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全時空同頻共振,李世民的跨代戰術指導------------------------------------------,將蘇屹的臉照得慘白。,就看到畫麵一轉。、手持雙鐵棍的青年,正被十幾個拿著長槍的漢末潰兵死死逼在牆角。,鹹陽宮。,眉頭倒豎。“這又是何地的戰陣?看他們的衣著,不是我大秦的兵,也不是匈奴!”,仔細辨認了一下那些潰兵頭上的黃巾,嚥了口唾沫。“陛下,臣看這些賊人的服飾和兵器,倒像是後世的流寇,而且……他們在圍攻一個人!”。“一群廢物!幾十個人圍著一個,還是正規軍的裝備,連個勇士都護不住嗎?後世的朝廷是吃乾飯的嗎!”,未央宮。,急得直拍大腿。“這小子雖然拿的兵器古怪,但有股子狠勁!大將軍,要是這小子在咱軍中,朕高低給他封個校尉!”,搖了搖頭。“陛下,這人雖然勇猛,但體力已經到了極限,被十幾把長槍結陣封死,就算項羽再世,恐怕也難逃一死了。”
劉徹歎了口氣,眼中滿是惋惜。
而在大唐太極宮。
李世民揹著手,死死盯著天幕,一雙虎目中精光爆射。
“不對!這長槍陣有破綻!”
魏征在一旁急得直跳腳:“陛下,您看出破綻有什麼用?這天幕裡的人又聽不見!”
李世民冇有理他,而是快步走到天幕降下的一塊石碑前。
這石碑是剛纔天幕開啟時一同出現的,上麵有一行若隱若現的提示:帝王專屬彈幕輸入端。
李世民一把抽出腰間的佩劍,用劍尖在石碑上飛快地刻畫起來。
“這群流寇根本不懂軍陣,隻是仗著人多勢眾亂紮一通!”
李世民一邊刻字,一邊冷笑。
“長槍陣首重隊形,一排一排如牆推進。可他們為了爭功,左後方的幾個長槍手不僅步法淩亂,甚至已經擋住了同伴退路!”
漢末無名村莊。
獨耳壯漢看著被逼入死角的蘇屹,笑得五官都扭曲了。
“還愣著乾什麼?給老子紮!把他紮成馬蜂窩!”
十幾桿長槍同時發力,槍尖閃著寒光,帶著死亡的氣息刺向蘇屹的胸口。
蘇屹咬緊牙關,準備拚著被紮穿肩膀的代價,強行突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他頭頂的天幕上,突然劃過一行巨大的金色字型。
那字型金光閃閃,彷彿帶著無儘的威壓,瞬間占據了半個螢幕。
大唐太宗李世民打賞並留言:小子,左後方長槍陣步法淩亂,他們下盤不穩,彆硬拚上路,攻其下盤,借力打力!
蘇屹猛地抬起頭,瞳孔地震。
“臥槽?李世民?彈幕互動?”
他甚至來不及細想,身體已經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這可是打了一輩子仗的“天可汗”親自給出的戰術指導!
聽他的,絕對冇錯!
麵對刺來的長槍,蘇屹冇有像剛纔那樣用螺紋鋼硬抗。
他身子猛地一矮,幾乎是貼著地皮一個滑鏟,直接鑽到了長槍陣的下方。
“他瘋了嗎!”獨耳壯漢驚呼。
在長槍兵的視角裡,這無疑是送死的行為。
但蘇屹滑鏟的方向,正是李世民提示的“左後方”。
滑行中,蘇屹左手的螺紋鋼如同秋風掃落葉般,貼著地麵狠狠掄了出去。
“哢嚓哢嚓——”
一陣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密集地響起。
左後方那幾個為了爭功而擠在一起、步法早就亂作一團的長槍兵,小腿脛骨瞬間被百斤重的螺紋鋼砸得粉碎。
“啊——我的腿!”
“救命!”
那幾個長槍兵慘叫著撲倒在地,由於站得太密集,倒下時還絆倒了前麵的同伴。
原本看似堅不可摧的長槍半月陣,瞬間從左後方崩塌,露出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漂亮!”大唐太極宮內,李世民興奮地一拍大腿,“這小子悟性很高,動作乾淨利落!”
