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慈揹著林桑桑,走在了滿是銀色的街上。
此時的街上還是熱熱鬧鬧的,卻沒有了一開始那一種火熱的氣氛了,不過,這也正好,空出來的道路也不算是擁擠,蕭慈揹著林桑桑,步伐還算是穩健。
蕭慈背上的林桑桑迷迷糊糊,原本半眯著眼睛的她忽然嘟噥了一句,說道:“徒弟弟,我冷。”
她埋在蕭慈領子上的狐裘毛上,來回的蹭了蹭。
蕭慈淡淡的回了林桑桑一聲,“很快就到了,師父再堅持一會兒。”
蕭慈不知道是不是有些累還是怎麼的?他說話的時候,一口大氣噴了出來。
“徒弟弟,你冷嗎?”林桑桑又嘟噥著說道,“我給你暖暖。”
蕭慈還沒有來得及回答林桑桑,林桑桑還真的給自己暖暖了。
她的臉湊上來,親密的貼在了蕭慈的臉上。
蕭慈被林桑桑的動作嚇了一跳,剛想要說出口來的話瞬間就給嚥了回去。
林桑桑說的幫他暖暖,原來是這樣。
她貼著蕭慈的臉的時候,蕭慈好像的確是有感受到暖暖的溫度傳來。
林桑桑貼著他的臉,蕭慈明顯感受到了對方肌膚傳來的溫度和觸碰時候的那一種莫名的感覺。
蕭慈的心微微一跳。
可過了一會兒,林桑桑迷迷糊糊的,似乎沒有打算退回去的動作。
蕭慈也不好意思讓林桑桑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於是,他便緩緩開口,“師父,那個......可以了。”
“這邊可以了?”林桑桑說,“那就另一邊來。”
說著,林桑桑將原本貼在蕭慈左邊臉的動作移到了右邊的臉上。
蕭慈渾身一僵。
他的步伐下意識的踉蹌了幾步,不過好在是沒有將身上的林桑桑摔下來就是了。
又過了一會兒,林桑桑這才收回了自己的臉,重新趴在了蕭慈的背上。
蕭慈為自己的解放而輕撥出了一口氣。
之後的路上,林桑桑趴在蕭慈的背上是非常的安靜,也沒有動來動去,除了有的時候會抱怨幾句冷之外。
沒一會兒,蕭慈揹著林桑桑,就已經能夠看見督宗的大門了。
蕭慈下意識的加快了步伐。
他很快就回到了督宗,朝著無情閣,林桑桑的房間去了。
蕭慈因為揹著林桑桑,所以沒有騰出手來,便輕輕的抬腳,將門給微踹開來了。
見門開了之後,蕭慈便立刻是邁開步伐走了進去。
蕭慈先是將林桑桑放在了榻上。
林桑桑並沒有第一時間直接躺在榻上,反而是乖巧著坐著,一動也不動。
他們兩個一路回來倒是沾上了不少的雪,蕭慈先是將自己身上的為數不多的雪抖掉了,然後他過去先將房中的燈火燃起,又去火盆裏麵的炭給燒了起來。
這樣,房中也會暖和不少的。
然後,蕭慈在過來將林桑桑身上的狐裘褪了下來,他拿著林桑桑的狐裘,先是去抖了抖上麵的雪,然後再將狐裘好好的放在了一處。
周圍的空氣暖了不少,蕭慈原本冰冷的手也變得暖和了不少。
蕭慈走過來,他看了林桑桑一眼,便將林桑桑的鞋襪褪下,將她的下半身慢慢的移上了榻上。再來,蕭慈正想要林桑桑扶著躺下的那一雙,林桑桑卻比自己更快一步鉗製住自己的雙手,迫使蕭慈坐在了自己的麵前。
蕭慈的雙手被她的小手握在手心裏。
“師......師父?”蕭慈看著眼前的林桑桑,是小心翼翼的喚了她一聲。
林桑桑這才緩緩開口,“徒弟弟,你知道嗎?今天我真開心。今年......有徒弟弟在我的身邊,我真的......真的是特別特別的開心。你知道嗎?前些年過年我隻喝不過五壇拈花酒,那都是隨便喝喝的。可是......可是我今天,卻喝了二十壇。”
林桑桑一邊說著,一邊嘿嘿的傻笑。
這樣說來,林桑桑還真的是高興呢!
蕭慈看著林桑桑的這般模樣,他下意識的開口說道:“其實,今日同你們在一起,我也是高興的。”
“徒弟弟,我們......明年、明年也要一起過。”
“好。”蕭慈柔聲的道。
“還有,好多好多年,我們也一起過,好不好?”
