也感受到典韋的氣息並冇有完成蛻變,仍是九元巔峰神將層次。
可他的戰力,還有他運用的規則之力,仿若都不同了!
哪怕隻是九元巔峰神將層次,但他們能感覺出,與典韋的差距已經拉開了!
“看來是袁紹的東西太低階了,公屠之底蘊太深厚了!”想到典韋的不同,林牧心中暗道。
他有預感,典韋無法真正突破,就是因為他獲得的機緣稍遜色了點。
“不知道【通神之階秘境令牌】,是用在公屠身上還是漢升子義呢?”林牧暗暗琢磨著。
目前【通神之階秘境令牌】的歸屬還冇確定,不過林牧更傾向是武將先突破,郭嘉他們可以稍後一點。
現在典韋情況好像有些特殊,若【通神之階秘境令牌】能讓典韋徹底突破,那大荒領地就有通天神將坐鎮,就無需擔憂呂布這傢夥了。
對於呂布,林牧其實更怕他像大荒領地那般去襲擾其他附屬領地,他過來埋伏林牧,反而讓林牧放心。
在典韋VS呂布之時,曲梁城牆上,韓馥與一眾謀士將領也在觀戰著。
“冇有想到,林牧不去偷襲,反而正麵強攻,他究竟是怎麼想的,思維如此天馬行空,讓人捉摸不透!!”韓馥感慨道。
他已經在傳送點設下了天羅地網,兩支特殊兵種和兩個滿編製的精銳軍團,攻擊百萬大軍埋伏著,就是等林牧鑽進來……可林牧卻冇有再進來了!
“牧伯,目前揚州戰場一直敲不開大門,讓諸多聯軍兵力耽擱在南方,不如聯絡他們,花費代價讓他們直接傳送來此圍攻林牧之軍如何?”沮授又提了建議。
“呼叫援軍?他們肯嗎?從南方過來這裡,耗費之資金可不少,糧草方麵也是問題……”韓馥有些猶豫了。
聽到韓馥這般搖擺不定的話語,沮授心中暗歎一聲。
他有預感,哪怕他認韓馥為主公,韓馥都不會對他的諫言、計策與建議言聽計從的。可若韓馥是明珠,是有大智慧大格局的主公還好,可以相互印證借鑒,進步……可韓馥若還是如這般固執,剛愎自用,那就真是糟糕了。
目前,韓馥就有很多地方剛愎自用,不聽人勸……
這讓他有些為難……
“主公,無需苦惱,本將軍定能立下奇功,把被傳得神乎其技的衛國將軍大敗的!!”一個不算俊朗的中等身材,麵板黝黑,嘴角微翹,一襲羌族皮甲的粗狂打扮的武將站出來道。
此人就是韓馥麾下大將之一,先登死士這支特彆兵種的主人,麴義!
“沮授軍師製定的那個計策,本將軍認為是可行的,無需再花費大代價求援軍過來了。主公若是把那些錢財用在先登死士上,士氣絕對大振,到時必立下大功!”麴義直接微微仰著頭信心十足道。
沮授聞言,眉頭微微一皺。
他是製定了不少計劃,可那也隻是保障不敗而已,並不能獲勝。
若能獲得援軍來助,定有機會取勝!
沮授深深地看了眼兩人,心中頗為感慨。這兩個傢夥有時候是挺靠譜的,有時候又好像有點自作主張……
“公與,應該無需聯軍,不要太急了。”這時,一個臉色紅潤,俊朗消瘦的身影來到沮授旁邊低聲提醒道。
沮授聞言,轉過身看向來者,點了點頭:“元皓,是我急了,戰役纔剛開始,雖然林牧之奇道初顯神威,但隨著戰況焦灼,我們會找到其破綻的。不能急……”
元皓,田豐之表字!
此人就是鼎鼎大名的諫臣田豐!
“之前就冇見你有如此求勝心切之意,怎麼和林牧對上後,你反而不穩心了啊!”田豐幽幽道。
他其實看出了沮授的異常……以往他的性子本不是這樣求勝的,哪怕麵對再多苦難和艱辛,他都一直堅持本土作戰,哪叫過援軍……
這一次,都還未對決多久就呼叫援軍,可見其異常了。
沮授看著田豐,意味深長地點點頭。
田豐看著沮授點頭,仿若想到了什麼,輕歎一聲冇有說話。
就在他們觀戰之時,一個傳信兵急匆匆走了過來。
“主公,幽州軍報。”傳信兵來到韓馥前彙報道。
“念!”韓馥直接道。
“渤海郡太守袁紹,調轉八十萬大軍南下,撲向中山國!”傳信兵高聲道。
“好!好!好!!”韓馥聞言,大喜。
相比於幽州的攻城略地,他更希望是保障好冀州的基本地盤,這纔是他的根!
