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起來的蘇白打了一個哈欠。
蘇白著好衣衫,懶洋洋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著和墨發,便起身出門了。
蘇白幾步一個哈欠。
可見蘇白模樣還是困的。
辰時剛到,蘇白就已經簡單的整理好自己了。
噠、噠、噠。
蘇白剛出了自己的無情閣,卻見比自己早了一步在院子裏坐著的蕭慈了。
“咦?”
蘇白再是細細的看了一眼。起初蘇白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他應該還沒有走火入魔到那麼思念蕭慈的份上啊!
果不其然,在那的人兒確確就是蕭慈無疑。
蕭慈今日換上了一身純白色的衣袍,淡粉色的貂毛披風披在披在肩膀上,背後一如既往是負著海棠劍。
長長的墨發被一頂白冠束起,發尾則是零零灑灑的落在了背後。
從蘇白這個方向看來,他隻是正好看清楚了蕭慈的側臉。
蘇白是在心中暗暗讚歎一番蕭慈的外貌。
如鬼穀神刀一般雕刻精緻的弧度,五官完美如天神下凡所賜,蕭慈隻是微微一顫動眼睛,便得以引起一度翻天覆地的少女尖叫了。
蘇白也是覺得,蕭慈這般端正坐姿模樣實在是太好看了。就好像是,蘇白曾經見過的乖寶寶模樣似的。
他越瞧著是分毫不差了。
蘇白走過來,眼看著蘇白足漸靠近的身影,蕭慈目光放遠,視線正好落在了蘇白的身上。
今日的蘇白著了一身鵝黃色的衣衫,與蕭慈身上的純白色,倒是相得益彰。
“小海棠,你那麼早的在此處做甚?難不成是我的無情閣住的不舒服?”蘇白幾步過來,他靠近蕭慈,問道。
蕭慈搖搖頭,趕忙開口解釋,打消了蘇白的這個想法,“元卿誤會了,我覺得這裏很好。”
“那你這是做甚?”蘇白思考半響,“我記得你並沒有什麼早起之後欣賞的興緻。而且,今兒個還打扮得那麼好看。”
蕭慈微微一笑的道:“昨日我說好了要與師父一道在天啟城內逛一逛的。”
蘇白瞭然的‘哦’了一聲,“原來如此啊!所以,你這是在等桑桑了?”
蕭慈嗯了一聲。
說罷,蘇白還笑眯眯的看了蕭慈一眼,“看你的樣子。昨日桑桑應該是同你說了些什麼吧?”
蕭慈反問蘇白,“你是說季景行的事情?”
蘇白點點頭,“不然呢?”
蕭慈又問:“你知道季景行與師父的關係?”
蘇白淡淡的道:“知道,也不知道。我同林桑桑又不是鐵鍋燉的好閨蜜。她的事情我也隻是大致知道一些罷了,季景行與她的事情也隻是知道一點點。不過,季景行喜歡林桑桑這事,看過的人都知道的。”
蕭慈略有疑惑,“這個是什麼?”
蘇白道:“內可是有不少的新鮮事物。平時無聊,就是靠它來消遣的。這內隻有你想不到的事情。”
“是這樣的嗎?”
“哎呀,其實四捨五入就是一些八卦的酒囊飯袋而已。裝得都是一些消遣而已。裏麵的事情真真假假,也隻能夠靠你自己來判斷了。”蘇白攤了攤手,說道。
八卦趣事嗎?
在小劍門的時候,蕭慈雖然不故意乾涉,但聽見的傳聞倒也不少。
想來,和這個應該是不謀而合了吧!
蕭慈深深地看了蘇白一眼。
蘇白一轉眼,對上了蕭慈的目光,這一瞬間,他隻是覺得蕭慈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些詭異,“你看著我做甚?”蘇白直接是開口詢問。
蕭慈皺了皺眉,說道:“你平日裏少同我師父說一些有的沒的話。”
“例如?”
蕭慈看著他,不說話。
蘇白決定不打趣蕭慈了,“我也隻是適當的給你們一些意見而已。依我看來,一定是桑桑直接出賣我了。”
“你覺得呢?”
“那我下次注意一些。”
“還有下次?”
“這可不是我的問題,有人好學,我不好意思封殺她好學的心吧?”蘇白耍嘴皮子道,“你說呢?”
“貧嘴。”蕭慈道。
“不說這個了,你不是約了林桑桑的嗎?怎麼就隻有你一個人在這裏等著?林桑桑怎麼還沒有來?”蘇白左右環顧了一圈,仍舊不見有林桑桑之蹤跡,蘇白便開口詢問。
蕭慈淡淡的道:“師父是過了辰時才起身的。”
“你倒是瞭解。”蘇白道,“你既知道,為何早早的在此處等著了?”
蕭慈笑道:“我已經習慣了早起,呆在房中也是閑來無事,便索性出來了。”
蘇白問道:“小月和小白呢?”
蕭慈道:“它們兩個還在睡著呢!許是最近修鍊到了瓶頸階段,最近累得入睡也快了不少。”
“原來如此啊!”
