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軍出擊!」
袁紹大喝一聲,前鋒兵馬已經開始衝鋒。
而曹操也大喊:「逐風!回來!」
這時的許楓,隻是深深看了一眼,然後回到了陣中。
「許大人斬殺了顏良,如今肯定名震北方了!」
「許大人真厲害!」
「您不是文官嗎?怎麼智謀無雙,武藝也無雙!」
許楓笑著看著他們,說道:「別學我,你們學不會。」
「斬顏良不是有手就行嗎?!」
無論他怎麼說,別人都不會因為這句話而驚嘆。
前軍已經行動起來,中軍大陣推進上去,後軍則是在掠陣,不能全部投入戰場。
前軍領兵的是典韋,呂玲綺則在中軍,她同樣英姿颯爽,手中握著方天畫戟。
看到這武器,其他士兵也明白了什麼。
這位女將軍恐怕就是號稱戰神呂布的後嗣。雖然不知道她的戰鬥力如何,但她身上的煞氣令人畏懼。
前軍很快交戰在一起。
典韋和文醜都是勇猛之人,一照麵就衝了上去。典韋的陷陣營在前麵,因為有鐵馬鐙,幾乎是頂著人壓上去殺。
不一會兒,袁紹的前軍就被打得人仰馬翻。
「打得過!」
許楓一看這狀況,立刻下了結論。
這絕對打得過。袁紹有十萬兵馬,之後還有源源不斷的兵力等待衝擊,但此刻,這一戰的損失似乎並不會達到一比一。
「嗯,典韋的勇猛不在呂布之下。」
許楓一聽這話,頓時覺得既無奈又好笑,側過臉去問道:「是不是呂布一死,人人都以為自己能和他一樣勇猛?」
曹操忍不住輕笑一聲,心中感到十分輕鬆。畢竟現在局勢已經基本掌控在他的手中。他所考慮的不僅僅是眼前的勝利,還有接下來要進行的一係列攻勢。
「傳令後軍準備,將投石機推至前線,準備好進攻!」
「遵命!」
將領們領命離去,前軍與中軍隨即投入戰鬥。
看到這一幕,許楓心中熱血沸騰。
之前他對戰爭規模隻有一個模糊的概念,從未真正想像過十幾萬士兵、數萬匹戰馬在戰場上廝殺的壯觀景象。
如今親眼見到,簡直震撼無比。
同時他也深刻意識到,在真正的戰鬥中,最重要的並非個人武力,而是整個軍隊的氣勢。
擁有強大的氣勢,力量就會變得更為強大。正如勢如破竹一般。曹軍在當天下午便攻陷了袁軍的中軍大營。有了許楓斬殺顏良的事跡激勵,這些曹軍士氣更加高昂,猶如猛虎下山。
呂玲綺上戰場後,表現得比普通將領還要瘋狂。她殺人時眼睛都不眨一下,力氣堪比壯牛,同樣能夠像她父親那樣橫掃一片敵人。但由於身手敏捷,她的風格少了些霸道,多了幾分詭異莫測。
夕陽西下之際,袁軍開始撤退。後軍負責掩護袁紹的部隊轉移,他們朝著官渡之後撤離,並前往黎陽前方的大營。
戰場暫時平靜下來。
袁紹的軍隊被打散,將領們從營地中帶隊出去,拖著疲憊的身體尋找那些失散在外的士兵。烏巢大營裡還存有三十萬石糧食,因此一旦收攏兵力,必然會有士兵願意迴歸。
袁紹坐在營帳中愁眉苦臉,彷彿一夜之間白髮增多。
今天的戰鬥到下午時分差點被箭矢射中。
經過這場戰役,他已經失去了繼續正麵迎戰曹操的能力,需要退回到冀州重新部署。但這並不意味著完全冇有翻身的機會。
「子遠,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袁紹沉聲問道,臉上寫滿了失落與震驚。
「主公請不要慌張,我們還有辦法。」
許攸的語氣中也帶著一絲焦慮。如果一切順利,袁紹的策略絕不會出現混亂。但麵對當前局麵,恐怕會因為恐慌而導致整個戰局失控。
此刻最緊要的是穩住袁紹的情緒。
「我們仍然有機會。沿著黎陽方向,在魏郡收攏殘兵。主公,我們手中還有糧草,不用擔心士兵不會歸來,請您放心!」
許攸的表情不斷變化,他在思考怎樣才能讓袁紹安心。
「對了,文醜將軍尚且無恙。而袁熙公子可以從幷州率軍南下,向李傕等人求助。如果主公願意付出重金,或許可以讓李傕東進,從而牽製曹操。一旦局勢發生變化,孫策也不會袖手旁觀。」
「堅持下去,堅持啊主公!隻要保持冷靜,我們還能扭轉敗局!」
「我還能守得住嗎?」袁紹說出這句話時,甚至覺得自己好像變了一個人。
他已是年過半百之人,怎能與年輕人爭鋒?
據說那許楓今年才二十八歲,正是巔峰時期,文武雙全。今日之戰,就連曹操都冇有讓他參戰,可見對其保護之周全。如今顏良已被斬殺,河北名將之中將不再有顏良的名字,取而代之的是許楓。
「當然可以。」許攸急忙說道,「我們還有足夠的糧草,這是我們的根基。我們可以加高城牆,挖掘壕溝,以此來延緩曹操軍隊的進攻速度。」
許攸並不是無能之輩,胸中計謀頗多,尤其擅長長遠規劃。但眼下無論做什麼都顯得異常艱難。
「袁車騎,振作起來。」許攸不禁喊起了舊日的稱呼。那時兵力不多,身邊的謀士也很少,所以說話做事更加親近。而現在,雖然看似家大業大,但實際上兩人之間的關係卻疏遠了許多。
「唉……」袁紹忽然嘆了口氣,「為何會這樣,兵敗如山倒,難以抵擋。」
「我隻感到肩上的擔子異常沉重。」
「唉……真不該聽信你的建議,應該採納田豐的策略。我們冀州幅員遼闊,物產豐富,人才輩出,資源充足,交通便利,怎麼就落到這般田地……」
「如果當初不發動這場戰爭,事情也不至於發展到這種境地。」袁紹深深地嘆了口氣,滿臉都是沮喪的神色。
「這……這怎麼能怪我呢……」
「一年半前,」袁紹突然看向他,沉聲說道:「你曾承諾為我除去許楓,但從那以後便杳無音訊,你的計劃到底進展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