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絕對居心不良!」
呂玲綺突然厲聲喝道。
許楓登時不悅起來,不就是修個水管嘛!能有什麼企圖?難道真如傳言所說「夫人真美」那種套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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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夠了……這丫頭絮絮叨叨,實在令人頭疼。
他當即轉身,冷冷說道:「我若有非分之想,你就得叫我叔,叫——叔——叔!」
「我和你娘可是有過私情哦!」
「滾!!給我滾出去!!」
呂玲綺霎時滿臉通紅,想起方纔他動手動腳的模樣,如今竟還要自己喊他叔叔!!!
簡直無恥至極!
「唉,玲兒啊。」
「不準這麼叫我!!!」
呂玲綺奮力掙紮,想要衝上前去,卻被典韋的長戟與趙雲的銀槍同時逼退,性命危在旦夕。
許楓嘆了口氣,轉頭望向貂蟬,語氣深沉而意味悠長:「唉,不知玲兒何時才能真正長大……」
「混帳!我,我,我早晚要扒了你的皮!!」呂玲綺臉色更紅,語氣卻像極了一個被訓斥的女兒,羞憤難當。
「大人……」
貂蟬無言以對,唯有苦笑。
她對許楓的情感極為複雜。身為敗軍之將的家眷,身份本就低微,若非留命,怕早已受儘淩辱……
她也清楚自己的美貌足以傾倒眾生,連許楓這般奇才,恐怕也難完全不動心。
可許大人不僅未曾逾矩,反而以禮相待。
還主動說要幫她修水管……
罷了,暫且隨他回徐州,隻願日後玲兒能平安度日……
……
199年,冬去春來。
糧草充足的徐州甚至將部分存糧贈予青州,使當地百姓亦得以飽食。
程昱出任青州刺史後,奉許楓之令,將徐州興辦學堂之策推行至青州,所用典籍則出自孔融等幾位大儒之家。
青州的士族,最初對這種異乎尋常的辦學舉措頗為牴觸,然而一來想到徐州因此而日益興盛,商貿、工坊乃至軍屯與農事皆已超越兗州,富庶程度令人眼熱。
二來若非許楓大人出手相救,他們這些讀書人家恐怕早已在呂布的暴政下難以立足。
甚至性命難保——畢竟呂布被許楓逼至絕境之事早已傳開,彼時他已如困獸,性情乖戾近乎癲狂。
傳聞……公孫瓚臨死前,親手屠儘全家,而後自刎身亡。
若是呂布也如此行事呢?
思及此處,那些儒生與世家便不再抗拒。他們深知時勢,更明白趙子龍將軍手中握著的可是青釭利刃。
不服者,先斬後奏。
這正是主公的信任所在。
而程昱向來主張仁政,善於溝通,品行端正不趨權貴,常與各地名士談經論道,交流治世之見。
因而贏得孔融青睞,諸多士族也因此對他另眼相待。聲名漸隆,威望日增,行事自然順暢許多。
不到兩月,寒冬消儘,春意初臨,學堂正式開課,無論出身士族或寒門學子,皆可入仕為官。
青州不僅局勢穩固,兵力亦十分強盛,駐軍遍佈各處要隘,尤以黃河與濟水兩岸佈防最為嚴密。
故而徐州境內一片安寧。
合肥城則被定為許楓科學院的重點建設之地,農具與營建器械儘數發放,大規模推行之下,迅速構築起揚州南部的廣闊防線。
也因此,四方諸侯紛紛結束今年戰事,各自屯兵積糧,休養生息。唯有徐州,依舊人文薈萃,百姓安居樂業。
糧倉充盈,商旅繁榮,府庫金銀堆積如山,各類物資豐饒充沛,陸續湧入市集,流通四方。
衙署之中,一道身影快步走入正堂。許楓久違地重返公務,此前自青州歸來,他已自行歇息近一月之久,期間大小事務多由諸葛亮與郭嘉勤勉操持。
而這回,諸葛亮帶來一則詭異訊息。
「大人,」他走到許楓麵前,恭敬行禮。
「何事,亮子。」
「下邳城外,東碭山中,近日發生異象。」
許楓眉梢微動,「異象?」
「正是。寒冬時節,山中本無霧氣,可近來卻有大量白霧升騰,當地百姓驚懼,以為妖星現世,不敢靠近,遂上報縣衙,層層遞報至此。」
諸葛亮咂舌道:「我聽聞後即刻派人探查,果然濃霧瀰漫,視線難及數步。踏入其中,頓覺酷熱難當,汗出如漿。」
「那片區域原是一片竹林,林中似藏有古怪之物,且傳來『咕嚕咕嚕』之聲。」
「什麼聲音?」許楓饒有興趣地望著諸葛亮——這位平日嚴謹持重、鞠躬儘瘁的丞相,此刻竟模仿起怪聲,竟顯得幾分可愛。
「就是……咕嚕咕嚕的聲音……」
諸葛亮自己也怔了一下,見許楓嘴角揚起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哎呀大人,我在說正經事呢!」
「咳咳……」
許楓沉吟片刻,腦中浮現出些許猜測,心頭忽地一緊——
糟了!該不會是呂布復活了吧?!
然後化身鬼神,開啟無雙模式,殺進徐州大開殺戒,最後再把自己砍一頓?!
畢竟……自己如今,連人家妻女都帶回來了啊。
許楓忍不住咂舌搖頭。
「走!咱們親自去看看!」
他當即起身。
「不可!萬萬不可!!主公!」
諸葛亮頓時慌了神,「上次您親赴戰場,何其凶險!您如今乃徐州根基,若有半點差池,如何是好?」
話音未落,許楓愣住了。
啊?!
哎喲我去,世道變了啊!從前是我千方百計躲戰事,如今倒成了——他們不許我去?
「即便勇猛如呂布,又如何?最終還不是被人誅殺了!?」
諸葛亮躬身進諫,那處地方詭異非常,他尚且不敢輕易涉足,又豈能讓許楓以身犯險。
「嘖,你這話可就不對了,亮子。當年斬殺呂布的人,正是我。」
「話不能這麼說,古有霸王項羽,力拔山兮氣蓋世,與主公何其相似!結果呢——」
「他是自刎而亡。」
「走吧走吧,別怕別怕!」
許楓立刻起身,心中早已拿定主意。
這世上哪有什麼死而復生的奇事?呂布早已下葬,斷無可能再現人間。
既然如此,此事必有蹊蹺,這般熱鬨,自然非得親眼瞧一瞧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