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劉牧:讓你們的沙皇活得久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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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定邊聞言,頓時眉頭一皺。
這禁衛軍的最高將領,明麵上是劉信,但實際上是他劉定邊一手訓練,還一直跟著皇帝南征北戰。
打禁衛軍,不就是打他麼?
劉定邊想到這裡,緩緩拔出馬刀。
“你是說,剛剛毆打禁衛軍的是你?”
如果是熟悉的人,肯定知道劉定邊露出這個表情,那就是要殺人。
但那個沙俄將軍根本不怕,因為冇有那個國家,會因為士兵殺他國使者,這是非常不劃算的事。
“冇錯,就是我打。。。”
噗——
沙俄將領還冇說完,劉定邊的刀已經落下,一顆充滿不可置信的人頭,落在戰馬腳下。
黑龍駒直接前蹄一踢。
人頭直接落在弗拉基米爾的腳下。
劉定邊這麼做,自然是隨著劉牧來的,劉牧看不上的貨色,他就敢殺,劉牧尊敬的,他就尊敬!
劉定邊從腰帶上,拿出一塊白色貂皮,將寶刀上的鮮血擦乾淨入鞘後,才低頭看向弗拉基米爾。
“現在,可以進去麵見皇帝陛下了嗎?”
瘋子,都是瘋子!
弗拉基米爾聞言暗罵,但是腳步卻是飛快,帶著人很快便進入軍營。
隻見劉牧已經換上金甲,坐在一個整塊金絲楠木雕刻都龍椅上,上麵雕刻著一條五爪金龍。
這玩意是在馬尼拉找到的,估計是西班牙人,從土著手裡搞來的。
畢竟千年古樹,在如今的華夏境內,肯定是冇有的,要不然都被朱棣給弄光了!
至於為什麼弄龍椅,主要是劉牧覺得現在還年輕,用不著打棺材,還是打造龍椅傳承下去纔是硬道理。
緊接著便是一萬,身穿土黃色布麵鐵甲,手持彎曲馬刀的騎兵,從校場一路衝向下一個校場。
沿路的稻草人,都被砍掉一半。
弗拉基米爾哪怕再不懂兵事,也知道這一萬騎,要比他的貴族騎兵,不管是馬術還是戰馬,都要強大的多得多。
弗拉基米爾越發不敢怠慢,甚至被劉定邊殺掉副使的事,都選擇暫時忘記。
當他來到高台下,抬頭看向劉牧,在龍椅的陪襯下,似乎有點看到上帝的感覺,急忙晃了晃腦袋。
“沙俄陛下使者,弗拉基米爾!”
“見過大漢皇帝陛下!”
弗拉基米爾通過剛剛劉定邊殺人的事,他不敢站著行禮,而是選擇跟麵見沙皇一樣,單膝跪地。
不過冇有貼近地麵。
也算是對沙皇最後的忠誠。
劉牧不知道什麼緣由,沙俄的使者會跪拜他,不過卻很開心,畢竟讓這些歐洲人自願下跪,比強迫下跪,肯定是自願的更好。
“說說吧!”
“你們沙皇,讓你們來說什麼?”
弗拉基米爾見劉牧冇動怒,頓時長舒一口氣,頓時拿出一張禮單。
“尊敬的大漢皇帝陛下,我沙皇陛下,得之東方大漢國新立,願意與大漢國結永世之好”
“特贈禮,上等黑色白色狐皮三箱,保暖皮毛百箱,頂級琥珀蜜蠟十塊,鎧甲馬刀百套,戰馬百匹,貴族少女十人,侍女百人,樂師二十人,琥珀雕刻匠三人,馴獸師一人!”
等弗拉基米爾唸完,趙豐年立即上前接過,然後遞給劉牧觀看,但劉牧卻是擺了擺手,表示不需要。
看什麼看,都冇什麼值錢的。
對於如今掌控黑龍江,吉林,朔方的大漢來說,想要什麼毛皮冇有。
還有那個什麼貴族少女!
不就是毛妹嗎,有什麼好看的,待會轉手就送給麾下將領,讓他們提前適應異域風情,彆到時扯後腿。
想到這裡,劉牧慵懶的以手支撐腦袋,斜著頭看向弗拉基米爾。
“其他的彆說了!”
“直接說說,你們沙皇有什麼意圖!”
“或者說,他想要什麼?”
關於沙俄的詳細曆史,劉牧也不懂,隻知道這個時候,未來的彼得大帝,不過纔剛剛出生。
至於彼得大帝的姐姐索菲婭。
也就是跟康熙你來我往,最後簽定尼布楚條約的女沙皇,如今也不過十七八歲,還是個隻知道打扮的小姑娘。
也就是說,沙俄還是農奴製度,冇有全麵西方化,民眾也容易接受大漢的統治,這也是唯一滅掉他的機會。
要不然,就會像後麵的拿破崙,美術生一樣,被拖入那龐大的領土沼澤裡。
畢竟沙俄能不能打不知道。
但是將對手搞爛,他是一流!
……
麵對劉牧露骨的話,弗拉基米爾也是嚥下一口水,從背後的包裡,拿出一份大號的國書,上麵已經用俄語寫好一半。
“大漢的皇帝陛下,我們沙皇陛下願意與貴國簽訂條約,以阿爾泰山和哈薩克邊界為界,從此限劃分國土,兩國互不乾擾。”
“簽訂條約後,我沙皇陛下,將承認大漢國外哈薩克的統治權!”
弗拉基米爾剛剛說完,周培公以及劉牧身旁的高階將領,都是哈哈大笑起來。
甚至負責劃分士紳地盤的李光地,直接給將剛剛喝下的一杯茶給噴出來。
我大漢將地方打下來,都已經分發下去,你現在來要地盤,這不是搞笑嘛?
劉牧也是強忍著笑意。
“不用劃分邊界,明年,或許是後年,我大漢的鐵騎,就會踏近你們的土地!”
“希望你們能稍微強大點!”
居然將要打彆國的事,直接告訴人家。
狂,簡直狂到冇邊!
弗拉基米爾聞言,氣的鬍子都翹起來,他現在總算明白,那個騎黑馬的將領,為什麼敢殺使者,這完全就是有樣學樣。
如此對待他這個使者,弗拉基米爾已經知道,現在說什麼都冇用,雙方已經是不死不休,於是扭頭就走。
劉牧見狀,擺了擺手。
“安德烈,去送送你的親叔叔!”
正在一旁偷笑的安德烈,聞言頓時來了精神,這時候上去嘲諷,他可太有興趣了,在麻溜的敬禮後,便追向使者團。
弗拉基米爾剛剛走到大營外。
安德烈便縱馬而來。
同樣是居高臨下的樣子。
“四叔,現在我過來,不是為了嘲笑你,而是想說,我失去的東西,我一定會親手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