“好。”蕭慈道,“我是師父的徒弟,自然,是要與師父一起過的。”
“嗯......”林桑桑看起來對蕭慈的回答非常的滿足,“我......”她吐出一個字的之後,先是打了一個嗝,然後再繼續說道:“最喜歡徒弟弟了。”
“......謝謝。”
蕭慈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回,隻能夠簡單的作答了林桑桑一聲。
誰知道,林桑桑下一瞬便鬆開了環住自己的雙手的手,反而是移上來攀上了蕭慈的臉頰,是在他的臉上來回的磋磨。
她一邊趁口手之快,一邊說道:“徒弟弟,你實在是太可愛了。”
說罷,林桑桑便湊過來,迷迷糊糊的在蕭慈的嘴角上親了一口。
“師......師父?”蕭慈驚了驚,要不是他被林桑桑抓住,他現在已經是一蹦三丈高的動作了。
被林桑桑親了一口,蕭慈整個人臉都紅了。
看來蕭慈還真的是緊張了,就連說話都支支吾吾的,有些不著曲調似的。
林桑桑看了蕭慈臉紅的模樣,又湊過來親了親蕭慈的眼睛。
“師、師師師......師父。”
這一次,蕭慈真的是驚得直接退開了。
他被林桑桑又親了一下之後,便小心翼翼的掙脫了林桑桑的桎梏,直接站起了身來。
蕭慈的臉頰滾燙,他整個人都不好了,那一顆心也是跳得極快,一下一下的。
一時間,蕭慈竟是想起了之前在大能洞府的時候,之後被林桑桑無疑中咬了一口的情景。
蕭慈的臉又紅了一個度。
他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能再想這些了。
嗯。
然後蕭慈就在原地唸了一邊清心咒。
‘撲通’一聲,林桑桑直接栽倒了在了榻上。
聽見了動靜的蕭慈轉身一看,卻見林桑桑已經倒在了榻上。
看來,她應該是已經累得直接睡下了。
蕭慈並沒有第一時間湊過去,他先是在原地愣怔了片刻,好像實在看看情況似的。
見榻上的林桑桑真的是沒什麼動靜,他這才過來的。
林桑桑倒真的是睡了過去。
蕭慈將榻上的林桑桑扶著,讓她躺好。然後,這才抽過被褥,好好的蓋在了林桑桑的身上。
今晚,蕭慈還真的是又被林桑桑弄得一次又一次的悸動。
蕭慈想著,自己還是先離開的好。
是這樣想著的,蕭慈就這樣做了。
蕭慈去將燈火熄了,之後便退開了林桑桑的房中。
蕭慈是一邊念著清心咒,一邊回到自己的房裏的。
蕭慈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變得怪怪的。
這種感覺不太好。
他是覺得自己應該冷靜一下比較好。
嗯,一定是這樣的。
......
而另一邊,蘇白剛是將謝小池和盛羽立二人完好無損的送回了驛站。
蘇白立刻就叫了驛站內的人來幫忙。
掌櫃子叫來了兩名女子,她們過來,先是將謝小池背上的盛羽立攙扶下來。
謝小池轉過身來,看了蘇白一眼,他由衷的道:“多謝你把我們送回來。”
蘇白搖了搖頭,“都是小事。那......接下來你們自己可以嗎?”
謝小池點點頭,“放心,這裏還有人幫忙,沒什麼大問題的。”
“是啊!少主,就交給我們吧。”掌櫃子在謝小池的身邊,是笑眯眯的朝著蘇白說道。
蘇白看了謝小池一眼,又看了那掌櫃子一眼,他道,“那行,你們可要好好照顧他們。”
掌櫃子點點頭,應了蘇白一聲,“畢竟是少主的朋友,我們自當儘力去照顧好的。”
蘇白這才滿意,“那我先走了。”
說罷,他這纔看了謝小池一眼。
謝小池微微頷首,“你回去的時候小心些。”
蘇白道:“放心,我一個人沒事的。再說了,這裏可是天啟城。”
“嗯。”
見蘇白這樣說,謝小池也就放心了。
蘇白轉身,朝著驛站門口走去。
“少主稍等。”
聞言,蘇白轉身看了他一眼。
掌櫃子立刻拿來了一把傘遞給蘇白,“少主,外麵雪大,還是加一把傘吧!”
“好。”
蘇白接過,便轉身離開。
“少主慢走。”
掌櫃子在蘇白的身後呼著。
而謝小池隻是目送著蘇白離開的身影,直到蘇白的身影消失之後,謝小池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
蘇白走在街上的時候,外麵還是一片熱鬧的色彩,看來一時半會兒是不會散去了。
蘇白的步伐緩緩,頭頂的傘倒是恰到好處。
有了傘,這白雪倒是沒有沾上他一點點。
不一會兒,蘇白就已經回到了督宗,他進來的時候,正好聽見了一處吵鬧的聲音。
那個方向像是蘇九晏房中的方向,聽起來,不僅僅隻有蘇九晏一個人的聲音,與他爭吵的還有一名女子的聲音。
蘇白聽著這聲音的確是熟悉,想來,一定是她娘親回來了。
當然,蘇白也沒有故意過去打擾他們夫妻,反而是朝著自己的無情閣去了。
蘇九晏夫婦的吵鬧聲被蘇白拋在身後,越來越遠。
他撐著傘回到了無情閣內。
這時,無情閣已經沒有聲音了。
想來,蕭慈和林桑桑二人應該是睡下了。
蘇白將傘收起,是回到了自己的房中,他反手將門關上,把傘放在了案上,然後便掌燈,他的房中很快就變得亮了起來。
蘇白將自己身手的狐裘脫了下來,放在了案上。
今日有些累了,他打算簡單的收拾一下自己就睡了。
外麵,隻見蘇白的房中照著淡淡的光,裏麵是一個忙碌的身影。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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