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啊?我大清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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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劉牧問泥膜的事,衛承頓時來了興趣,對著一旁的工人拍了拍手,很快便有四個人抬著箱子進來。
衛承小心翼翼的開啟箱蓋,露出一個人形的泥胎,大小剛剛跟康熙差不多。
“陛下,這泥膜的材料,用的是製炮的耐火泥,內部有兩層,隻要將鐵水或者銅水倒灌進入,就能定型!”
“還有陛下說的這右腿斷了,臣還裝了豬骨頭,絕對不影響使用。”
衛承到現在也不知道,這泥膜是用來澆築康熙的,還以為劉牧是用來做雕像的,故意在表麵雕刻了紋路,都是一些祝福之類的刻字和符號。
劉牧看的直搖頭。於是從懷裡拿出一張紙,一把拍在衛承的手裡。
“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全部不要,將這張紙的內容,一字不落的刻在背上,還有跪著的姿勢是虔誠的跪拜,而不是佛陀或者道士!”
衛承聽的是雲裡霧裡,於是開啟紙張,不由自主的念道:“後世之建奴酋長,誠心跪拜於大明太祖皇帝墓前,。。。。”
唸到這裡,衛承雙手便是一哆嗦,不由自主的看向康熙,隨後試探的問。
“陛下,這是要放此人進去?”
“然後以銅水澆築?”
康熙聞言是淡然的很,反正自殺一次冇下去手,便隻想著多活一天算一天。
劉牧聞言拍了拍衛承的肩膀。
“他就是康熙,也就是滿清的皇帝!”
“你現在就去找能工巧匠,不需要多麼牢固,或者非常好看,隻需要按照他的樣子做出來,知道嗎?”
原來是給皇帝做人形棺材!
衛承麻了!
劉牧見狀搖了搖頭,便帶人走向最近的礦場,他需要確認這次送來的八旗兵,冇有威脅才行。
這裡可隻有三千衛所兵,卻要管理近三萬八旗,這是非常吃力的。
至於為什麼這麼少?
自然是累死的。
這一車車的煤,哪一塊不需要經過他的手,這是為大漢帝國做貢獻。
……
在北京城外抓到的佟國維,此時已經換上一套麻衣,上麵還有血跡,很明顯這是有故事的麻衣。
在監工的監督下,佟國維雙手雙腳換上鐵鏈後,才分發一把一米多長的鐵鎬,隨後便進入礦區。
按照此時的技術,本來可以挖中深程度的煤,但是大漢隻挖淺層。
主要還是省時省力,等蒸汽機能拉動貨物後,再挖深的就能更方便,這也算是科技發展的外掛。
當佟國維被分配進入一個坑後,裡麵一個黑黢黢的人,正在挖煤。
見佟國維進來,便拍了拍旁邊的的煤堆,上麵已經被挖的碎裂,用幾乎嘶啞的聲音說道:
“新來的,這裡是老夫挖過的,你也能輕鬆些,希望你彆死的太快,一個人挖煤太寂寞!”
佟國維聽到聲音便感覺熟悉,於是上前用麻布,抹了抹這老人的臉,待看清麵容後驚呼道。
“米思翰,米大人!”
“你冇死!”
米思翰頭昏一點點光,眯著眼睛看向佟國維,也是露出驚喜之色。
“佟國維!”
但是佟國維這三個字一出口,米思翰便再次沉默下來,連佟國維這個皇帝小舅子,都被漢庭給抓來挖礦,這大清還好的了,說不定已經是冇落,進入長白山打遊擊。
不過出於最後的希望,米思翰還是深呼吸幾下,雙手抓住佟國維肩膀。
“說,我大清現在如何?”
佟國維被搖晃的難受,直接大喊。
“亡了,大清亡了!”
“一個月前康熙爺帶兵偷襲北京城,不敵後被噶爾丹活捉了!”
米思翰聞言隻感覺天都塌了,露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米大人?”
“你冇事吧?”
佟國維趕緊用手,在米思翰眼前掃了掃,又喊話兩句,結果米思翰依舊無動於衷,隻是一步一步的走向礦洞外。
“大清冇了!”
“大清冇了!”
當出現在礦洞外時,米思翰看向天上的太陽,就像個傻子一般嘀咕。
啪!?!
就在這時,一條馬鞭抽打在米思翰的背部,頓時露出一條血痕。
“這纔剛上工就偷懶?”
“不要以為你是老人就不打你!”
說話的是一個小個子,正是北京城唐昊的兒子唐三錘,當初的小監工,如今卻是身穿綠色官服,官至七品的監工頭子。
米思翰被打,卻是一點也不喊疼,直接撲通一聲雙膝跪在地上,對著北京城方向就是三叩首。
“皇上啊,冇有您,奴纔可怎麼活!”
恰巧劉牧帶著康熙剛走到這裡,米思翰這一跪拜,剛好就是對著康熙。
劉牧身旁的定清侯劉定邊,已經抽出佩刀,直接擋在劉牧身側。
定清侯劉定邊,就是巴特爾。
按照擒皇的功勳,起碼也得是國公,但考慮到是劉牧放水,便降成侯爵。
畢竟當時那麼多禁衛軍都在場,換個人騎著劉牧的黑龍駒,都能抓住康熙!
“米愛卿!”
“你有心了!”
“今日方知誰忠誰奸!”
康熙見米思翰這樣,還遵守跪迎自己,也是熱淚盈眶,想上前扶起米思翰,卻發現自己已經殘疾。
米思翰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也是腦袋不夠用,怎麼磕兩下,皇帝就來了?
不過看到康熙斷掉的右腿,米思翰也是知道,這不是幻覺!
但是雙方都冇有說話。
一切都隻在沉默中。
畢竟大清都冇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一旁的劉牧隻覺得牙酸,這愛新覺羅訓奴才的本事,是真不錯,這都城啥樣了,居然還有這麼多忠心的奴才。
就在這時,衛承風馳電掣的跑過來。
“陛下,陛下,泥膜做好了!”
“絕對的一模一樣,就是臉上的比較深的天花痘印,臣都給刻畫上去!”
衛承剛剛說完,劉牧便迫不及待開啟箱蓋,露出裡麵跪著的泥膜,比例與康熙差不多,鼻子和額頭都是複刻。
這簡直就是藝術品。
劉牧小心關上蓋子後,看向衛承。
“這次做的不錯!”
“要是能做出朕說的火車!”
“工部侍郎的位置就是你的!”
皇帝又開始畫餅了,不過這餅的滋味是真美,冇看到李政都已經入京了嗎?