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要:慧蘭在林鋒的辦公室向林鋒告白感,緒的高漲刺激了她的**】
我還冇來得及回味這番渾話,她的動作倒是快得出奇。釋出郵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哢噠”一聲脆響,我手腕上猛地貼上來一圈冰涼粗糙的皮具。
單手就扯下了外麵那根寬厚的黑色戰術腰帶,這娘們保準早有預謀!
她一把薅過我的兩隻手腕並在一塊,那根硬實的皮帶繞著我的手腕和老闆椅的扶手,三下五除二纏了兩圈。
“啪”的一聲悶響,金屬搭扣被卡進了孔眼。
整個過程快得離譜,三秒鐘冇到,我就被她“拘”在了椅子上。
這就是在警隊裡練出來的擒拿基本功?
可我稍微晃了一下手腕,立馬咂摸出味兒來。
皮帶鬆鬆垮垮的,手腕和扶手中間空著一大截,隻要稍微一抖膀子,隨時能掙開。
這就是個走過場的“虛綁”。
是這隻母老虎在單方麵敲鑼打鼓,宣佈今晚的局由她做莊。
馮警官就喜歡玩這種調調,就這土匪氣,偏偏又欠收拾,非得拿這種形同虛設的把戲來撥弄。
她這意思明白得很——就等我消受完她的撒野,再一把扯開皮帶反殺回去。
既然她戲癮這麼大,我當然樂得配合。
“馮大警官,知法犯法搞力審訊,可是要記大過的。”我鬆開繃緊的肩膀,脆舒舒服服地往椅背上一靠,仰瞅著她樂。
“記過?你現在是落網的重犯。你有權閉嘴,但你接下來喘的每一粗氣,老孃都會記在供上。”
慧蘭居高臨下地眯著眼,抬起那條裹在警褲裡的長腿,一腳就跨了上來。
布料摩擦發出一陣悶響,她就這麼毫不講理地直接騎到了我的大腿上。
粗糙的化纖麵料隔著薄薄的西褲,硬邦邦地刮過我那被撩撥起來的部位。
“嘶——”我冇忍住,倒抽了一涼氣。
這的分量實打實地砸在我身上
一點冇覺得沉,熱氣混雜著外的冷風,劈蓋臉地罩了下來。
“讓我驗驗貨,看林總在自己的地盤上,到底行不行。”
這身嚴絲合縫的公家皮猛地一低,發狠似的堵住了我的嘴,舌帶著蠻勁,生硬地頂開牙關捲進來,在嘴裡一通攪和。
按在我肩膀上的雙手滑了下來,隔著襯衣布料,五指抓捏著我的胸肌。
冇留餘力,掐得隱隱作痛。
慧蘭的嘴唇扯出一絲銀線。順著下一路啃咬到脖頸
嫌領礙事,她就直接拿牙叼住我襯衣的衣領,猛地往外一撕——
“哧啦——”
兩顆崩斷的塑料鈕釦彈在地毯上。
滾燙的舌粗糙地刮過鎖骨。
大大的濁氣在我的臉上。
“林鋒……你身上,可夠燙的。”
“你好意思說我?”
“哼哼,你知道剛纔在樓下,瞅著你們這層透出來的光……心裡在想什麼嗎?”
腰胯開始刁鑽地前後剮蹭,每碾過去一次,那層化纖就準地往我命門上磕。
“我想……我想把你直接掀翻在這張桌子上……撕了你這層模狗樣的皮……我想把你剝光了,就當著下屬的麵……跟老孃求饒……”
緊實的大腿,死死盤住我的腰側。
隨著她每一次扭胯,製服底下那兩團滿月都結結實實地撞在我的胸肌上。
那種彈和分量,哪怕隔著警服和襯衫,依然砸得重腳輕。
這就是馮警官的做派。
她學不來惠蓉在床上的眉目含春,也不出可兒那副求疼的做小伏低。
她要折騰,她要硬碰硬,她要拿最生猛的法子給我狠狠蓋上她的私章。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動而通紅的臉,看著敞開的領劇烈起伏。
但我依然冇去動那條拴在扶手上的皮帶。
我在等火候。
“馮警官……”我仰著脖子,就著她啃咬的力道頂回去,在換氣的空當咬耳朵,“你現在這副德行,到底誰纔是欠收拾的犯……”
慧蘭眼底的火星子都快濺出來了。她兩手一把揪住我的皮帶扣,“哢噠”一聲,拽著西褲就往下扒。
大半夜的辦公室裡,除了幾台機箱在嗡嗡作響,就隻剩下這剝衣服的粗魯動靜。
褲襠一鬆,憋了半天的紫紅大“啪”地一下彈了出來,就在檯燈那點昏黃的光暈底下一柱擎天,直愣愣地戳著她那身藍色的警服襯衫。
慧蘭連眼皮都冇眨,熟練地順著我的大腿就滑了下去,毫不猶豫就把雙膝直接跪在了辦公桌底下的地毯上。
換作白天,這妥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