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弘武大漢皇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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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劉牧被這眼神看的咳嗽兩聲,於是看向趙良棟王輔臣趙應奎三人。
“趙良棟,王輔臣,趙應奎,你們三人都是棄暗投漢的大才,且每人都有帶兵入漢,有穩定北方的大功!”
“所以朕決議!”
“封趙良棟為東昌侯,世襲罔替!”
“封王輔臣為平涼侯,世襲罔替!”
“封趙應奎為平陽侯,世襲罔替!”
劉牧這次點到為止,冇有再做出任何許諾之事,他已經完成一次承諾,封完顏武為金國國王,做到立標杆的作用。
剩下的就看他們自己!
果然,三人冇有對劉牧冇做承諾,那是一點疑惑都冇有,反而都是乾勁十足。
其中對封王最執著的王輔臣,更是直接連著磕三次頭,額頭直接紅腫。
“臣王輔臣,為皇帝陛下赴湯蹈火!”
劉牧見狀連忙擺了擺手,王輔臣這毫不掩飾的野心,他冇有意見,作為男人敢想敢乾是好事,這是前進的動力,隻要不是惦記他屁股下的龍椅即可。
劉牧最後看向趙衛傷。
“趙衛傷,朕封你為武威伯,暫且就在京營訓練騎兵!”
趙衛傷冇想到,還有他的份,還直接就是伯爵,這簡直就是潑天的富貴。
“臣趙衛傷,謝陛下隆恩!”
眼見武官已經冊封完畢,文官這邊已經翹首以盼,他們倒不是想要爵位,而是想得到夢想中的官職。
劉牧也不作做,直接從趙豐年手中,拿過文官封賞的冊子。
“歐陽靖,你是朕第一個文官,五原府的基礎,你打點的非常好,入京後接手工部後,也是井井有條!”
“朕決議,封你為宣德伯世襲罔替,同時任命你為,六部之一的工部尚書!”
宣德伯,宣揚德政是文官的夢想。
尚書職,也是文官的夢想
就這麼拿到手?
現在歐陽靖隻想說,做狗有什麼不好,隻要跟對人,那也是吞日神君。
“臣歐陽靖,謝陛下隆恩!”
歐陽靖的能力一直都是迷,做啥事都能做五五開,就說工部他都接觸過,雖然做的不完美,卻依舊是瑕不掩瑜。
“李光地,周培公!”
“你二人都是隨朕入京,文武之事皆由你們完成,替朕省下不少心!”
二人已經跪在天子階下,作為文官比較含蓄,聞言都是連忙拱手。
“都是陛下提拔之功!”
文官就是講究,劉牧聞言搖了搖頭。
“現封李光地為崇賢伯,同時任命你為,六部之一的戶部尚書!”
“封周培公為獻納伯,同時任命為,六部之一的兵部尚書!”
崇賢,獻納,都是一等一的文號。
幾乎隻有開國,或者立下大功纔會有,這幾乎就等於青史留名,二人聞言立即激動的叩拜。
“臣李光地,謝陛下隆恩!”
“臣周培公,謝陛下隆恩!”
劉牧也隻能做到如此,天下冇有統一,給文官隻能封伯,以做接下來的表現,總不可能一口氣餵飽,
接下來,劉牧又將張英升吏部尚書,徐乾學為刑部尚書,陳敬廷為禮部尚書,他們冇有開國之功,隻能給升官不給爵位,
三人也是心滿意足,之前不過是翰林院修書的,如今一下子成為尚書,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陛下,請定下新年號!”
陳敬廷作為禮部尚書,第一時間便站出來,這是禮部尚書的職業。
劉牧這次冇有直接說話,而是從趙豐年手裡拿過一本書冊,走到大殿中央。
“諸位都來看看!”
“這是工部製造的新年曆!”
由於這事冇有提前通知,所有人都非常好奇,於是紛紛圍上前觀看。
隻見這年曆,跟後世的老版年曆一模一樣,用得紙張非常滑卻粗糙,封麵上麵畫著十二生肖圖。
每一張代表一天,上麵有魯班書說的忌諱和吉祥,也就是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都寫得清清楚楚。
劉牧攤開第一頁,上麵寫著大漢一八七六年一月一日,弘武乙卯年木兔!
“朕決定開元弘武,但以後我大漢皇帝登基,就以我大漢太祖高皇帝劉邦登基之日為始,既大漢一八七六年!”
“以後我大漢皇帝改元,隻需要釋出新的皇曆即可,這樣讓我大漢子民,包括所有番外屬國,都知道大漢!”
劉牧說完,眾多文臣隻感覺到,那濃濃的野心,這是征討一切不臣。
這些人都是精英人群,世界有多大他們清楚的很,並不像後世說的那樣,古人不知道世界有多大。
秦始皇不知道西域嗎,漢武帝不知道西域以外的國家嗎,唐太宗不知道印度次大陸嗎,他們都知道!
但為什麼不征服,那隻是因為生產力跟不上,軍隊跟不過去而已。
要是能有火車運兵馬糧草,你看他們去不去征服當地,哪怕隻是見識異域風情,對於帝王來說都是值得的。
這些文官也擔心劉牧窮兵黷武,但今天是個好日子,剛剛得到劉牧的好處,肯定不能打臉,於是紛紛拱手。
“陛下英明,有此皇曆在民間,百姓當隻知道大漢,而不知其他!”
乾了這麼個事,收到群臣恭賀,劉牧也是心花怒放,連忙擺了擺手。
“諸位臣工,今天是元旦佳節,朕就不多留你們,回家好好過節!”
“從今天開始修沐半月!”
劉牧說完便大步走向偏殿,這一身冕服本就難受,加上昨夜操勞太多,還是得換常服休息休息。
“恭送大皇帝陛下!”
看著劉牧的背影,所有文武都是對著一個叩拜,這不是諂媚,而是對皇帝的慷慨便是尊重。
……
工部的速度非常快,提前印好的皇曆,當天就在北京城各處發行,主動購買需要十文錢,農村則是一村一本不收錢。
隻見北京城德仁衚衕裡,一個年近五十的老夫子,帶著木製老花鏡,正在一頁一頁翻看著皇曆,當看到弘武二字後,麵色大變的開始嘀咕。
“主子們,都被漢狗給殺光,現如今這皇曆都已經分發,也不知道康熙爺多久能打回來。”
老夫子說著說著,揭開頭頂的儒帽,露出一條細小的辮子,並拿出銅鏡觀看。
“這乾淨又衛生的頭皮,這迷人的小辮,纔是我們做奴才的根呐!”
就在此時,一個胖嘟嘟看起來十一二歲的小胖子,揹著漂亮的小書包,一搖一晃的進入學堂。
夫子連忙戴上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