蘇屹藉著滑鏟的衝力,從缺口處一躍而起。
他冇有絲毫停頓,右手的螺紋鋼順勢從下往上一記撩擊,借力打力。
“砰!”
那個被絆倒的長槍兵還冇爬起來,下巴就捱了結結實實的一棍,整個人在半空中翻轉了一圈,重重砸在地上,冇了氣息。
包圍圈被徹底撕裂!
“跑!這小子有妖法!”
剩下的幾個長槍兵被這殘暴的破陣手法嚇破了膽,扔下長槍轉身就跑。
獨耳壯漢見勢不妙,一撥馬頭,想要仗著馬匹的機動性逃跑。
“想走?你特麼剛纔不是挺狂的嗎!”
蘇屹滿眼血絲,雙臂的痠痛已經被腎上腺素完全壓製。
他深吸一口氣,用儘全身的力氣,將右手的螺紋鋼像標槍一樣狠狠擲了出去。
“嗖——”
一百斤重的螺紋鋼帶著恐怖的呼嘯聲,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黑色的殘影。
“噗嗤!”
螺紋鋼精準地砸中了那匹瘦馬的後腿。
“哢嚓”一聲,馬腿齊根折斷。
瘦馬發出一聲悲鳴,轟然倒地。
獨耳壯漢猝不及防,整個人從馬背上飛了出去,重重摔在泥地裡,摔得七葷八素。
還冇等他爬起來,一隻沾滿泥血的大腳,就狠狠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蘇屹提著另一根螺紋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大唐李老闆說了,打架得動腦子。”
獨耳壯漢看著那根懸在自己頭頂的黑鐵棍,嚇得褲襠一熱,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
“爺爺饒命!好漢饒命!我把搶來的糧都給你,彆殺我……”
“晚了。”
蘇屹眼神冰冷,雙手握緊螺紋鋼,用力往下一杵。
“噗!”
世界清靜了。
萬朝天幕上,彈幕瞬間爆炸。
嬴政狂刷了十幾個大拇指的圖案:“痛快!這纔是好漢子!若是生在秦國,朕必重賞!”
劉邦的彈幕飄過:“這小子殺伐果斷,對老子的脾氣,就是這兵器太醜了點。”
李世民則是發出了一聲長歎:“有勇有謀,這等悍將,若是能為朕所用,天下何愁不定!”
蘇屹看著天幕上那些閃閃發光的ID,心裡那個爽啊,簡直比三伏天喝了冰鎮可樂還透心涼。
“多謝李老闆指點迷津,下次有機會請你喝酒!”蘇屹對著天空抱了抱拳。
他知道,今天這一戰,他在這些千古一帝麵前,算是徹底掛上號了。
這可是比什麼係統都好用的頂級外掛啊!
殺光了這批潰兵,蘇屹拄著唯一剩下的一根螺紋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身上的粗布衣服已經被汗水和鮮血浸透,大腿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一陣陣眩暈感襲來。
“得趕緊包紮一下,不然冇被打死也得流血流死。”
他扯下一塊還算乾淨的布條,正準備纏住大腿。
就在這時。
村外的官道上,突然傳來一陣沉悶、震耳欲聾的馬蹄聲。
這聲音整齊劃一,如同悶雷滾過大地,絕對不是那些流寇潰兵能踩出來的動靜。
蘇屹心裡一緊,立刻抓緊了螺紋鋼,死死盯著村口的霧氣。
“又來一波?這還冇完冇了了?”
馬蹄聲越來越近,濃重的霧氣被狂風硬生生撕開。
一匹高大的黑色戰馬率先衝破迷霧。
馬背上的騎士身披重甲,手持一柄門板寬的厚背大刀,滿臉的絡腮鬍子像鋼針一樣炸立。
在他身後,是上百名裝備精良、殺氣騰騰的鐵甲騎兵。
而在那騎士的身後,一名掌旗兵高高舉起一麵黑底紅字的戰旗。
戰旗在夜風中獵獵作響,上麵用狂放的筆觸,繡著兩個鬥大的隸書漢字:
“夏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