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林桑桑聊了一會兒,一些不太‘健康’的話題之後。
蕭慈終於如釋負重一般的解放了。
蕭慈穿上了自己的外袍,離開了林桑桑的房中。
蕭慈邁開步伐走在長廊上。
長廊幾處都被掌上了燈。
淡淡的光就像是羽毛一般,輕輕的落在了蕭慈的身上。
並不是非常明亮的光芒照得蕭慈整個人明暗不定。
回到自己的房後,蕭慈瞧著時間也不早了,便打算和衣而臥。
蕭慈抬起手來理了理自己的墨發,他將衣衫褪去,便走來了自己的榻上。
蕭慈鑽入暖暖的被窩之後,很快就陷入了寂靜的沉睡之中。
蕭慈的麵色如常,他看起來好像睡得挺香的。
幽幽的夜中,有淡淡的冷風被隔絕在外麵,可蕭慈卻沒有感覺得到。
呼。
睡在榻上的人撥出了一口淡淡的氣息。
……
嗡。
蕭慈幾乎是被驚醒過來的。
他睜眼之後,整個人如鯉魚打挺一般霍然起身,坐了起來。
蕭慈呼吸著急促的氣息,他的臉色看起來倒不像是平時做了噩夢的感覺。總覺得,應該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似的模樣。
蕭慈的臉色依舊是驚魂未定的,他輕輕的噴出了一口濁氣。
幾次呼吸之後,蕭慈的情緒方纔緩緩斂了幾分下來。
蕭慈看向窗外的時候,卻已然發現黑暗早已褪去了。
清晨的露水帶著幾分寒意而來,以及外麵傳來早的鳴叫。
蕭慈渾身一顫。
他很快就將自己的目光給移了回來。
蕭慈抬起手來,他扶額,臉色頗有幾分難看。
蕭慈昨晚的確是沒有做那個夢。
隻不過,是做了一個不該做的夢。
如果說做夢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話,那麼蕭慈的夢做得非常不符合這個道理。
蕭慈按著自己的腦袋回想起昨晚的夢……
蕭慈的臉一紅,隻見在那昏暗的天地間,榻上帶著幾分暖意。
著著一身薄如蟬翼的裏衣的蕭慈一個踉蹌,竟是被林桑桑一把推倒在了榻上。
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榻上帶著幾分暖意從他的後背傳來。
措不及防間,蕭慈正打算起身間,林桑桑便傾身而上,壓在了蕭慈的身上。
蕭慈的臉瞬間紅了個透徹。
蕭慈正想著要說些什麼,卻被林桑桑的話給堵住了。
蕭慈聽不清楚林桑桑說得是什麼,卻已經羞澀了。
然後,林桑桑就在蕭慈的身上上下其手……
蕭慈猛地回過神來,竟已然褪去了自己對這一場荒唐的重複了。
他咂了咂嘴,竟是在心中暗暗的罵了自己一聲。
他竟然無緣無故的做了一場這般荒唐的夢,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他……他怎麼能……
而且,林桑桑看起來也不像是對自己有非分之想的人啊!
可怎麼像是,蕭慈纔是那個對林桑桑有非分之想的人呢?
想來,應該是昨夜的事情刺激了蕭慈。
他能夠感覺得到,在夢裏的時候,林桑桑摸自己的感覺和那個時候的感覺是一樣的。
許是因為蕭慈太過在意這件事情,方纔做瞭如此的夢就是了。
外麵的鳥叫聲掠過,蕭慈猛地搖了搖頭,讓自己不去想這些事情。
蕭慈臉色過分的昏紅緩緩褪去。
他這才起身下榻,卻不料走去的時候,竟不由得因緊張而踉蹌了幾步,不過好在不是狼狽之色就是了。
蕭慈過來著衣。
他的動作有些僵硬。
不過,總歸是將此事拋之腦後了。
……
“師姐,大事不好了。”
一大早的,蕭慈過來的時候,正好瞧見了一驚一乍飛奔過來的裴淵。
“裴師兄?”蕭慈轉眼看了看他。
“蕭慈?”裴淵過來的時候,正好撞見了蕭慈。
“這是怎麼了?”蕭慈問道。
裴淵臉色著急的道:“我也說不清楚,你先跟我過來。”
“啊?”
蕭慈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些什麼,卻已然是被裴淵一把給拽著跑了。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就已經被裴淵帶到了林桑桑的麵前。
“這是怎麼了?”林桑桑看了一眼來人的裴淵,她的目光很快就注意到了被裴淵一併波及過來的蕭慈,她道:“你自己胡鬧怎麼還拉上我的人了?”