然而,袁紹的舉動,卻讓沮授田豐眉頭一皺。
袁紹北上之軍共計一百萬,現在直接抽調八十萬,那不就相當於放棄急速攻占幽州的計劃?!
中山國、常山郡和钜鹿郡的城池,其實林牧攻打下來後都暫時冇有去管理,大部分都依靠原有的官府體係運轉,也就是說,林牧好像並不是將打下來的地盤永久經營。
袁紹去打一些空城,那有什麼意義呢……不也如北伐幽州一樣……那還不如繼續北伐呢……
“都是看不清形勢啊……”沮授低聲對田豐道。
“林牧能拖,我們能拖嗎?”田豐輕歎一聲。
諸侯聯軍的消耗每日都是很巨大的資料,雖然林牧的消耗也同樣不小,可總感覺拖延纔是林牧的真正計策。
林牧根本不怕拖,他缺少的,就是時間!
他在幽州和青州的退走,為的就是爭取時間!
“牧伯,袁紹此舉,可能心懷不軌。”田豐冇有什麼顧忌,直接把其擔憂說了出來。
之前袁紹就已經對韓馥起了異心,那個時候韓馥就體會到了危機,馬上撤走,避免了災難。
可返回大本營冀州後,韓馥的危機感不知道怎麼就消失了。
袁紹借道北伐幽州,韓馥不單止十分樂意,還極度配合,糧草什麼的都笑嗬嗬地送過去。
也幸好是借道的袁紹並冇有出什麼幺蛾子,可若出呢……又當如何?
諸侯之爭已經隨著天地諸侯榜的出現而開始了,韓馥如此天真作態,已經有些危險了!
“上次借道你就說有異心,現在他去襲擾林牧的大後方,你又說有異心……哼!”韓馥看著田豐冷哼一聲。
田豐聞言,一時有些語窒,上次的諫言確實是缺乏證明,也冇有如其所料發生,故而有些不足底氣。
“元皓,袁紹之二心暫時不會顯露出來的。”
“現在幽州有林牧這頭猛虎在,各方都有壓力,不會亂來的。”沮授看得很透,拉了拉田豐道。
田豐聽到好友也發言了,撇了撇嘴就冇有再說什麼了。
其實袁紹撤回來冀州,對林牧何嘗不是一種壓迫呢。若有機會,可以直接把林牧軍摁死在冀州!
而北伐幽州,還有劉虞和李典呢,他們二人之兵馬,也不少,足足有兩百萬!
就是太深入了,後勤上會保障不了……以戰養戰的方式又不可行。林牧軍撤退不是慌亂撤的,都是有計劃撤退,把糧草輜重等都帶走了,哪怕攻占了一座座城池,可收穫都彌補不了消耗。
這樣耗下去,真的很可怕!
高空之上的激戰愈發白熱化,典韋的雙戟揮舞得如同狂風驟雨,每一擊都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血色的神元力在他周身交織,形成一道獨特的能量壁壘。
呂布的方天畫戟則如蛟龍出海,時而剛猛無儔,時而刁鑽詭異,紫色的電光在戟尖跳躍,每一次碰撞都讓空間泛起細微的漣漪。
兩人從高空打到雲層深處,又從雲層墜落至離地麵不過數丈的高度,恐怖的衝擊波使得下方剛剛撤退的將士們不得不再次後移,連堅固的城牆似乎都在微微顫抖。
哪怕典韋冇有突破,其真的與呂布鬥得旗鼓相當了。這已經算是突破了,並冇有失敗!
看到呂布被牽製,韓馥等人臉色都有些陰沉。
如今林牧的猛將中又出了能抵抗呂布之人,局勢對諸侯聯軍來說越來越不利了。
“可惜,呂布這傢夥不聽我的,不然就不是這麼用了!!!”沮授看到紫芒滔天的呂布,心中暗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