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黃巾起------------------------------------------，正月。“大賢良師”，在魏郡起事。他頭裹黃巾，手持九節杖，登高一呼，數十萬信徒同時響應。“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漢朝三百多年的江山，開始劇烈搖晃。，朝野震動。，奉命隨皇甫嵩、朱儁討伐潁川黃巾。，是曹操第一次真正見識到命格之戰的恐怖。。張角得南華老仙傳授《太平要術》，那書冊中封存著上古蚩尤命格的碎片。張角以此碎片為基，將自己的命格提升到了“命師”境界——可調動天地元氣，驅使黃巾力士。，是張角以符咒將死去的黃巾軍靈魂封入紙人，再以元氣灌注而成的傀儡。這些力士刀槍不入、力大無窮，在戰場上橫衝直撞，官軍根本無法抵擋。，正好遇上一支黃巾軍正在圍攻官軍殘部。，曹操倒吸一口涼氣。，但陣前站著數十個高大的黃巾力士，每個都有一丈多高，全身籠罩著黃光，正在肆意殺戮。，隻留下一道白痕，而力士一拳下去，便能將人打得血肉橫飛。“這……這不是人力能敵的！”副將夏侯廉臉色慘白。。他的目光越過黃巾力士，看向陣後的黃巾軍首領——一箇中年道人，手持桃木劍，口中唸唸有詞。
那道人身上的命格光芒，是暗紅色的，帶著一股暴戾之氣。但曹操能感覺到，這命格不是道人自己的，而是借來的——從他背後的某處。
“你們在此等候。”曹操忽然說。
“大人！”夏侯廉大驚，“您要獨自衝陣？”
曹操冇有回答，一夾馬腹，縱馬衝了出去。
他當然不是去送死。
這兩年來，他一直在探索混沌命格的使用方法。他發現，當戰場上出現大量死亡時，死者的命氣會暫時停留在原地，緩慢消散。而他，可以加速這個過程——將這些無主的命氣吸收進自己體內。
前方就是戰場，遍地都是屍體。
曹操衝入戰場的一瞬間，混沌命格全開。
灰濛濛的光芒從他體內湧出，像是一張無形的巨網，籠罩了方圓百丈。戰場上的死氣、殘魂、命氣碎片，全都被這張網捕獲，如同百川歸海，湧向曹操。
他感覺到了。
那些戰死者的執念、恐懼、不甘，像潮水一樣湧入他的意識。無數聲音在他腦海中尖叫、哭嚎、咒罵。
頭疼欲裂。
但與此同時，力量也在瘋狂增長。
曹操仰天長嘯，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屬於人類的威壓。他手中的長槊上，灰光凝聚成實質，化為一道丈許長的氣刃。
一個黃巾力士朝他撲來。
曹操揮槊，氣刃斬過。
力士的身體從中間裂開，黃光四散，裡麵的紙人和魂魄碎片飄飛出來，被曹操的混沌命格瞬間吸收。
“這……這是什麼妖術？”黃巾軍首領驚恐地看著曹操。
曹操策馬衝入敵陣，長槊揮舞，灰光所過之處，黃巾力士紛紛碎裂。那些力士的魂魄碎片被他吞噬，化為他力量的一部分。
兩千黃巾軍，被他一人一騎殺得潰散。
那道人想逃，被曹操一槊挑落馬下。
“你的命格是誰給的？”曹操踩著他的胸口問。
“大……大賢良師……”道人眼中滿是恐懼，“大賢良師會為我報仇的……他已經是命宗境界……你打不過他的……”
“命宗？”曹操皺眉。
道人忽然狂笑，七竅流血而死。
他自爆了命格。
曹操來不及後退，那命格爆炸的衝擊波將他掀翻在地。灰光和紅光交織，炸出一個數丈深的大坑。
曹操從坑中爬出來，渾身是血，但眼神反而更加清明。
因為他發現了一件事——爆炸中散逸的命氣，又被他的混沌命格吸收了。
“連自爆都能吞？”曹操抹去臉上的血，苦笑，“我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遠處，夏侯廉和五百騎兵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看見的，是他們的主將一人衝入敵陣，周身灰光大盛，如入無人之境。黃巾力士在他麵前如同紙糊，兩千敵軍被嚇得四散奔逃。
“曹大人他……他是人還是鬼？”一個士兵顫聲問。
夏侯廉嚥了口唾沫：“彆問。跟上去，殺敵。”
此戰之後，曹操的名字開始在軍中流傳。
有人說他是天神下凡，有人說他是妖魔轉世。但更多的人注意到，皇甫嵩、朱儁等名將對曹操的態度變得微妙——他們看他的眼神，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忌憚。
曹操知道為什麼。
因為他能感覺到，皇甫嵩身上有“鎮嶽命格”，朱儁有“明鏡命格”——這兩種命格都偏向秩序、規則，與他的混沌命格天然相剋。
“混沌克萬物，又被秩序所克。”曹操想起應龍殘魂的話，“所以，他們都防著我。”
他冇有在意。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潁川之戰後，曹操隨大軍轉戰各地，屢立戰功。每一次戰鬥，他都衝在最前麵，不是因為勇敢，而是因為戰場上的死氣能讓他快速變強。
短短數月，他的混沌命格就從最初的覺醒狀態，突破到了“命士”境界——可引導元氣強化自身，刀槍不入，力大無窮。
但他也越來越擔心。
因為腦海中的雜音越來越多了。
那些被他吞噬的亡魂，並冇有真正消失。它們沉睡在他的意識深處，偶爾會甦醒，發出各種聲音。有時是哭聲，有時是笑聲，有時是低語。
“你會下地獄的。”
“你不該吞我們。”
“還我命來……”
曹操知道，這是心魔。
但他不知道的是，更大的考驗，還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