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戚彥昭是個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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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日,天氣晴朗,太和殿外的廣場上,五百套桌案已經配備齊全,上麵還有有各自的編號和名字。
四周都是禁衛軍,他們與普通士兵軍裝,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鑲著黃邊。
“宣,士子入場!”
隨著趙豐年一聲吆喝,士子們從太和門,整齊有序的進入考場,謝伯安沿著山西的牌子,很快便找到他自己的桌案。
當全員到齊後,劉牧帶著官員從太和殿內走出,就坐在九龍壁上觀看考場。
而這五百士子,則是移步桌案旁,全部朝著劉牧跪地叩拜。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不是劉牧在裝,而是一種禮節,這一個叩拜下去,他們就是天子門生,從此平步青雲。
如此天子得到這些人才,而這些士子又得到官位,簡稱雙贏!
待三呼萬歲結束後,劉牧立即起身離開龍椅,站到九龍壁最前麵,看向下首的五百士子們。
“朕今日有三問!”
“一問,前明為何而亡!”
“二問,滿洲八旗,為何能以區區二十萬眾,統禦我華夏一萬萬百姓!”
“三問,對待華夏周邊之諸夷,我大漢該如何對待,是滅其苗裔,還是繼續采用孔孟的教化之道!”
劉牧的三個問的,很直白,實際上隻有最後一個問題,那就如何對待蠻夷。
大明滅,滿清入關,這是一個深刻的教訓告訴所有漢人,那就是蠻夷養不熟,他們時時刻刻惦記著中原。
而劉牧也是準備這麼做的。
他要萬族歸一!從此不是漢就是敵!
劉牧說的爽了,便直接離開考場,隻留下一臉懵比的士子們。
我的皇帝陛下。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咋滴,現在到中原當皇帝了。
就不認蒙古了嗎?
這讓我等如何下筆?
冇人在意這些士子想什麼,畢竟現在這家公司姓劉,作為董事長得皇帝,自然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甚至宮女們,已經入場開始給士子發紙張,可是當戚彥昭準備接紙,宮女卻是冇給他,反而低聲道:
“陛下召見,隨我來!”
戚彥昭聞言隻是愣了一下,便起身跟著宮女離去,看到謝伯安擔憂的表情,隻是自信的點了點頭。
太和殿側門的台階上,劉牧毫無形象的坐在台階上,跟著宮女來的戚彥昭,剛想行禮卻被劉牧打斷。
“坐!”
“朕不喜歡拘束之人!”
戚彥昭聞言也不客氣,直接在劉牧下三層台階,一屁股就坐了上去,劉牧滿意的點了點頭,直接問道:
“說說吧!”
“我大漢,日後該如何對待周邊,那如同野草般殺之不絕,教化不透的異族!”
戚彥昭隻是稍微遲疑,便露出自信的表情,顯然這是有備而來。
“對待這些異族,前明太過鬆散,也太過仁慈,冇有鐵血手腕去治理,哪怕是當下一個小小的異族,時間久了就是禍根!”
“如今滿清被陛下趕往南方,但他們依靠著屠刀和拉攏,在南方依舊能穩固統治,這是從前明埋下的根源!”
麵對劉牧疑惑的眼神,戚彥昭依舊冇有慫,反而站起來指向北方。
“學生說的是前明,那所謂的羈縻製度,對一個地方勞民傷財打下來,卻不去用心掌控索取利益,反而任由其首領繼續掌握軍政,這是不對的!”
“哪怕冇有滿清入關,如果繼任的國家,繼續采取羈縻統治,那麼一旁的越南阮氏,甚至被前明萬曆帝擊退的倭寇,都有可能趁著中原內亂,再次打進來。”
羈縻製度,這讓劉牧來了興趣。
這是中原王朝由於國力原因,對貧瘠之地無法掌控,從而選擇的辦法,意思隻要你願意納稅,願意臣服中原王朝,那皇帝也不想管理他們的軍政。
但隨著時間推移,中原王朝繁華安定時,這些部族卻依舊在互相兼併。
待中原王朝陷入土地兼併,財政陷入困局時,靠著兼併成長起來的部族,就是中原王朝的最大威脅。
而且這種兼併,不是大漢之前的兼併,而是學習中原統治手段的兼併,這纔是最可怕的。
如果滿洲八旗,隻是如同匈奴一般的部族,哪怕騎兵幾十萬,也隻是在邊疆殺戮和劫掠,但從五胡亂華入主中原開始,所有異族便開始,擁有止不住的野心。
“那麼你認為,大漢該如何做?”
麵對追問,戚彥昭遲疑的看向劉牧,發現冇有套路後,纔敢開口。
“陛下,隻要日後大漢打下來的土地,就斬殺其全部青壯,將其婦人孩童融入大漢即可,最好是消除其所有語言和文化,從根本上解決他們!”
戚彥昭本想說男丁一律削首,但多年學習儒家思想,他還是臨時改口。
劉牧則是聽的目瞪口呆。
這是個狠人啊!
大漢要是真這麼做,黑龍江西伯利亞漠北,這要殺多少人,劉牧突然覺得常遇春,和李文忠都是良善之人。
“如果朕派你去北海,主持漠北以北和沙俄的問題,你該如何去做?”
劉牧開始轉移話題,或者說準備將戚彥昭,丟的越遠越好,等準備妥當後,再將其送到倭島,那裡才能讓他自由發揮。
“陛下,您雖然是蒙古人,但卻有漢家血統,更是承認漢之正統!”
“學生若是總督北方,必定主教化於蒙古,興刀兵於異族!”
戚彥昭都意思也很簡單,那就是當今皇帝是在蒙古起家,那就在蒙古興教化,俗稱跟你講道理,然後聯合教化過的蒙古,再去跟沙俄等異族玩刀子。
這與劉牧一直做的很重合。
隻是殺心更加的重而已。
“朕準備以北海為起點,與沙俄爭奪西伯利亞,那一片以後就是吉林省,任命你為第一任吉林總督,為朕的大將速不台做好後勤,同時管理當地異族!”
“至於殿試,你就不用去了,事後朕會給你進士出身,等你在養心殿看完卷宗,就出發北海邊上的尼布楚!”
劉牧說完便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大步向考場走去。
一省之總督,這可是堂堂的正一品大員,就這麼輕易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