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裡橋已是荊州北部,很快就能突破荊州邊界。
許楓見到了自己的部隊——白騎。
最先到達的是白騎,由黃敘率領。
「義父!!」
黃敘身著戎裝,看到許楓身後的追兵,也看到了他的疲憊。這種疲憊冇有表現在臉上,而是體現在那些破舊且曬乾了的衣袍上。
「義父,我在這裡,您不必擔心!」
「義父請先回去!」
黃敘緊握手中的弓箭。他的白騎裝備精良,騎著千裏白馬,身穿百鏈鋼甲,手持最好的雕紋大弓,還有特製的破甲箭矢。
張弓搭箭一箭射出,一名敵方將領應聲落馬!
隨後便是密集的箭雨,許楓彷彿談笑風生,斑駁鬍鬚的臉上勉強擠出笑容。
這就是新生代的力量。
白騎共有三千人,其中一半由黃敘率領,另一半則由他的父親黃忠指揮。此刻黃忠不知在何處,但肯定已經趕來。
「擋住!我身後有一萬多追兵!」
許楓留下一句話後,衝向了荊州之外。
黃敘頓時愣住了。
一萬多人?!
您是怎麼從這麼多人中突圍出來的?我的義父啊!
這……
得殺了多少人才能衝出來!
「白騎!準備齊射!」
白馬騎兵一聲怒吼,全體白騎紛紛拿出背後的圓盾。這些圓盾平時放在馬鞍之下,此時拿出來的一瞬間,形成一道黑色屏障,可以有效阻擋前方的箭矢。將軍們身披白袍,氣勢洶洶地展開防禦,盾牌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力量無窮。
就在戰陣的盾牌立起來的一剎那,箭矢已至!
黃敘不知道演練過多少次這樣的戰術,四週上下皆可抵擋箭矢攻擊,並且移動自如。
噹噹當!!
箭矢不斷擊打在盾牌上,令人心疼。然而,白騎的戰士們毫無懼色,即便箭矢擦過臉頰,他們也毫不退縮。
當初選拔新的白騎時,最基本的要求就是不怕死!
累死的情景每個人都經歷過。
「殺!絕不讓許楓回去!殺許楓!」
「誅殺許楓!為主公報仇!」
幾位將領高聲呼喊,封鎖了四周的道路,試圖包圍這支隊伍。而弓箭手在發射了幾輪箭矢後便拉滿弓弦待命。
此時正值近距離交鋒,自然不能隨意齊射。
否則可能會誤傷己方士兵。
這時,遠處一名將領衝了出來,正是夏侯惇。
「許楓,你這賊子別想逃!!今日我定要將你擒獲歸案!!」
夏侯惇!?
許楓聽到了這個聲音,立刻勒住了馬韁,眼神如虎般凶猛,猛地轉過頭,望向身後的戰場。
他心中罕見地湧起了一股怒火,「夏!侯!惇!!」
絕影一聲嘶鳴,掉頭疾馳而去!
許楓隨即轉身殺去,雖然起步較晚,但他的絕影是匹頂級好馬,即使年歲已高,仍然能夠追風逐日,迅速衝到了最前麵,露出森然白牙。
緊咬牙關,手中長槍拖在地上,在接近夏侯惇時猛然從下往上一挑。
當!!!
兩人瞬間交鋒,夏侯惇被直接擊退,重重摔在地上。
奔騰的戰馬急停,前蹄揚起,許楓則毫不停歇地衝入敵軍騎兵陣中。
「衝鋒!開!!近戰擊殺!」
黃敘大吼一聲!盾牌迅速撤去,白衣騎兵拿出連弩,以破甲箭進行近距離攻擊,成片的人倒在許楓兩側。
他們箭法精準,如果不是前方混戰,根本不會傷及友軍。隻見許楓周身彷彿環繞著無形的鋒芒,如同一把銳利無比的長槍,所到之處,無數兵馬紛紛倒下。
緊接著,白衣騎兵也加入了戰鬥,夏侯惇被扶上戰馬後,隻能選擇撤退,不敢再停留。此刻是最危險的時候。
如果被許楓反撲,隻怕自己也難逃一死。
這傢夥到底擁有什麼力量?!竟然如此強大!僅僅一次對拚,就讓自己人仰馬翻,無法再戰。
「所有人,圍攻!!決不能讓他們逃脫!」
夏侯惇大聲命令時,許楓的聲音也傳來,「獵殺他們!!殺到這些士兵丟盔棄甲!」
「遵命!!」
嗖嗖嗖!!!
連發連弩射出大量破甲箭,而夏侯惇的軍隊也有連弩,隻是其箭矢威力不及對手。
根本無法在近距離突破這些白衣騎兵的百鏈鋼甲!
被白衣洪流一舉衝散。
「兄弟們!跟我衝鋒!」
黃敘信心滿滿,手持梨花槍,英姿颯爽,坐下戰馬加速向前疾馳,速度之快令人震驚,掀起一陣旋風。
「跟我殺穿他們!」
黃敘和許楓猶如兩股旋風,如風捲殘雲般殺出,片刻之間將夏侯惇的部隊擊潰。隨後,黑衣騎兵出現在遠方,頭戴黑冠盔,身穿標號戰甲。
裝備齊全,正朝這裡趕來。
夏侯惇不敢怠慢,他知道這三千黑騎和白衣騎兵足以媲美數萬大軍,乃是許楓精銳中的精銳。己方人疲馬乏,無計可施,僅憑平原上的盲目衝鋒,絕對無法與之抗衡。
於是不甘心地看了遠處的許楓一眼,又看了看自己已經裂開的虎口,隻能暫且退兵,以後再作打算。
曹氏天下,不可落入他人之手,如今已是關鍵時刻,魏公繼承人乃是自己的侄子曹丕。
回去之後,天子仍在手中,可以繼續擴張基業。冀州、幽州、幷州、兗州和荊州儘在掌握之中,推行仁政,官員士族眾多,難道還怕許楓的兩個州郡嗎?
「撤退!」
夏侯惇一聲令下,軍隊井然有序地從兩側撤離。虎豹騎在戰場上威名赫赫,自然也是井然有序,若非碰上了許楓的黑白騎兵,也不會遭受如此慘重的損失。
他撤走之時,許楓已斬殺了至少三千人,僅憑一次衝鋒。
黑白騎兵損失了數十人,上百人受傷,這是自建立以來最大的傷亡。儘管他們裝備著精良的盔甲,武藝高強,但在麵對十倍於己的敵人時,無傷亡顯然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