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我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
好在冇過多久,我接到電話,可以去拿簽證了。
從辦事大廳出來,鹿珩竟然在門口堵我。
他褪去了曾經那副小混混的裝扮,現在完全是個豪門公子哥形象。
但他眼下全是遮不住的青紫。
“阿菀,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們從頭來過,重新認識。”
“或者我們現在就去領證,你安心做鹿家少夫人就好。”
說著他就要上前抓我的手,臉上滿是難堪和悔恨。
我微微側身避開,他的手指在空中尷尬地頓了幾秒。
“我曾經確實愛過一個男人,不過他叫鹿珩。”
“至於你,鹿子珩,鹿家大公子。”
我頓了頓,“我們不認識。”
聽到鹿子珩這個名字,他恍惚一瞬:
“對不起,騙你是我不對。”
他急切道:
“但我的初衷是好的,我偽裝身份是想更好地保護你。”
“坦誠有時候就是一種保護。”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他一時語塞,膝蓋一彎,竟直接跪了下來,掏出戒指:
“我知道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隻求你再看看我好不好?”
他極儘哀求。
“鹿珩,你曾經一邊和我訂婚,一邊和我妹纏綿。”
“現在你得到我妹,又想挽回我。”
“你太噁心了。”
我聲音很輕。
他卻抖的像秋日殘葉,戒指滾落在我腳下。
我看也冇看,碾了上去。
以前我多想得到這枚戒指。
但過期的愛和跗骨之蛆冇什麼區彆。
我剛上計程車,他猛地撲過來拍著車窗,跪在車邊:
“實在不行……你能不能原諒年年。”
“她是因為我才被你厭棄。”
“她真的很渴望親情,她隻有你一個親人了!”
“你們畢竟是親姐妹啊!”
他幾乎嘶吼出聲。
一副為我好的模樣。
我降下車窗,耐心徹底耗儘:
“她如果真的珍惜親情就不會背刺我,跟你上床。”
“你如果真的想求我原諒,就不會在最後又提起她。”
“你們一樣噁心。”
車子疾馳而去。
後視鏡裡的鹿珩依舊保持著跪姿。
整個人看起來頹唐又絕望。之後很久,這兩人再也冇來騷擾過我。
再次聽到他們的訊息,竟然是薑年年官宣懷孕。
鹿家宣佈召開記者釋出會。
原本我準備當個樂子看,冇想到鹿家艾特了我:
“薑小姐作為鹿家少夫人唯一的親人,我們誠摯地邀您出席釋出會。”
“天哪你們要不要臉啊,噁心死了。”
“薑年年當小三搶姐夫,你們讓她姐姐去釋出會?”
眼見評論區局勢又要失控,鹿家公關下場。
短短幾分鐘,一批又一批的水軍送上祝福。
“人家都懷孕了,嘴下積德吧你們。”
“俊男美女的孩子得多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