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甘寧堅守不出,擺明瞭是想耗著我軍!我軍十萬大軍每日糧草消耗巨大,府庫本就空虛,再耗下去,不等甘寧出擊,我軍便會因糧草不濟而自亂陣腳!”
陳宮跪在呂布麵前,苦苦勸諫,“不如暫且撤軍,退回下邳,堅守城池,同時派人再催曹魏援軍,待援軍抵達,再與甘寧決戰不遲。”心裏想的卻是家要沒了!大兄弟!有人偷家啊!!!
呂布怒視著陳宮,咬牙道:“撤軍?朕乃大楚皇帝,率十萬大軍親征,連廣陵城都沒摸到,便要灰溜溜地退回去?傳出去,朕的顏麵何在!”媽的,我呂奉先的麵子不是麵子嗎?更何況是登基稱帝之後,豈能容忍這般“敗績”。
侯成見狀,連忙上前附和呂布:“陛下說得對!豈能輕易撤軍!甘寧小兒定是怕了陛下,才躲在城裏不敢出來!不如陛下下令,讓末將率一萬士兵,前去廣陵城下叫陣,逼他出來迎戰!”很合理,每個失敗的皇帝身邊一定會有一個擅長阿諛奉承的人。
“不可!”陳宮連忙反駁,“甘寧麾下水師精銳,且有踏岸船在手,若侯將軍貿然前往,必然中其埋伏!廣陵城防堅固,又有水陸支援,我軍強攻隻會徒增傷亡!”
呂布根本聽不進陳宮的勸諫,他被怒火沖昏了頭腦,又被侯成的諂媚之言矇蔽,當即下令:“侯成,朕命你率一萬士兵,前往廣陵城下叫陣,若甘寧不出戰,便拆了他的城外防禦!張遼,你率五千士兵接應侯成,防止敵軍突襲!”
“喏!”侯成喜滋滋地領命而去,張遼卻麵露難色,想要勸諫,卻被呂布嚴厲的目光逼退。他隻能暗中嘆息,帶著士兵跟在侯成身後,心中做好了應對突襲的準備。
兩日後,侯成率領一萬士兵抵達廣陵城下,對著城門大聲叫罵,汙言穢語不堪入耳,試圖激怒甘寧出戰。可城門緊閉,城牆上靜悄悄的,連一個士兵的影子都看不到,隻有風吹過旗幟的聲響,顯得格外詭異。
侯成罵了半個時辰,嗓子都啞了,見城內依舊毫無動靜,心中漸漸有些發慌。他試探著下令士兵拆除城外的防禦工事,可剛靠近城門,城牆上突然響起一陣梆子聲,密集的箭雨瞬間傾瀉而下,徐州軍士兵紛紛中箭倒地,慘叫聲此起彼伏。
“快退!快退!”侯成嚇得魂飛魄散,轉身便跑。可就在此時,廣陵城的東門突然開啟,上百艘兩棲小船疾馳而出,船底鐵輪碾過地麵,朝著徐州軍快速衝來,船上的江東士兵手持短刀,嘶吼著發起衝鋒。同時,城牆上的床弩與投石機也開始發力,巨石與弩箭朝著徐州軍陣中砸去,陣型瞬間潰散。
張遼見狀,連忙率領五千士兵上前接應,與江東士兵展開激戰。可江東士兵藉著小船的掩護,進退靈活,徐州軍士兵多是新兵,根本不是對手,隻能被動抵擋,傷亡不斷增加。張遼親自提槍上陣,斬殺數名江東士兵,卻依舊擋不住敵軍的攻勢,隻能邊戰邊退,掩護侯成的殘部逃離。
甘寧站在城牆上,看著徐州軍狼狽逃竄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呂布的手下,也不過如此。傳令下去,不許追擊,退回城內,繼續堅守。”他深知,今日這一戰,足以再次震懾呂布,讓其不敢輕易來犯,而自己的首要任務,依舊是守住廣陵,等待江東大軍匯合。
敗軍逃回營寨,侯成跪在呂布麵前,渾身顫抖,連連請罪:“陛下!末將無能,中了甘寧的埋伏,麾下士兵傷亡慘重,還請陛下治罪!”呂布看著侯成這副模樣,又聽聞傷亡過半的訊息,氣得渾身發抖,抬手便要將其斬殺,卻又被陳宮攔住。
“陛下,殺了侯成無濟於事,反而會更動搖軍心。”陳宮的聲音滿是疲憊,“如今糧草日漸短缺,曹魏援軍依舊杳無音信,甘寧又堅守不出,我軍已陷入絕境。不如即刻撤軍回下邳,再做打算。”
呂布沉默了,他看著帳外惶恐不安的士兵,又想到甘寧的兩棲戰船與堅固的廣陵城,終於意識到,自己再堅持下去,隻會落得全軍覆沒的下場。他狠狠踹了侯成一腳,怒聲道:“滾!暫且饒你一命!傳朕旨意,全軍撤軍,退回下邳!”
十萬大軍拖著疲憊的身軀,狼狽地朝著下邳退去。
“啊?這就跑了?”甘寧傻了,他要牽製住呂布的,怎麼呂布就走了,這些糟糕了,打的太狠了?
“對,大都督,呂布大軍已經開始拔營撤退了。”副將肯定的回道。
甘寧站在城牆上,望著呂布大軍拔營起寨、狼狽西撤的身影,臉上的嘲諷漸漸僵住,隨即擰起眉頭,來回踱步,嘴裏還碎碎念:“這三姓家奴怎麼回事?我纔打了他一小下就跑了?我現在要把他死死釘在廣陵附近,牽製住這十萬兵力,他一退下邳,咱們這堅守就沒了意義!”
副將站在一旁,也麵露急色:“大都督,呂布若是退回下邳,要麼會固守城池囤積糧草,要麼會轉頭支援別處,到時候咱們既沒法牽製他,跟我們的任務就衝突了,要不,咱們率軍追擊?”
“追擊個屁!”甘寧抬手否決,眼神掃過城下的兩棲戰船,“哎?不對,好像追擊出去也行吧?但是魯肅和陸遜都不讓我們冒進,咱們還是想個法子,讓他乖乖留下來,還不能逼得太狠讓他狗急跳牆。海軍可是陛下的寶貝,我們損失太多可不行。”
他揹著手在城牆上轉了三圈,忽然眼睛一亮,拍著城牆欄杆笑道:“有了!老子就給他來幾個‘添堵計’,讓他退得不安生,乖乖回來找咱們算賬!”說著便招手讓副將上前,低聲吩咐起來,語氣裡滿是狡黠,聽得副將連連點頭,又忍不住暗自腹誹——大都督這主意,是真夠“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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