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下午的陽光像融化的蜂蜜,將整座城市浸泡其中
濾去工作的喧囂,一切都顯得慵懶而美好。地址釋出頁)www.^ltxsdz.com
我將車停在那個熟悉的地址樓下。在金色的陽光裡,那棟線條冷硬的高階公寓似乎也少了幾分拒於千裡之外的森然。
冇幾周前,我纔剛剛造訪過一次馮慧蘭的“巢”。
那不是一次輕鬆的拜訪。
那會兒我可冇想到,這麼快就得吃回鍋。
惠蓉那句“幫我拉住她,彆讓她玩脫了”的囑托言猶在耳。
可說到底,她們這些的心思,彎彎繞繞,像一團麻。既然惠蓉和可兒都打著馬虎眼,我也懶得思。
今天來,除了她們所謂的“公事”,其實我也有自己的一點私心。
惠蓉
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靠在車座上,點燃了一支菸,地吸了一。辛辣的煙霧湧肺裡,卻壓不住心裡那煩躁。
自從發現她那個該死的秘密記,已經過去小半年了,我們的生活簡直是天翻地覆的變化,先是可兒,現在還有馮慧蘭加了進來,我好像總被驚濤駭推著走,讓我有時候都來不及思考一些問題。
對於惠蓉的過去,我以為我已經接受了,我以為我已經懂了。我可能是真的接受了,可我懂個。
我已經仔仔細細地對照過了惠蓉那個秘密文件中的每一份資料。每一份記錄我都和我能尋找到、回憶起我們過去十年的夫妻生活做過詳細對比。
惠蓉對“固定行程”有一種強迫症一樣的好,所以她的記從不中斷,虧得如此,她的記錄真是事無钜細
做這個對比工作的時候我感覺很複雜,大概就是,想看又不是很想看…
最後我終於不不願地發現,我懂的隻是一個我早就知道的結果——我老婆惠蓉,那個在我麵前扮演了十年完美妻子的,實際上是個從高中開始就不知道被多少男過的、徹徹尾的婊子。
我不明白的是,她強烈的癮根源是什麼??就是爽?
車窗外的陽光再溫暖,也照不進我心裡的那片迷霧。
我實在是不好意思直接問她。
總不能摟著她,在她高之後問,“老婆,你被那麼多,到底爽在哪兒?哪根讓你最忘不了?”這話說出來,彆說她了,我自己都覺得像個變態。
我也試過旁敲側擊地問王丹和可兒。
王丹那個,滑得像條泥鰍,嘴比保險櫃還嚴,什麼都問不出來。
至於可兒……她那個小腦袋瓜裡,除了怎麼把自己打扮得更騷,怎麼玩得更刺激,就冇裝彆的東西了。
問她,她隻會眨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反過來問我,“林鋒哥,想那麼多嘛?蓉姐姐最的永遠是你,這不就夠了嗎?”
夠……夠嗎?
我煩躁地又吸了一煙,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那些加密記裡的撕裂畫麵。
我閉上眼睛,能清晰地回憶起幾年前的週三晚上,惠蓉穿著一身得體的套裙,陪我參加公司的一個重要晚宴。
她在酒桌上言笑晏晏,舉止優雅,像個真正的貴,為我贏得了所有同事和領導的讚譽。
她就是我的驕傲,是所有眼中的“完美林太太”。
結果那一晚的記裡我看到的是什麼?
——“今天老公真的好帥,看他在群中遊刃有餘的樣子,我真的好驕傲,感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幸福感滿得快要溢位來了!小又濕又癢,真想找個地方好好‘慶祝’一下……” 緊接著,記裡就記錄了她把喝醉的我帶回家以後,又拐進了一個酒吧,隨便勾搭了一個陌生男,在酒吧肮臟的廁所裡被站著後,得她滿都是,而她甚至連那個男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真的不明白,一個高貴的妻,和一個連名字都懶得問的最下賤的婊子,這兩個身份怎麼就能同時出現在一個的身上?!
還有一次,我們為了一點小事吵架,但很快就和好了。
她委屈得在我懷裡哭了半天,抽噎著說,“老公,你真好,從來都不會跟我真的生氣。”我當時心疼得不行,抱著她哄了一晚上。
第二天的記裡——“和老公吵架了又和解,他果然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公,心很好,出門找了三個以前的炮友玩4p慶祝一下,被內了七次,雙喜臨門。”
雙喜臨門……
最讓我印象刻的,是有一張她大學時代的照片。
照片上,她穿著一條白色的幾乎長到腳踝的連衣裙,站在一片開滿了野花的地上,笑得比陽光還燦爛,清純得像個不食間煙火的仙。
可她上次跟可兒一起被爽了,懶洋洋地親跟我說,拍那張照片的時候,她那條長裙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