就在這時,蘇白的身後傳來僕從的腳步聲。
蘇白下意識的轉身,看見的正好是為他送早膳過來的人。
蘇白朝著他們那個方向招了招手,“不必送我房裏了,就來這裏吧!”
那幾位僕從見到了蘇白,便遠遠的朝著他這個方向輯作一禮,之後方纔緩緩端著手裏的早膳過來了。
他們過來將已備好的早膳放下之後,便欠身退下了。
“吃些吧,桑桑可沒有那麼快來,咱們兩個在這裏慢慢吃都不著急的。”蘇白一邊說道,一邊為自己和蕭慈斟了一杯茶。
“給。”蘇白將為蕭慈斟好的茶遞給了蕭慈。
“多謝。”蕭慈抬起手來接過蘇白遞給自己的茶。
蘇白倒是毫不客氣的為蕭慈介紹他們家的拿手點心。
蕭慈自然也不會跟蘇白客氣的。
蕭慈當年也有來過一次天啟城。隻不過,那個時候的他隻是來劍宗而已。倒也沒有在天啟城內好好的看看。
如今,四捨五入也算是蕭慈第一次來著天啟城了。
督宗內的一些吃食,其實也是天啟城內有的。
不少都是蕭慈沒有在偏遠地區的東城鎮見過的好看食物。
而且,他們也將這食物姿態作得非常之精緻。
依蕭慈看來,都下不了口似的。
蕭慈和蘇白二人在此處倒是顯得悠然自得。卻不知,另一邊已然是戰況斐然了。
和蕭慈說得一樣,林桑桑是過了辰時才起身的。
隻不過,這一次林桑桑似乎是過了好長時間才起身的。
蕭慈和蘇白二人盯著案上剩下的糕點。
蘇白撐著下顎,略有幾分幽怨的話語說道:“桑桑是怎麼回事?今日怎麼還晚了一個時辰了?”
蕭慈隻是覺得有些可惜了,“是啊!糕點都有些涼了,的確是晚了不少。”
蘇白無奈扶額,“重點纔不是糕點好嗎?”
可蕭慈卻是一臉誠懇的看著蘇白,“最近天氣轉涼了,糕點冷了就不能吃了,不是可惜?”
蘇白笑笑,“你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的。”
蕭慈道:“沒事。那就讓師父好好休息足夠了也是不遲的。”
蘇白說,“你還真的是……”
……
督宗的僕從路過林桑桑的房,莫名的聽見裏麵傳來叮叮哐哐的聲音,有些慎人。
在他們看不見的房內情況戰況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了。
林桑桑這才捨得睜開眼來。
眼中的朦朧瞬間散去。
轉眼間,林桑桑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不一會兒便從嘴裏揚起一聲尖叫來了。
她風風火火的跳起身來,直接飛身下榻。
林桑桑一看外麵的天色,便一陣一陣的風利索的整理自己。
林桑桑昨夜實在是興奮過度了,所以便比平時時間完了幾個時辰這才入睡過去。
林桑桑沒有想到,第二天她一睜眼的時候,這才注意到從窗外折射進來的光線有些異常。
原來,她已經睡過了平時起身的時間了。
林桑桑心中一陣哀嚎,然後便立刻起身。
林桑桑當即便施展出自己渾身的力量,展現出她無與倫比的速度。
正是因為林桑桑心中著急,這邊叮叮哐哐的便弄得有些混亂了。
她可是昨兒個答應了蕭慈要一起去天啟城內走走的。怎麼今日就是她那麼墨跡了呢!
林桑桑心中已然是有了想法。
不行,她可不能改變自己在蕭慈心中的形象。
林桑桑一頓操作猛如虎,整理自己最好的儀容儀錶之後,順手抽了一身貂毛披風,一套上就往外麵跑了出去。
咻。
她整個人像是飛似的狂奔出去。
……
蕭慈和蘇白二人似乎是注意到了什麼,兩個人同時朝著一個地方望去,卻見林桑桑飛奔而來的身影。
蘇白眯起眼睛微微一笑,“喲,捨得來了。”
蕭慈一抬眼,他卻發現蘇白話語剛落的時候,林桑桑已經來到了他的麵前。
看著她氣喘籲籲的模樣,蕭慈便猜到她應該是飛奔而來的。
林桑桑也注意到了此處除了蕭慈還有另外一個‘不速之客’的存在,“你怎麼在這裏?”
“你放心,我可不跟你們兩個一起出去的。”蘇白給了林桑桑一個放心的標籤。
再說了,他出去做什麼?給這師徒倆當電燈泡嗎?
笑話,他纔不幹呢!
“話說,你平時的確是有睡懶覺的習慣。怎麼這一次比平時還晚了一個時辰?”蘇白抬眼,看了林桑桑一眼。
林桑桑抿了抿唇,一時間她隻是想要揍死蘇白這個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傢夥。
林桑桑剜了他一眼。
蘇白倒是毫不避諱的看向林桑桑,眼底有幾分得瑟。
反正小海棠還在身邊,林桑桑當然不會直接動手打蘇白的。
她隻能夠忍著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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