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歸鄉之後,可有打算?”陳宮問道。
“歸故裡,發矯詔,號召天下諸侯,興兵共討董卓。”曹操豁然站起來神色肅穆道。
好傢夥,清君側!
“號召天下諸侯……這可不是小事啊,你覺得你能?”陳宮意味深長問道。
曹操慷慨激昂道:“今天下大亂,諸侯並起,我歸鄉之後,欲散儘家資招募鄉勇,集合軍隊,以壯實力,現在冀州的袁紹袁本初,與某相厚,袁氏在朝,四世三公,門多故吏,樹大根深,我欲與他相約,發檄文於各州郡,召天下諸侯興兵共討董卓,以清王室,我料必有人響應。”
陳宮聞言,渾身一震:“袁氏也出手,那有機會。董卓在朝,禍國殃民,橫行無忌,天下皆欲除之,公此舉順天應人,必定成功,公確是成大事者。”
曹操輕歎一聲:“然而眼下隻窘迫,唉……”
陳宮聞言,哈哈一笑:“你以為我還要解你去請賞嗎,我陳宮絕非一般俗吏,隻是平生未遇明主,我今天感公為國為民一片忠心,我欲棄此縣令,隨公共圖大事。”
曹操聞言,大喜。他冇有想到,這次的命劫,竟會遇到兩位大才。一位已經擦肩而過,而這位,直接送上門。
他有預感,有了陳宮,後麵的命劫之路,將會一路順風!
曹操心中暗想道:“陳府,不是城主府。陳宮在去求官前就在此城內建辦了府邸,這代表著他對於求官之事十拿九穩。此人之謀略,不凡。”
之後,陳宮讓人上酒菜,兩人用完膳食後,直接啟程離開府邸。
而就在兩人離開府邸,十多夥玩家勢力帶著大軍直接將府邸團團圍住,蒼蠅都飛不出來。
為首的赫然就是朱煊劉風軒轅長纓等人。
看到那陳府二字,朱煊劉風軒轅長纓等人直接拍了拍大腿,後悔不已。
這處府邸,他們早就知曉,可冇有想到竟是陳宮之府邸。若是知道,早就開始攻略了。
中牟城的縣令情況,他們也是剛剛纔弄清楚。原來陳宮室新任的縣令,那舊的,早就被免職了。
就是這麼一個空檔,就讓曹操與陳宮相遇了。而陳宮這傢夥,直接送上門,而曹操也不懂得珍惜,可惜可歎。
其實,對於曹操,這十多夥玩家勢力中,並不是都想要殺曹操或者去完成懸賞的。也有人想學陳宮那般直接在曹操最落魄的時候投靠,那樣說不定就是從龍之臣。至於後麵發生的【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典故,那又如何呢……他們可不像陳宮那般玻璃心。
一聲令下,府邸被攻破,之後無數玩家湧入府邸,將所有的房間大廳都搜尋了十遍,並冇有陳宮曹操二人身影……
他們,啟程了!
“追!!!!”在一聲令下,無數玩家開始動了起來。
朱煊劉風等人冇有想到,在眼皮底下竟完成了那個曆史的碰麵……失策失策!
……
一路上,曹操和陳宮曉行夜宿,直奔兗州東郡。此時正值亂世,各地兵荒馬亂,道路上時有流民逃竄,盜匪橫行。但曹操和陳宮憑藉著自身的武藝和膽略,倒也有驚無險。
而遇到關卡,有陳宮在,很輕鬆就過關了。
奔逃了數日,傍晚時分,曹操帶著陳宮來到一處鄉鎮。
“此間有一人姓呂,名伯奢,是家父的結義弟兄,今日天晚,就在此借一宿如何,還可打聽家中訊息。”曹操指著前方一處院落道。
陳宮點點頭:“既是令尊結拜兄弟,自然最好,走。”
曹操上前敲門,一個仆人來開門問道:“你找何人呢。”
曹操直接問道:“你家主人在嗎。”
“在,老爺,有人找你。”
很快,一個老者走了出來,看著兩人問道:“你是?”
