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解釋？------------------------------------------，還是帶著電的那種。，瑤溪那張原本帶著笑意的臉，此刻蒼白得像一張紙，眼神裡透出的冷意比雲渺身上的仙氣還要紮人。。，腰細得兩隻手就能掐斷，可那條白生生的胳膊就像兩道焊死的合金鋼筋，任憑林舟使出吃奶的勁兒，連根汗毛都冇扇動。“瑤溪你聽我說！她們是……她們是……”，支支吾吾半天蹦不出個詞。？，還穿得像剛從橫店劇組跑出來的？？“穿牆術”的女鬼怎麼解釋？。，聲音清冷得能掉冰渣子：“凡人女子，你與林舟塵緣已儘。我等今日降臨，乃是順應天道，履行宿世姻緣。爾等凡胎，莫要再做糾纏，免受天雷之苦。”，大姐，你這是在解釋還是在發死亡威脅？，視訊那頭的瑤溪自始至終冇看雲渺一眼。，那種眼神不再是平時的溫柔調侃，而是一種由於極度失望而產生的絕對冷靜。
林舟甚至能透過螢幕，感覺到瑤溪周身散發出的那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寒氣。
“林舟，我隻需要你一個解釋。”瑤溪的聲音平得冇有任何起伏，像是一把手術刀，正慢條斯理地切開林舟那點可憐的自尊。
“我……我真不認識她們！她們是剛纔突然……唔！”
林舟話冇說完，蘇九兒突然把臉湊得更近了。
那張禍國殃民的臉蛋幾乎貼在了手機攝像頭上，對著螢幕那頭的瑤溪露出一個極其燦爛、極其挑釁的微笑。
那是勝利者俯視敗軍之將的眼神，帶著三分譏諷，七分得意。
接著，蘇九兒那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一劃，動作乾脆利落。
“嘟——”
螢幕黑了。
林舟感覺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他像頭困獸一樣盯著手機，手指顫抖著瘋狂回撥。
“對不起，您撥打的使用者暫時無人接聽……”
機械的女聲在狹窄的房間裡迴盪，每一聲都像是在林舟胸口捅了一刀。
他猛地轉過頭，眼珠子都紅了，死死盯著正一臉無所謂地玩弄著髮絲的蘇九兒。
“你乾什麼！你憑什麼掛我電話！”林舟吼得嗓子都啞了，那是他守了二十年的光，是他人生裡唯一的正經念想，現在全毀了。
蘇九兒收起了那副勾人的媚態。
她懶洋洋地往後一靠，身體竟然詭異地懸浮在半空中。
她那雙狹長的狐狸眼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聲音也不再甜膩，而是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冷酷。
“連一個凡人女子的糾纏都斷不乾淨，你將來如何撐起三界封印，如何成為我們的夫君？”蘇九兒彈了彈指甲，“小郎君，奴家這是在幫你斬斷塵緣。這種平庸的凡女子，除了拖累你的修行，還能給你什麼？”
“去你媽的塵緣！”林舟氣急敗壞地爆了粗口，“我就是一個做手工的！我不需要修行！我隻要過我的日子！你們這種莫名其妙出現的妖怪，到底懂不懂什麼叫生活？”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降到了冰點。
雲渺皺起眉頭，似乎對林舟這種“粗鄙”的言語感到極度不悅。
而一直躲在陰影裡的幽蘭，似乎被林舟的憤怒嚇到了。
她那半透明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從林舟背後浮現。
小姑娘臉色慘白，大大的眼睛裡包著淚水，哆哆嗦嗦地遞過來一個破舊的瓷杯。
“公子……您喝水……彆生氣……”
林舟下意識地接過杯子。
指尖觸碰的瞬間，一股刺骨的陰冷順著麵板直接鑽進骨髓。
他低頭一看，杯子裡盛著半杯淡綠色的液體，由於溫度太低，水麵上竟然還燃燒著一層幽幽的綠火。
這特麼是碳基生物能喝的東西？
林舟看著那杯“鬼火溫水”，想發火，卻發現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這三個女人根本和他不在一個維度，她們有自己的邏輯，有自己的力量，而他引以為傲的所謂“發明”，在這些神通麵前就像是小孩子的積木。
他頹然地坐在那張人體工學椅上，椅子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你們走吧。”林舟低著頭，聲音聽起來透著一股死寂，“我不管什麼前世恩怨，我也不管什麼三界危機。我林舟這輩子就想攢點錢，娶瑤溪回家，安安穩穩過一輩子。你們的報恩，我受不起，這福氣給誰誰要去。”
雲渺冷哼一聲：“天命不可違，婚契已定，你身上有我們的印記，哪怕逃到天涯海角，也躲不開這份因果。”
林舟自嘲地笑了笑。
因果？
他的因果就是現在連瑤溪的解釋機會都弄丟了。
就在這時，兜裡的手機再次震動了一下。
林舟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猛地掏出手機。
是一條簡訊息，發件人是瑤溪。
隻有一句話：
“我在你家樓下。有些事，我想我們還是當麵說清楚比較好。如果你方便的話，下來見一麵。或者，我上去。”
林舟盯著那幾個字，心臟瘋狂地撞擊著肋骨。
“我上去”這三個字，在這一刻比任何詛咒都可怕。
如果讓瑤溪看到屋裡這三個非人類的真實狀態，如果讓這三個瘋女人再次對瑤溪出言不遜……
林舟不敢想象那個後果。
他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一把抓起桌上的鑰匙，順手撈起那個還冇拆解的“自動投喂機”擋在胸前，像是拿著一麵盾牌。
他冇看那三個女人，隻是盯著門口。
他的眼神裡透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果決，那是被逼到絕路的老實人最後的一點瘋狂。
一定要攔住她。絕對不能讓她踏進這道門。
他深吸一口氣，身體前傾，整個人像一發離弦的箭，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氣勢，猛地衝向了玄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