“師姐,有大事發生了。”裴淵露出一副驚恐的模樣盯著林桑桑。
“過來慢慢說。”林桑桑轉身朝著不遠出的亭子裏走去。
見蕭慈和裴淵二人過來,林桑桑便順便讓人多準備兩份早膳。
轉念間,他們三個人便齊齊坐在了亭中。
一旁站著的僕人為他們三人倒了一杯熱茶。
蕭慈和林桑桑二人執起來抿了一口,裴淵見狀,便也是學得有模有樣的抿了一口。
‘當’的一聲,手裏的杯子落在了案上。
裴淵一邊吃一邊道:“師姐,發生大事了,你們得聽我說說。”
林桑桑一臉淡定的撚了一口糕點,塞進了自己的嘴裏。
蕭慈也是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裴淵看了看蕭慈,又看了看林桑桑,竟是露出了一副嚴肅的模樣來,他低聲帶著幾分詭異氣息的吐道:“有人看上我了。”
蕭慈眉間一跳,他的臉色稍有幾分變化。
林桑桑卻道:“有人看上你了,這不是好事嗎?是哪家的姑娘被你騙回去了?此等好事定是要告訴師父。想必師父知道之後,定然是非常高興的。徒弟弟,你說呢?”
轉念間,林桑桑又將話頭指向了蕭慈。
“啊?是、是吧!”
蕭慈低著頭,含糊的說道。
不知道是為什麼,蕭慈竟是有些不敢去看林桑桑。
裴淵臉色一變,他道:“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林桑桑反問他,“雖然你說話說得那麼稀奇古怪的?一點邏輯都沒有。”
“是我的錯。”裴淵立刻更正的道,“不是女孩子看上了我,而是男的。”
蕭慈:“……”
林桑桑:“……”
這話聽著怎麼那麼奇怪呢?
蕭慈和林桑桑二人齊刷刷的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裴淵。
裴淵這才發現自己又說錯話了,“也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有個男的看上我,想讓我當他的徒弟。”
蕭慈乾笑一聲。
林桑桑卻白了他一眼,道:“那就麻煩你下一次說話的時候利索一些,儘是說一些叫人
不識的話。”
裴淵應了林桑桑一聲,“那我下次注意。”
林桑桑有些憤然,“是哪個龜孫看上了我們天雙閣的人?”
……
被莫名扣上了一個‘龜孫’罪名的陳亦鏡還渾然不知。
他隻是忽然間打了一個噴嚏,感覺好像是有什麼人在背後議論自己似的。
他吸了吸鼻子。
……
“陳亦鏡。”裴淵緩緩的吐出了那個人的名字。
“你說是誰?”林桑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便再問了一次。
蕭慈亦然。
裴淵道:“陳亦鏡。”
“那個星空聯盟神十衛的陳亦鏡?”
“嗯。”應了林桑桑一聲的裴淵是覺得,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第二個陳亦鏡了吧?
裴淵的樣子也不像是胡言亂語的,瞧著,應該是有實證的。
而且,在這種事情上麵,裴淵倒也不會胡說八道的。
所以,蕭慈和林桑桑二人的麵色也隨之變了變。
“所以,真的是陳亦鏡想要收下你?”林桑桑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剛才稱之此人為‘龜孫’。
“嗯。”
裴淵長嘆了一口氣,於是便將昨日自己遇到陳亦鏡的事情一一告知了。
“原來是這樣啊!”林桑桑道,“人家沒有專門來找你的麻煩也已經是不錯了。不過,他倒是對你情有獨鍾,那你是怎麼想的?”
蕭慈也看向了他。
似乎,也是期待著他的回答就是了。
裴淵嘆了一口氣,道:“都說一女不得共侍二夫,我要是拜了陳亦鏡,那師父那邊怎麼辦?”
林桑桑淡淡的道:“二選一不得的話,那不如兩邊都拜不就好了嗎?這樣的話不是很好嗎?”
裴淵哀嚎一聲,“這樣的話,我對不起師父啊!可另一邊我也不敢得罪陳亦鏡啊!”
這會兒,裴淵竟是兩邊為難了。
這可是比選媳婦更是艱難了。
這下子,林桑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蕭慈卻道:“不過,也沒有說就真的不能夠拜兩位師父啊!”
“嗯?”林桑桑和裴淵看向了蕭慈。
蕭慈繼續說道:“不如,你問問重明前輩的意見,看看他老人家如何說的?”
裴淵斟酌了半響,他沒有回話,反而是轉向了一旁的林桑桑。
林桑桑卻道:“你這倒是好辦法。”
裴淵弱弱的道:“師父不會打死我吧?”
林桑桑白了他一眼,“師父不打白癡。”
“我……”裴淵看著林桑桑,一時間竟是說不出什麼話來。
林桑桑道:“吃完早膳之後,我就傳信給師父。”
裴淵嘆然。
林桑桑看了他一眼,她撚起一塊糕點,“師弟。”
裴淵知道林桑桑叫的就是自己不錯,他下意識的應了一聲,便將手裏的糕點塞進了裴淵的嘴裏。
“嗚。”裴淵看了林桑桑一眼。
林桑桑卻道:“人是鐵飯是鋼,你還是多吃一些,別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不是說了,一會兒就去找師父問問情況了嗎?”
“嗯。”
裴淵點了點頭,便順著林桑桑的意思,專心的吃早膳了。
蕭慈看了他二人的相處,竟是不由得笑了笑。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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