曹操見到此人:“老伯,我是阿瞞啊!”
老者聞言,渾身一震,警惕地看了一眼周圍:“原來是阿瞞啊,快請,快,來,快請。”
顯然,他知道曹操被通緝之事。
之後,兩人就被安頓好。
夜裡,曹操和陳宮同房而休憩,深夜,一道刺耳的磨刀聲傳來。
緊接著一道道聲音傳來:“終於逮住了。”
“嘿嘿……磨快一點,它們已經等不及了!”
“殺完它們,就可奢侈地飽餐一頓了!”
“要不,用點**之藥草控製,這兩個傢夥力氣可不小啊……”
“善!”
“噠~~~”之後,不斷有腳步聲傳來。
“公台,他們不會是來抓我們吧?”一想到那钜額的懸賞,曹操心中就一緊。
他多年未見呂伯奢一家,可不知其人心會如何變化……能不能經受住那钜額的懸賞考驗呢?
“不行,先下手為強。”曹操不等陳宮迴應,直接抽出腰間長劍,直接衝出去,然後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部屠戮殆儘,就連小孩婦女也冇有放過……
陳宮看著這一切,臉上浮現一抹不忍。
之後,他們探尋了一番發現,人家隻是要殺兩頭靈獸招待他們,並不是要逮捕他們去神都領賞。
“這,這,哎,老伯命家人殺靈獸是要款待你我呀,誤殺好人矣。”陳宮後悔不已。
曹操渾身是鮮血,猶如一個血魔般。他看了一眼四周,咬著牙道:“事已至此,悔也無用,你我速速逃走。”
無奈,陳宮隻能跟著曹操離去。
不一會,兩人竟在路邊遇到了呂伯奢,隻見他慢悠悠地走來。
夜色朦朧,呂伯奢看到兩人,馬上問道:“賢侄與使君何故離去啊?”
曹操臉露尷尬道:“背罪之人,不敢久住,免得波及老伯一家。”
呂伯奢搖搖頭道:“無需如此。賢侄,使君,且慢且慢,我已吩咐家人殺赤靈獸相待,賢侄,使君,在小莊住一夜何妨啊,請速迴轉,請速速轉來呀,回來呀,賢侄,你身上這是……”
這時,呂伯奢看到了曹操渾身的血跡。
曹操聞言,渾身一震,他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做了,不管出發點是什麼,做了就是做了,錯了就是錯了。可有些事情不可留後患……
不等呂伯奢反應過來,曹操來到其身邊,直接抽劍一刺,冇有絲毫防備的呂伯奢,直接被殺。
“曹孟德,你這是為何要殺呂伯奢啊!!?”
“剛纔殺人是誤殺,這次又是為何。”
顯然,陳宮怒了。
“伯奢到家,見殺死家人豈肯甘休,若率眾來追,你我必遭其禍,不如斬草除根!”曹操臉上浮現一抹狠辣道。
這一路,他所經曆的不單止是戰鬥,還有心靈的洗禮,同時還有天道的恩賜,比如人才之恩賜……
“老伯……老伯……”陳宮下馬,扶著老伯,想要喂其丹藥救活,卻發現曹操狠厲無比,直接一擊致命。
“人已經死了,再哭無用。我們走吧。”曹操淡淡道。
“你明知而故殺,你,你,你也太過分了。”
“公台,從一開始的誤會到現在,都是命中註定的。他們隻是我們宏圖霸業的踏腳石而已。後麵,我會讓人厚葬他們一家的。”曹操輕聲道。
其實,他心中也是有悔意的,但他知道,有些事情隻能一錯再錯。
說完,曹操轉過身,這時,一抹月光照在曹操上,讓他顯的有些神秘。
隻見曹操仰天幽幽道:“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