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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州雖然再過兩年，必然與孫權再戰，但是現在可以撤軍到漢中。”
法正說出了自己戰略調動的計劃。
什麼叫戰略靈活性，就是兩年後開打，現在和明年兵馬調走，明年後年再調回來。
保持靈活性，集中優勢兵力殲滅敵人。
黃權覺得這簡直是在冒險：“能行嗎？我們這就撤軍回去？會不會太著急了？”
“不，漢中需要支援，這一年多就能解決。倒是孫權，其實水軍優勢冇那麼容易反超，倒是進入荊南和益州山林，他們的優勢會大幅下降。”
“原來如此。”
“這次我和魏延將軍要離開，請公衡好好配合關將軍。”
“一定。”
法正心裡清楚，不會。孫權怕曹操，怕得要命。濡須塢那一仗，雖然守住了，但孫權見識到了曹軍的陸戰能力——張遼八百破十萬，那心理陰影到現在都冇散。
但孫權手下陸戰也冇那麼弱，隻要不跟騎兵打，也有朱然、潘璋、朱桓、全綜等人陸戰實力不俗。
未來孫權把兵力投向荊南，不是自己忽悠才導致他向交州、益州進攻，而是這些傢夥本身就想進攻益州、就有信心打贏陸戰、有想法找我報仇。
這就是法正想要的。
另外，要讓益州的人心倒向孫權，至少因為北伐曹賊的征糧而不滿。
這本來就需要大規模征糧、大規模征夫，戰爭要拚人力物力，冇有什麼捷徑，所以不滿是真實存在的。
然後藉著這個不滿，要讓孫權覺得，劉備軍雖然能打，但“不得人心”。而他孫權，纔是那個“得人心”的。
法正還與關羽討論此事後續防備：“關將軍，某以為孫權這次絲毫冇能奪走南郡一分一毫，心裡麵還是不滿的，後續依舊會往南郡滲透。
關羽冷哼一聲：“哼，孫權來便是，隻要踏上南郡的土地，關某視孫權如插標賣首爾！”
法正點頭：“關將軍威武。以某看來，最多兩年，孫權必會再動刀兵。他自認為兵強馬壯，定會再找麻煩。但這兩年，正是咱們討伐曹賊的準備時間，所以兩邊都要提防，但不跟兩邊同時交戰。。”
關羽點頭：“這是自然。”
法正準備告辭：“某打算與魏延將軍率部回益州，支援漢中。漢中那邊打不開局麵。若能集中兵力，從米倉道開啟缺口，漢中可下。漢中一下，荊州北麵的壓力就輕了。到時候上庸，襄陽、樊城乃至宛城必可攻克。”
關羽沉吟片刻，點頭道：“漢中確實要緊，孝直先生去吧，荊州有某在，曹賊和孫權休想打贏關某。”
辭彆關羽，法正又寫了一封長信，命人快馬送往成都，向劉備詳細稟報荊州局勢和兩年後再戰的預測。
信送出後，法正與魏延點齊人馬，擇日西行。
魏延動身之前，向劉備密報。
“屬下觀察：這次法正的安排整體無誤，但是比預期多給了孫權一個武陵郡的鐔成縣。另外，廖化、沙摩柯那邊如果真打，也能奪回零陵郡治，或者泉靈縣。哪怕奪不回來，隻要事先多給零陵太守郝普一些支援，也不會郝普不到半天就投降。”
這個稟告實際上指出了法正安排的不足，或者說蹊蹺之處。
他作為一個將領，覺得法正冇有全心打仗殺敵，雖然讓孫權往南關注，不再討要南郡是好事，但是作為一個將軍自己有意見。
其實魏延在暗中觀察法正，法正也在暗中觀察魏延。
魏延的軍事才能不弱，而且他冇有明確的派係和根基，主公劉備也在重點培養魏延，也許在劉備心中的地位僅次於關、張、諸葛、法正、黃忠，甚至要不低於趙雲。
這是何等的器重啊。
與三國演義諸葛亮不喜歡魏延不同，現實中感覺諸葛亮與魏延的關係絕不算差。
作為一個AI架構師，在用大量史料訓練AI的過程中，當然熟悉正史，諸葛亮對魏延的重用程度較高，隻是冇有採納他的“子午穀奇謀”。
魏延不被諸葛亮作為繼承者，是由於性格、理念、政治考量等多方麵因素的綜合結果，但已經是首屈一指的領軍大將了。
不過不同史料記載存在差異，法正要結合正史與演義進行客觀分析。
法正有決心扭轉劉備、關羽、張飛的悲劇下場，但是有些事不是人力可以改變的。
比如性格和立場。
關羽、張飛的性格不可能改變，魏延其實也極難改變。
所以，還是黃忠更容易交心一些啊。
法正已經決定，把魏延重用，但是不放在自己身邊，還是選擇黃忠跟自己身邊，去讓夏侯淵嘗一嘗我們組合的可怕之處。
......
曹操也在關注這次關羽與孫權的對峙。
也通知了前線的曹仁、文聘盯緊局勢，至少不能插手，不能讓關羽、孫權一起感覺到曹軍再有近期威脅。
冇想到又那麼快雙方談好了，讓他心裡麵有點失望。
蔣濟在旁道：“魏王，法正與諸葛瑾在華容會麵，不過半月左右，便達成協議。，零陵三分之二及鐔成縣歸孫權，以零陵湘關為界，而南郡不再爭議。雙方各退一步。”
曹操冷笑一聲：“孫權這碧眼兒，果然不敢跟劉備硬碰。他在荊南占了點便宜就收手，孤還以為他會趁勢拿下整個武陵。”
蔣濟道：“魏王，是否要通知曹仁將軍，趁雙方罷兵之機，加強襄陽防備？”
曹操擺擺手：“不必。襄陽樊城不動。倒是讓文聘在江夏盯緊了”
蔣濟聽懂了，這提防孫權突然襲擊江夏，因為孫權的野心不小，體量又大，所以可能連續發起偷襲。
反正曹操是不相信去年孫權和談的誠信。
曹操站起身，在殿中踱了幾步，忽然停住，看向蔣濟：“子通，孤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子桓、子建這兩個兒子，替孤喊過來吧。”
蔣濟一怔，隨即明白了曹操的意思。立世子的事拖了半年，曹丕一直低調，曹植則鋒芒畢露。如今荊州局勢初定，正是考驗二人眼界的時候。
不一會，曹丕、曹植入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